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看,要不我把錢退你一半。”
人他就不找了。
男人頗爲心虛的說道。
他也沒想到,在垃圾星上,還能有他找不到的。
總不能那小崽子鑽地底下去了吧。
牧從南冷眼瞧着,淡然的說道,“怎麽,你找不到嗎。”
說着,牧從南意味深長的,上下打量着男人,“你看起來,不行啊。”
“誰說的。”
男人立馬怒目而視,一副很是不服氣的模樣。
果然,男人最了解男人。
知道什麽話,最讓他受不了。
于是,就看着前一秒,還準備退星币的男人,默默的将手收了回去。
“等着吧。”
“我肯定能把那叫渺渺的崽子,給你找出來。”
挑了挑眉,牧從南微微勾着唇,“哦,是嗎。”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看着那男人急匆匆的離開,牧從南繼續躺在沙發上,悠閑的等待着。
不想動。
真想那崽崽,能自己送上門來。
牧從南默默在心底祈禱着。
殊不知,他的競争者,馬上就要抵達。
張叔爲了能快一點來到垃圾星,甚至,還親自上手,開起了星艦。
要不是他上了年紀,身體吃不消空間跳躍,張叔還真想試一試。
一路緊趕慢趕的,張叔終于到達了垃圾星。
看着這周圍破敗不堪的景象,張叔心裏憤懑不已。
那也是他的孩子,曲遊怎麽就能把星河扔到這裏來。
一個沒有分化的半大少年,來到這不受聯邦法律所控制的地方。
會發生什麽,顯而易見。
深吸了口氣,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到小少爺和渺渺。
至于那些個卑劣的家夥,早晚會一起把他們清算了。
下了星艦,張叔正好看見一個步履匆匆的男人,下意識的問道,“請問,你知道曲星河在哪兒嗎。”
那男人,正是拿了牧從南星币的那位。
皺着眉,男人兇神惡煞的說道,“你也找孩子啊。”
“喏。”
說着,男人向着張叔伸出了手。
沒有星币,一切免談。
張叔拿出一袋星币,在他面前晃了晃,“所以,你現在能帶我去了嗎。”
“當然,當然。”男人忙不疊的答應着。
張叔又拿出了一袋星币,繼續說道,“再替我找一個孩子,她叫渺渺。”
“嗯?”
“你也要找渺渺啊。”
怎麽還組團的呢。
一個個的,都來找,他看你們怎麽分。
張叔瞬間警惕了起來,“還有别人找她?”
誰,誰跟他搶孩子,都不可以。
男人沉默一瞬,故作淡定的揮了揮手,“我現在就去找。”
說着,男人給張叔留下了,自己光腦的聯系方式,一溜煙就跑了。
他先把人找到,到時候誰能搶到,算誰的。
不過,即便這男人努力尋找,都快把地面撬開看看,裏面是不是有渺渺了。
但依舊毫無所獲。
不是渺渺藏的好,而是她壓根沒出門。
每天都盯着小菜苗,咽口水。
渺渺:想吃,非常想吃。
看着渺渺如此上心,曲星河也跟着努力學習了一堆種地的知識。
畢竟,這是他養妹妹,該要做的事。
勢必要讓渺渺吃到最新鮮的菜。
陳小玉看着這兄妹倆種地,人都麻了。
每天跟在他們倆身後,念叨着,“别種了,跟我走吧。”
“主星有更大更廣闊的地方,讓你種。”
“算我求你,把渺渺讓我帶走吧。”
“我們一起離開,行不行。”
陳小玉堅持不懈的,向曲星河要渺渺。
可惜,曲星河每次都是同樣的回答,“不給。”
陳小玉:好好好,不給她是不是。
今天不給,那她明天再來問問。
明天不給,她就後天繼續問。
總之,她不會放棄的,不會!!!
曲星河爲了屏蔽她的聲音,有時候,直接帶上了耳塞。
說什麽也沒有用。
不給就是不給。
而作爲當事人的渺渺,通常都仰着小肚皮,躺在躺椅上,晃着她的小短腿,看起來惬意極了。
小一守在渺渺身旁,給她端來了營養液,“小主人,這是您要的營養液。”
渺渺坐了起來,指着營養液說道,“這是水水哦。”
小一很是疑惑,但還不忘糾正渺渺的錯誤。
“是營養液。”
“水水呀。”
“營養液。”
“水水。”
“……”
正在找渺渺的曲星河,在看到渺渺跟小一,又又又吵起來的時候,他捂住了自己的臉。
沒眼看,真的沒眼看。
在沒撿到渺渺之前,曲星河怎麽也不會想到,有人能跟機器人吵架。
不得不說,渺渺能跟小一吵得有來有回的,也算是另一種本領了。
正當曲星河準備上前的時候,就看着渺渺從小一手裏,拿過了營養液。
仰着頭,渺渺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呐。”
拍了拍小肚皮,渺渺很是認真的說道,“進渺渺肚子啦。”
“它變成水水了呀。”
良久,小一那邊都沒有傳來動靜。
似乎它正在在進行思考,渺渺的話,到底符不符合邏輯。
“超出判斷範圍,超出判斷範圍。”
曲星河看到忍不住發笑,剛想過去找渺渺,就聽得門鈴響了起來。
微微皺眉,曲星河面色凝重。
這垃圾星上,他也沒什麽熟人。
所以,找上門來的,八成是想挑事。
曲星河保持着淡定,“渺渺,你先回房間,好不好。”
“哥哥要見點别的人。”
向來聽話的渺渺,點了點頭,“好哦。”
說罷,小家夥晃晃悠悠的回了房間。
而曲星河在看到,渺渺從自己眼前消失的那一刻,驟然冷下了臉。
讓他去會會,究竟是何人。
那男人在門口嘟囔着,“不是說這裏有人住嗎。”
怎麽還沒人來開門。
該不會自己的消息有誤吧。
男人找了許多地方,均落空之後,他開始疑神疑鬼。
正當他胡思亂想時,曲星河打開了門。
在看到對方的那一刻,男人僵硬且生疏的,露出一個微笑來,試圖努力讓自己那張看起來兇神惡煞的臉,看起來,沒那麽吓人。
但很顯然,效果并不是很好。
男人也就放棄了。
盯着曲星河的臉,男人開口道,“你是曲星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