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奈出了車禍,又休養了幾天才回了學校。一到學校,他就迫不及待的登錄遊戲,可等了一整天,并沒有再看見貝微微。
肖奈忍不住心裏着急。
于半珊從外面回來,見他一直盯着遊戲界面,便說起前兩天見到蘆葦微微在遊戲裏的好朋友,聽他們說起俠侶大賽決賽那天的事兒。
肖奈久等貝微微不來,又聽前幾天的事心情煩躁,無奈隻得先去食堂吃飯。
等他回來的時候,才發現于半珊正在電腦上聊的正歡。
肖奈下意識的問道。“在跟誰聊天?”
于半珊立刻說道。“跟三嫂啊,我正在給她解釋前兩天我們出車禍的事兒呢。”
肖奈一愣。“蘆葦微微上線了。”他立刻放下背包登錄了遊戲。
方楠用胳膊肘捅了若罂幾下。“若若,一笑奈何上線啦。”
若罂一愣,随即想了想,聽說肖奈已經出院了,那他上線可不就是理所應當?随即便點了點頭。“哦,他上線了,然後呢。”
方楠立刻說道。“他上線了,那微微一定高興了,前兩天的俠侶大賽你都不知道,他倆本身是要打決賽的,結果那天一笑奈何沒來,後來微微也下線了。
這幾天就一直沒在上線,眼看着好像是受了情傷一樣,膽怯了。遊戲裏的人都在說,微微又被人抛棄了。”
若罂翻了個白眼兒,隻覺得遊戲裏的人真無聊。肖奈會抛棄貝微微?可算了吧,她才不信呢。
話說……“楠楠,視頻大賽的獎勵下來了吧?”
方楠點點頭。“對,網絡上已經公布了,想來應該已經下發了。”
若罂挑眉想道,這也快一個學期了,眼瞧着馬上就考試了,估計肖奈也忍不了多久,應該這借着這次機會跟貝微微線下見面。
如果這次機會還不見,那他可真成忍者神龜了。
下午沒有課,進忠和若罂也沒有計劃出去玩兒,因此進忠就打算拎着幾本要看的文件,陪着若罂去畫室畫作業。
若罂拉開衣櫃,突然想起網上的段子,好像是說每個男人的心裏都有一個穿着白裙子,梳着黑長直的白月光初戀。
她勾了勾嘴角,從裏邊拿出來一條款式不是很複雜的白色真絲長裙換上。
若罂皮膚本來就白,現在再換上白色的裙子,在陽光下整個人都白的發光。瞧着她帶着笑遠遠走來,進忠眼睛都看直了。
直到若罂走到進忠面前,主動拉上他的手,進忠才反應過來。
他歎了口氣,悠悠說道。“若若,有時候我是真想把你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你。
你打扮成這樣,在學校裏走一圈,得變成多少人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呀?”
若罂一把抱住進忠的手臂。“我不在乎别人怎麽看,我隻在乎你,不過我可不想做你的白月光。”
進忠頓時就不高興了,他掙脫若罂的手,一把摟住她的肩膀,将人扣在懷裏。“爲什麽?爲什麽不想做我的白月光?”
若罂擡手捏了捏進忠的臉。“得不到的才是白月光,得到了卻又失去的是紅玫瑰,比起白月光和紅玫瑰,我更想做你的白玫瑰,讓你永遠捧在手心裏。”
進忠這才笑了起來,低頭親了若罂一下。“這麽說的話,那你可就是我永遠的白玫瑰了。”
坐在畫室裏,若罂依舊坐在她自己的位子上。窗邊上的陽光照在她身上,爲她的身體鍍上一層金光。
進忠坐在不遠處,本來還看着手裏的文件,可不經意之間看了若罂一眼,他的視線就再也移不開了。
若罂一手拿着調色闆,一手拿着畫筆。她的視線落在畫布上,十分專注。
粉嫩的唇緊緊的抿着,嘴角卻微微翹起了一個弧度。她好像十分滿意自己的畫,可卻又十分強調細節,總覺得會變得更好。
一時間,進忠有一些嫉妒她手中的那幅畫,因爲已經一個小時了,若罂的視線依舊停留在那幅畫上,沒有轉頭看自己一眼。
他在想,若是自己變成那幅畫布,叫她在自己身上作畫,她那樣專注的看着自己,他的心會不會比現在更加劇烈的跳動起來?
就在這一瞬間,周圍仿佛瞬間安靜了下來。窗外學生的說話聲、吵鬧聲,籃球落在地上的砰砰聲,以及更遠處汽車發動機的聲音,鳴笛的聲音,好似全都消失了。
世界安靜一片,就剩下了他和若罂兩個人,他的耳朵裏隻剩下了那畫筆塗抹顔料的聲音和自己的心跳動的聲音。
進忠實在忍不住,站起身,緩緩走了過去。他站在若罂的身後,卻發現她在那畫布上畫上了一朵巨大的白玫瑰。
那玫瑰花瓣嬌嫩,嬌豔欲滴,一顆顆露珠停留在花瓣上,晶瑩剔透。
就像此刻被他抱在懷裏的人。
進忠伸手抽出了她手中的畫筆和調色盤,他将若罂抱了起來,仰起頭看着她的臉。
“若若,我想吻你。”
若罂看着進忠,眼睛裏濃烈的感情都快要溢出來了,瞬間有些疑惑。
可她從來不會拒絕進忠,她笑着低下頭捧着他的臉,在他的唇上印上了自己的唇。“怎麽了?怎麽突然跑過來吻我?”
進忠坐在若罂的椅子上,分開她的腿叫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扣住若罂的腰,輕輕揉捏着她的身體。“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很想吻你。突然覺得我好像一刻都離不開你。”
話音剛落,若罂便低頭再次吻上進忠的唇。
進忠的話仿佛他将自己的胸膛撕開,将一顆心捧出來,送到她的面前。叫若罂的心變得滾燙。好像要從胸口中跳出來一樣。
“進忠,你不知道,離不開的不是你,是我。如果沒有你,這孤獨的世界我一個都堅持不下去!”
互訴愛意後的興奮會導緻什麽後果?
會讓兩人的愛更加濃烈,也會讓進忠暫時變成瘸子。
若罂畫好了作業,和進忠一起離開畫室。下樓梯時,進忠隻顧着看着若罂笑,腳下一個踩空,雖然沒有滾下樓梯,可也崴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