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晉安在無名島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時,大海上依然波濤洶湧。
各大海賊團的動向紛紛引起了海域的震動。
Big Mom海賊團、王直海賊團、百獸海賊團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海賊團都開始了行動。
香波地群島的事件如同一顆重磅炸彈,打破了海上的甯靜。
這場戰鬥的結果讓人震驚——參與交戰的海賊無人生還。
消息傳出時,已是事件發生後數日,海賊團們收到消息的渠道居然是報紙,這無疑讓他們憤怒不已。
在萬國,Big Mom憤怒地揮舞着手中的報紙,怒火在她那張威嚴的臉上熊熊燃燒。
她的船員們不敢靠近,隻能遠遠地看着他們的船長發洩怒氣。
“這些該死的家夥,居然連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她咆哮着,聲音如雷貫耳,震得整座蛋糕城都在顫動。
與此同時,在蛋糕島附近海域的小島上,百獸海賊團的凱多也被這則消息激怒。
他站在高聳的王座上,手中的酒壇猛然摔碎在地,
“香波地群島的事情,竟然是從報紙上知道的!”
他的眼睛閃爍着兇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毀天滅地。
他的手下們戰戰兢兢,不敢上前分毫。
王直海賊團的王直坐在甲闆上,手中捏着報紙,臉上滿是冷峻。
他的手下站在一旁,低聲讨論着。
“我說香波地群島怎麽沒有消息繼續傳回來,這次的事情還真是給我了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王直冰冷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他的眼神銳利如刀,顯然在思索對策。
香波地群島上的那場戰鬥,對于這些海賊團來說無異于一記重拳,狠狠打在他們的臉上。
不僅是戰鬥的慘烈結果,更是信息的滞後讓他們感到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平時依靠情報網絡來控制局勢的他們,此刻卻被一張小小的報紙嘲弄。
海賊們紛紛行動起來,船隻出航,目标明确——調查真相,找出事件背後的始作俑者。
海上的局勢驟然緊張,每一個海賊團都在爲未來的大戰做着準備。
波濤洶湧的大海似乎預示着即将到來的風暴,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下一次巨變。
而同時,香波地群島的事件再加上奧哈拉的屠魔令,成爲各大酒館的熱門話題,熱度經久不息。
在香波地群島的一家熱鬧酒館裏,昏暗的燈光和混雜的聲音充斥着整個空間。
酒館裏坐滿了形形色色的海賊、冒險家和情報販子。
酒館老闆擦拭着手中的杯子,聽着客人們的喧嘩,臉上挂着一絲淡然的笑容。
“你們聽說了嗎?香波地群島的那場戰鬥,簡直是場屠殺!”
一個胡子拉碴的海賊大聲說道,手中的酒杯在燈光下閃着亮光。
他的聲音瞬間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側耳傾聽。
“誰不知道啊,聽說連個活口都沒留下!”
另一個海賊接話,眼中閃爍着興奮和恐懼交織的光芒。
他拍了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
“還有奧哈拉的屠魔令,整個島都被夷爲平地了,真是太可怕了!”
一旁的情報販子聞言,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
“這兩個事件背後是不是有什麽陰謀?爲什麽會突然同時爆發這麽大的事?”
人們紛紛點頭,酒館裏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有人開始低聲讨論,猜測事件背後的真相和影響。
整個酒館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籠罩,每個人的心中都湧動着不安和猜疑。
在一個角落裏,一個年輕的冒險家握緊了手中的酒杯,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這些大事件不可能沒有預兆,爲什麽我們這麽晚才知道?”
他的聲音低沉,卻引起了衆人的好奇,這種事情太過奇怪。
旁邊的老水手歎了口氣,慢慢說道:
“世道變了,連我們這些老家夥都看不透了,隻希望别被這股風浪卷進去。”
酒館的門突然被推開,一陣冷風夾雜着海腥味吹了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轉向門口,隻見一個穿着破舊鬥篷的人走了進來,身上帶着旅途的疲憊。
他摘下鬥篷的帽子,露出一張冷峻的面孔。
“你們都在談香波地群島和奧哈拉的事吧?”
他走到吧台前,淡淡地說道。
酒館裏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下文。
“我剛從那邊回來,親眼見到了屠魔令的威力。”
他的聲音雖然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
人們屏住呼吸,眼中充滿了驚訝和好奇。
“奧哈拉不隻是被毀滅,還有很多秘密被掩蓋了。”
他繼續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神秘的光芒。
“那些學者們究竟在研究什麽,爲什麽要引來如此滅頂之災?”
酒館裏的氣氛越發緊張,每個人都被這段話勾起了好奇心和恐懼感。
有人開始低聲議論,有人則陷入了沉思。
随着夜色漸濃,酒館裏的讨論聲也愈發激烈。
香波地群島和奧哈拉的事件,像一股強勁的旋風,攪動着每個人的心,讓這片大海上的局勢更加撲朔迷離。
......
海軍本部,元帥辦公室内,戰國正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桌上的文件堆積如山,每一份都與近期的重大事件有關。
他眉頭緊鎖,目光如炬地盯着手中的一份報紙,報紙上印着關于奧哈拉事件的報道。
戰國沉思片刻,終于放下報紙,深吸一口氣,擡頭看向窗外的遠方。
辦公室的窗外,海風卷起層層白浪,整個馬林梵多依舊忙碌喧嚣,但他心中卻湧起一絲不安。
“摩爾岡斯那家夥沒做到他給出的承諾。”戰國的聲音低沉,卻充滿了怒意。
他握緊拳頭,手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顯示出他内心的憤怒與無奈。
戰國心中清楚,海軍的意圖是通過奧哈拉的屠魔令向全世界展示他們的絕對武力,用以震懾那些肆無忌憚的海賊。
可是,關于奧哈拉的一些小道消息卻在世界上悄然流通,這讓他的計劃大打折扣。
他站起身來,走到辦公室的窗前,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凝視着遠處的海平面。
海風吹拂着他的軍裝,帶來一絲涼意,但這絲涼意卻無法平息他内心的焦慮。
“摩爾岡斯,你這個貪得無厭的信天翁。”
戰國低聲自語,語氣中充滿了憤怒。
要說這些事沒有摩爾岡斯的參與,他根本不信。
那家夥向來熱衷于制造轟動新聞,這次也不例外。
“這次行動對海軍的未來,到底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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