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晉安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去了。
那裏現在是大熊他們在負責打理,如今還算不錯。
但是也僅僅限于海軍層面。
他的目标可不止停留在依靠海軍占據那三分之二的區域。
想要完全控制南海,他還需要一個暗面的控制人。
原先他考慮的人選是克洛克達爾,所以才選擇搭乘這艘海賊船。
不然,空老頭安排給他的任務,随便想個借口都可以推脫過去。
如今他這邊的實力還不足以和世界ZF對抗,所以他隻能慢慢積蓄力量,等待一個揭竿而起的時機。
第二天一早,邦迪·沃爾德就在晉安的安排下,乘着他的船,前往一個他以前從未涉足過的區域。
既然海賊殺之不盡,像是韭菜割了一茬又長一茬。
那麽就在南海制造一個讓海賊們聞風喪膽的‘海上皇帝’。
随着晨風輕輕拂過,晉安站在海賊船的末尾。
手中握着一隻微光閃爍的電話蟲。
晉安的面容在朝陽中顯得有些慵懶,
目光跟随着那個緩緩遠去的船帆,
直至它們成爲海平線上的一點,然後消失。
電話蟲另一邊的是已經返回索爾貝王國的大熊。
“喂,大熊,是我。”
晉安的話語簡短而直接,
“邦迪·沃爾德海賊團在我的示意下往南海去了。”
“你們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晉安繼續道,他的眼神凝視着那消失的地平線,似乎能透過這層屏障看見更遠的未來。
“他做了什麽犯我們忌諱的事情可以直接來找我。”
電話蟲的另一頭,大熊沉默了片刻,随後用堅定而認真的聲音回答,“明白了,晉安,我們會小心注意的。”
這簡短的回應中,充滿了相互之間深厚的信任與了解。
“不過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也不需要一個海賊來穩住海賊那邊吧。”
“如果隻是南海的話,确實隻靠海軍遲早也可以完全掌控。”
“但是,我們最缺的其實就是時間。”
晉安注視着海面,他從來沒有忘記才到這個世界時,天龍人的那副醜陋的嘴臉。
大熊沉默了片刻,‘我們會全力支持你的決定!’
他是天龍人的奴隸,背後的印記一直提醒着他。
他其實一直都身處危險之中。
晉安帶給了他們難得的安定,他也很珍惜和朋友們在一起的時光。
他不想讓這份平靜被破壞。
所以他一直在提升實力,爲了守護身邊的一切。
一個被晉安擊敗的海賊,他還是有信心将對方牢牢地控制住的。
晉安緩緩地放下電話蟲,深吸一口涼爽的海風。
此時的他,站在曆史的交彙點上,既要面對未知的挑戰,又要承擔起引領衆人前行的重任。
邦迪·沃爾德海賊團的去向,南海的風波,所有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噗通......’
克洛克達爾将手裏的石頭扔向大海,向晉安這裏看了一眼。
“用霸氣屏蔽了我們的感知。”
“你到底在做什麽?”
晉安打了個哈欠,将手附在腦袋後面。
“沒什麽,和家人報個平安罷了。”
靜谧的甲闆上,大多海賊還在與美夢作伴。
克洛克達爾的步伐輕輕回響,他的影子在晨光下拖得老長。
就像他此刻拉長的臉一般。
他緊跟在晉安之後,心中卻像翻滾的海浪一樣波濤洶湧。
“你就這樣把邦迪·沃爾德海賊團放了。”
克洛克達爾目光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
他幾步趕上晉安,兩人就在這條幽靜的走廊上并肩走着。
“這可是一大筆功勞,你居然舍得?”
他接着問,口氣裏帶着幾分好奇,但眼神卻在在探究晉安那不符合常理的行爲。
晉安轉頭,眼神沉穩如同深海。
他對于克洛克達爾的質疑似乎早有預料。
面對着這樣一位狡猾且心思深沉的夥伴,晉安知道對方一直沒有對他放心過。
“還是說,你想利用他,幫你完成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
克洛克達爾的語調低沉,話語間卻帶着一絲鋒利的探究,片刻之間,他和晉安的視線直接對撞。
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克洛克達爾的目光驟然一凜,他早就發現了一個細節。
在那離去的邦迪·沃爾德海賊團衆人之中,赫然是少了一個對邦迪·沃爾德格外重要的人。
而唯一掌握那個人行蹤的,就是面前沉默寡言的晉安。
兩人的步伐突然停止,走廊中的呼吸聲仿佛都在這時被放大了許多。
氣氛緊繃到了極點,晉安終于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在這靜谧的空間中異常明顯。
“克洛克達爾,你的想象力總是這麽豐富。”
晉安的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
“但我做事,向來有我的道理。”
走廊的盡頭,昏黃的燈光在晉安與克洛克達爾的臉龐上拉出長長的陰影。
晉安面對着克洛克達爾,臉上挂着的是似是而非讓人難以捉摸的微笑。
晉安的目光在克洛克達爾身上遊移,“而且,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多,”
“你就越難從這些事情裏脫身。”
克洛克達爾的眉頭微微一挑,他能感受到晉安話中的深意,這不是單純的勸誡,更像是給予的忠告。
對他這個人來說,規則與禁令,在他眼中,往往像是被投擲出的挑戰書,喚醒他骨子裏的反叛精神。
越是被忌諱和限制,他腦海中的逆反之火就燃燒得越猛烈,推動他去觸碰那些未知的界限,哪怕是踏入禁區。
“好歹我的船員也爲你看守了那些海賊很長時間。”
“我認爲我有必要爲他們問清楚緣由。”
他緊随其後,他就是要向對方問個明白。
晉安的嘴角微微翹起,仿佛是在迎接一場既定的遊戲。
隐匿在瞳孔深處的玩味之色在他的眼中彙聚。
“既然如此。”
“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你隻要能擊敗我,我不僅會把這些事告訴你”
“還會做你的手下。”
晉安覆上的每一個詞都載有重量,意味深長,他放低了語調,仿佛要讓這份約定在陰郁的天色下更顯神秘與誘人。
克洛克達爾眼中的狡黠一瞬即逝。
他原本隻是想逼迫晉安透露秘密,沒想到反倒收獲了一個更加誘人的賭注。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冷冽的微笑,蓄勢待發,宛如暗處的猛獸,早已渴望這一刻的到來。
“我...”
克洛克達爾想起,晉安是會飛行的,在這裏戰鬥他完全沒有勝算。
“我不想和你賭,大海上作戰對我不利。”
克洛克達爾雖然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但是還沒有傻到分不清形勢。
晉安看着克洛克達爾問道:
“那如果我讓你選擇戰鬥的地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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