在篝火的明暗交錯之下,晉安和奧爾嘉圍坐在一起,身旁堆滿了吃剩的恐龍骨頭,發出一種淡淡的腥味。
篝火的溫暖舒适,填滿了他們周圍的空間。
“唔~飽啦飽啦~”
奧爾嘉撫摸着自己被食物撐得高高鼓起的肚子,她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滿足。
恐龍肉的美味讓她心滿意足,肚子裏的飽滿感傳遞着一種幸福的感覺。
“200年來的夢想...終于實現了!”
晉安嘴裏叼着根草,雙手枕在腦袋後面:“那還真是可喜可賀了。”
“人家200年來,就靠着流進來的魚和島上的水果過活,做夢都在想什麽時候可以痛痛快快地大吃一頓肉。”說着又拿起一塊肉大口咬下。
奧爾嘉看着晉安,她的眼中充滿了溫柔和欣喜。
她知道,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裏,有晉安的陪伴是多麽的重要和安心。
‘可憐的娃呀。’
晉安看着一地的骨頭,這孩子是真的饞肉了,一隻恐龍幾乎都進了奧爾嘉的肚子。
奧爾嘉十分懷念200年前的日子:
“200年前我們一家生活在鋼鐵之島阿爾凱米,但是混蛋科學家的混蛋爹卻制造出了純金。”
晉安安靜地聽着女孩訴說着她的過去。
“從那以後,一切都變了,聽聞純金的消息,海賊都闖進了島嶼,還殺死了媽媽。”
“......”
“燈籠大人也被純金吸引過去,然後一口就把我一直生活的島嶼吞進了肚子。”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那個混蛋爹沒把純金制造出來,我們一家的生活會不會是另外一個樣子。”
晉安吐出嘴裏的草,看着有些悲傷的奧爾嘉:
“你剛才說了,你父親制造出純金之後,立馬給你做了一個戒指。”
奧爾嘉伸出手指把戒指取了下來,放到晉安眼前:
“沒錯,就是這個,戒指内側鑲嵌着一塊純金。”
戒指内側的純金散發着耀眼的光芒,即使在這個光照充足的地方也清晰可見。
晉安将戒指用雙指夾住,送回了奧爾嘉的手指上。
“這東西承載了你父母對你的愛,你好好保存吧。”
奧爾嘉撫摸着手指上的戒指,不解的說道:“你說的話好奇怪,戒指我肯定會好好保存啊,感覺你好像話裏有話。”
晉安看着有些困惑的奧爾嘉,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
“後面會有人爲你解釋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那個能給你答案的人?”
“去見...給我答案的人?”奧爾嘉指着自己,又看向晉安問道,“現在?”
“沒錯,就是現在。”晉安給出了肯定的答複。
奧爾嘉低着頭,小聲詢問道:“這裏還有活人?”
她可是一直在這裏生活了200年,她完全沒有發現有其他人在這裏生活的痕迹。
她偷偷瞄了一眼晉安,那帶着溫暖笑容的臉,讓她有些懷疑心中的想法,最終她還是選擇相信對方。
“那我們就一起去吧...”
“......”
奇異的植被與怪石交錯,一片獨特而神秘的景象在兩人眼前展開。
晉安和奧爾嘉穿行其中,他們時而穿過茂密的樹叢,時而跨越險峻的岩石,逐漸往島内走去。
晉安走在前面,開辟出一條小路,随着深入島嶼内部,他的眉頭微蹙。
這裏的環境也太差了,很難想象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是怎樣在這種地方生活200年的。
而奧爾嘉則亦步亦趨地跟随在晉安身後。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和期待,她相信晉安會帶領他們找到那個可以提供答案的人。
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她知道是這個東西讓她活了這麽長時間。
那麽,會不會還有其他人也得到了純金?
“......”
奧爾嘉苦着小臉,她的雙腿已經在打顫了。
“還要多久才能到啊...”
晉安頭也不回地說道:“快了,前面就是。”
奧爾嘉看着周圍别無二緻的景色,小聲吐槽:
“可是這句話你已經說過5遍了...”
“這次是真的快要到了...”晉安也有些無奈,小丫頭每5分鍾問一次,誰頂得住啊。
“我就最後再相信你一次...”奧爾嘉嘟着嘴巴說道。
晉安沒有多做解釋,扒開身前擋着的草叢後,當光線照射過來時,眼前一片開闊的空地映入他們的眼簾。
他們來到了一個寬闊的開闊地,地面上鋪滿了奇形怪狀的不知名石塊,石頭上生長着各種奇特的植物。
空地的盡頭,一個寬廣的峽谷隐約可見。
晉安和奧爾嘉停下腳步,凝視着那處巨大的峽谷。
“我們到了。”
奧爾嘉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期待和好奇,她知道,那個可以爲她提供答案的人就在那個峽谷之中。
她踮起腳尖想要看得更遠一些。
“哇!好多恐龍。”
奧爾嘉想起晉安做的烤肉,嘴角又流出一絲晶瑩的水漬。
“......”
峽谷内部。
一個個恐龍窩分散布置在峽谷各處,窩裏有着一隻隻嗷嗷待哺的小恐龍。
“吼!”
恐龍将一塊巨大的肉塊放置在地上,向着小恐龍們吼叫着。
小恐龍們立刻湧向肉塊,争相啃食,享用着一頓盛宴。
令人驚訝的是,這些恐龍窩中竟然還有一個穿着恐龍布套的男子混在幼崽裏面。
他的模樣與周圍的恐龍嬰兒完全不同,但周圍的恐龍好像沒有發現他的身份,反而還融洽的分享着窩裏的肉。
“太晚了!”
“竟然這個時候才來送吃的,太過分了!”
男人扒開罩在頭上的布套,露出了他那肥胖的臉龐。
“我都要餓壞了!”
男人不停地抱怨,但同時他也在心中慶幸着。
他知道,這是他能夠活到現在的方式——混入恐龍群體,等待着恐龍送來食物,以此來生存。
在這個充滿危險的島嶼裏,他必須适應環境,學會利用它們,才能保全自己的生命。
“每天除了肉,還是肉。”男人咽下嘴裏的生肉,歎了口氣,“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才能到頭啊。”
“好想吃蔬菜和水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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