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以爲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不欺負你了。”
“啊?”
渺渺很是詫異,張大了嘴巴。
原來這個小胖子,不是來跟渺渺交朋友的嗎。
歎了口氣,渺渺很是成熟的說道,“那渺渺也不喜歡你啦。”
“哎,你,那你剛剛是喜歡我的嗎。”
扶安問着話,不由得臉頰紅紅的。
一旁的嬷嬷,清了清嗓子,“咳咳。”
瞬間,扶安清醒了過來,繼續給渺渺甩臉色。
他怎麽可以被迷惑。
就是這個可愛的皇妹,阻攔了他母妃得寵,他今天非要給她點顔色瞧瞧。
“我不會手軟的。”
說着,扶安大喊一聲,伸出手,惡狠狠的,将渺渺推倒在地。
“去死吧,你。”
也就在同一時刻,渺渺身旁的侍衛,直接把扶安給拿下了。
“幹什麽,你們幹什麽。”扶安一邊掙紮,一邊怒罵。
“我可是皇子,你們這群奴才,怎麽敢對我下手。”
你猜,爲什麽别人配備的,都是宮女,而十三公主身邊,都是侍衛。
嫌棄扶安太吵,有個侍衛,眼疾手快的,撕下一塊扶安身上的布料,塞進了他的嘴裏。
省省吧。
皇上早就下令了。
誰對公主下手,都照抓不誤。
“呸呸呸。”
扶安将口中的布料吐了出來,跟個泥鳅一樣,在地上蠕動。
而被推倒在地的渺渺,顧不上自己擦傷的手掌,連忙将小寶翻來覆去的查看。
“沒事吧,小寶。”
渺渺有沒有摔傷你哇。
“喵~”
小寶軟乎乎的叫了一聲,而後,輕盈的從渺渺的懷裏跳了出來。
直奔扶安而去。
“啊!”
一聲慘叫,響徹了雲霄。
隻見扶安的胳膊上,多了一道抓痕。
而小寶看了眼爪子,很是嫌棄的甩了甩。
不行,實在是舔不下去,它嫌髒。
算了,一會兒自己勉強,讓另一個小弟,給自己擦擦爪子吧。
渺渺整隻崽都有些呆呆的。
哎,小寶怎麽,嗖的一下,就沒影啦。
再一看,小寶已經作案完畢。
原本就放心不下渺渺去找顧明塵的時墨染,聽到這聲音,立馬沖了過來。
甚至連輕功都用上了。
等到他到現場的時候,就看着渺渺将小寶護在身後,滿臉認真的說道,“有什麽沖着渺渺來。”
渺渺是不會讓人動小寶的。
“喵!”
小寶也做出了攻擊姿勢,有它在,誰也不能傷害渺渺。
這是它的小弟,不允許任何人類欺負她。
侍衛們連忙說道,“公主别緊張,臣已經控制住他了。”
可時墨染略過了所有人,直直的朝着渺渺走去。
一眼就看到了渺渺的傷口,時墨染眼底充斥着憤怒和心疼。
“誰,誰動的手。”
時墨染周身充斥着殺氣。
那冰冷的目光落在扶安身上時,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是你,對吧。”
在侍衛還沒反應過來時,他腰間的劍,就被時墨染一把抽了出來,直指扶安的喉嚨。
“别!”
他們可以抓,但不能殺啊。
正當時墨染的劍,離扶安的喉嚨,隻有一毫米的距離時。
叮的一聲。
一塊石子彈了過來,将時墨染的劍打偏了。
“弘烨帝,這是我大夏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進宮的大将軍,一臉嚴肅的,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時墨染卻沒有放下劍,冷冷的說道,“滾。”
不然,他連你也殺。
大将軍慕将離皺着眉,攔住了時墨染。
“這是我大夏,由不得弘烨帝你亂來。”
時墨染也沒有退讓半分,滿眼肅殺的看着慕将離,“朕要是非要殺他呢。”
“那便得罪了。”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似乎下一秒就會打起來。
“爹爹,爹爹……”
渺渺踮着腳尖,扯了扯時墨染的衣服。
低下頭,時墨染溫柔的問道,“怎麽了,渺渺。”
“爹爹,我們回家吧。”
說着,渺渺伸出了那隻受傷的手。
白嫩嫩的手心上,正流着血,看起來可怖極了。
“渺渺手心痛痛的。”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啪的一聲,時墨染将劍扔到了一旁,抱起渺渺就走。
臨走前,時墨染還不忘威脅道,“朕還會找你算賬的。”
望着時墨染,扶安滿眼都是恐懼。
在巨大的害怕當中,地面上,突然多了一灘液體,散發着腥臊的味道。
原來是扶安被吓尿了。
這場景,打了慕将離一個措不及防,眼中不由自主的帶上了幾分嫌棄。
啧。
能被吓成這樣,真是丢他們大夏的臉。
扶安身旁的嬷嬷,隻得捏着鼻子,将他帶了回去。
不過— —
轉頭,七皇子光天化日之下,尿在禦花園的事,轉頭便傳遍了整個後宮。
惹得扶安又羞又臊,好幾個月都沒出門。
這也算是時墨染給他的,一點點小教訓。
即便沒有發生這件事,時墨染也會找出其他事情,來讓扶安付出代價。
抱着渺渺,時墨染心痛難當。
一邊給她處理傷口,一邊忍不住碎碎念着。
“怎麽被人欺負了還不還手。”
“直接捅死他啊。”
時墨染一臉認真的,教渺渺該怎麽做。
“到時候,爹爹會幫你把屍體處理幹淨的。”
“喵!”
小寶圍在渺渺身邊,贊同的叫了一聲。
對啊對啊。
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渺渺慢吞吞的說道,“沒有。”
“渺渺沒來得及。”
全程,也沒人給渺渺動手的機會啊。
剛想握緊拳頭,渺渺就碰到了傷口。
嘶的一聲,渺渺眼裏含着一泡淚,眼淚汪汪的說道,“嗚,爹爹,痛。”
時墨染冷着張臉,往渺渺的手心裏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