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還不知道怎麽回事,隻知道跟着附和,點着小腦袋,“對呀對呀,大師姐說話有用哒。”
剛剛還爲葉藍說話的弟子,随着許淩雲的到來,瞬間鴉雀無聲,隻有葉藍還站在測試台上。
“師尊,您可還記得,我是您救下來的葉藍啊。”葉藍滿含期望的看着許淩雲。
“可否請您收我爲徒。”
直到這一刻,葉藍仍舊沒有放棄這個想法。
上一世都能辦到的事,沒道理這一世就不行了。
許淩雲的視線在葉藍身上停留了片刻,“你是 — —”
他想起來了,這不就是他在青雲峰山腳下,撿到的那個女子嗎。
這可不能怪他啊,許淩雲當時隻是路過,這女子就一頭暈倒在自己面前了。
沒辦法,許淩雲隻好将人帶了回來,不過,當時渺渺對她極爲抵觸,但他又不能将人在攆走。
他記着是給了這女子一個參加招新弟子的機會,怎麽就賴上他了。
“本尊最近不打算再收徒弟,你可再挑選一位峰主爲師。”
許淩雲沒一點猶豫,直接拒絕。
别以爲他不知道,他這大徒弟一臉殺氣,小徒弟滿臉緊張,全都怕他把這女子收下。
管它因爲什麽呢,聽小徒弟的,準沒錯。
葉藍手心冰涼,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許淩雲。
怎麽可能,他拒絕了自己,憑什麽。
葉藍将目光緩緩移到他身旁,那個這一世多出來的一隻小團子。
一定是因爲她,她占了自己的位置,那本該是她的,葉藍眼神不善的盯着渺渺。
慕溪煙直接向旁邊移動腳步,将渺渺遮在身後,阻止着葉藍看向渺渺的視線。
“可還有什麽異議。”宗主适時開了口。
葉藍行了個禮,落落大方的說道,“未曾。”
宗主擺了擺手,打了個圓場,“無妨,既然沒有師徒緣分,便也不必強求。”
“好了,先下去吧。”
後面的弟子也得繼續測試不是,總不能因爲她一個人,阻攔其他人的招新。
縱使葉藍再不情願,也得悻悻退場。
本來以她的天賦,怎麽樣都會有峰主要她,做個内門弟子。
可剛剛她糾纏浮生師尊的模樣,實在是有些難堪,其他峰主再想收她爲徒,也得掂量幾分。
上官塵站在玉竹峰峰主身旁,将一切盡收眼底,嘴裏低聲呢喃着,“葉藍。”
這個名字,他記住了。
後面再怎麽測試靈根,有了之前這幾個單靈根的在前,都沒有太過驚豔的了。
幾個峰主都各自又收了幾個徒弟,唯獨葉藍的去留,讓大家爲了難。
許淩雲抱着自己的小徒弟,連連後退,渾身都寫滿了别來沾邊這幾個字。
“我不要啊,我有渺渺就夠了。”
宗主壓根不指望他,“你閉嘴。”
就差同他說,你一邊玩去吧。
另外幾個峰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吭聲,還是玉竹峰峰主開了口,“不然就虛山那兒吧。”
反正今天就虛山沒來,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宗主隻猶豫了一瞬間,下一秒拍了闆,“好。”
于是,在逍遙峰峰主閉關時,他多了個徒弟。
葉藍心不甘情不願的收拾着東西,去往逍遙峰。
她怎麽會甘心呢,逍遙峰都是一群破煉期的,整天髒兮兮的,說不定怎麽弄的就把自己黝黑黝黑。
心底嫌棄不已,面上葉藍卻笑的溫柔,一把拉住顔千雪的手,同來人說道,“這位師兄,我與千雪說好了不分開,能不能請你通融下,讓我帶着千雪一同去。”
“這……”前來的弟子面上露出了爲難的神色,他做不了這個主啊。
“怎麽了。”代逍遙峰峰主出席的大弟子吳奕,聽着聲音走了過來。
對于這個算是被強塞進來的師妹,吳奕談不上有什麽反感,但也沒什麽好感就對了。
冷眼瞧着面前的女子,吳奕隐隐帶着幾分高傲。
葉藍自知現在不好得罪他,隻好低聲細語說道,“這位師兄,可否讓千雪陪我一起去。”
吳奕本想脫口而出的拒絕,待看清顔千雪的容貌後,默默的改了口,眼神中帶着些下流,“行吧,就這一個,下不爲例。”
别給他添麻煩。
聽得他松口,葉藍趕緊連聲道謝,“多謝師兄。”
說着,葉藍怼了怼身旁的顔千雪,“别傻站着,以後這也是你師兄了。”
“多,多謝師兄。”顔千雪學着葉藍的動作,磕磕絆絆的說着。
吳奕的眼神放肆的在顔千雪身上流轉,那神情隻看得顔千雪害怕,不由得往葉藍身後躲去。
勾了勾唇,吳奕不曾多說什麽,反正,他們來日方長。
吳奕剛一走,顔千雪立馬拽住葉藍的手,小聲說道,“葉藍,我害怕那位師兄。”
“怕什麽。”葉藍好聲好氣的安撫着她,“那是逍遙峰的大師兄,他能允我帶你一起去,就證明他是個好說話的人。”
“千雪,你不要多想了。”
“是嗎。”顔千雪迷茫着,但還是選擇相信了葉藍。
葉藍拍了拍顔千雪的肩膀,讓她也趕緊收拾收拾,同她走。
被留下的顔千雪,低聲說道,“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葉藍一眼就明白了吳奕抱着什麽樣的心思,她不過是揣着明白裝糊塗罷了。
反正這種事對她又沒什麽壞處,至于顔千雪,她不過是一個自己用着順手的工具。
“師尊,爲何不讓我解釋。”慕溪煙站在許淩雲面前,冷冰冰的注視着他。
許淩雲無奈的看向她,“你别這樣,徒兒,你天天闆着一張臉,爲師總覺得你是要尋仇的。”
搖了搖頭,慕溪煙輕飄飄的說道,“師尊,你知道的,我天生不愛笑。”
“所以,小師妹的事,怎麽解決。”
許淩雲:他懷疑你心裏隻有你小師妹。
系統默默吃瓜,并給予了肯定,“不用懷疑,她就是。”
“沒辦法,渺渺比較特殊,又不能讓她去測靈根。”許淩雲摸了摸下巴,想了許久也沒能編出一個合理收徒的理由。
“要不,說渺渺是我生的女兒。”
“不行。”
“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