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看着渺渺的尾巴,心中莫名其妙,想起了一句話。
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
現在,渺渺将尾巴染成了七彩的。
這也算是,另一種殊途同歸了吧。
許苑已經震驚到,不知做何表情了。
而楚辭伸出手,直接将渺渺的尾巴,拎了起來。
“這是什麽,這是什麽啊。”
他好好的崽,怎麽就變色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等楚辭得到個結果,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叫喊聲。
“帝君,您快看看呐。”
“這可怎麽是好……”
定定的看了眼渺渺,楚辭撂下一句,“等回來,再收拾你。”
渺渺:???
爲什麽要收拾渺渺。
難道渺渺的大尾巴,不漂釀嗎。
許苑強裝淡定,問了句,“渺渺告訴娘親,這染色的藥汁,哪兒來的。”
“悠悠給哒。”
說罷,渺渺轉了一圈,美滋滋的說道,“是不是很漂釀哇。”
許苑:……
她現在有點上不來氣。
— — — —
而楚辭,雖說出來前,已經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看着這一衆七彩的小狐狸,顯然,他還是準備的少了。
“這是— —”
一看這情況,跟渺渺那是同屬一批的啊。
底下的狐狸,七嘴八舌的說着。
聽得楚辭那叫一個頭大。
“好了!”
“一個個說。”
一番梳理下來,楚辭總算找到了罪魁禍首。
悠悠站在最前方,嘿嘿一笑。
下一秒,指着狐栗說道,“這是我爹的藥汁。”
你們有事的話,找他吧。
狐栗:????
在心底,狐栗反複告訴自己。
這是親女兒,親女兒。
他娘子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生下來的。
忍一忍。
呼……
還是忍不了啊。
狐栗一把拎過狐悠悠,對着大家說道,“此事由小女引起,所有染了色的小狐狸,我都會跟小女一起,負責清洗幹淨。”
什麽?
清洗幹淨?
那怎麽可以。
狐悠悠在狐栗的手裏,拼命的掙紮道,“我不要,我不要。”
那可是七彩的。
多麽美麗、漂亮的顔色。
“你個老頭子,不懂得欣賞……”
坐在上方的楚辭,神情有些恍惚。
其實— —
他也無法理解啊。
在其他小狐狸被按着,将尾巴洗回原本顔色時,最頑固的兩隻小狐狸,還在拼死反抗。
渺渺跟狐悠悠,互相抱着對方,一副要爲了彼此,對抗全世界的模樣。
“我們不要洗。”
“這是潮流!”
“這是藝術!”
“這是偉大的傑作!!”
啪的一聲,方冷玉照着悠悠的屁股,就來了一巴掌。
“走吧,傑作。”
她帶你去洗洗。
原本還十分硬氣的悠悠,看到來人後,瞬間,歇菜了。
蔫了吧唧的,被方冷玉給拎走了。
留下渺渺站在原地,抱着自己的大尾巴。
“嘿嘿。”
許苑幽幽開口,“你自己洗,還是娘親動手。”
伸出手手,渺渺說道,“娘親來叭。”
結果都是一樣的,爲什麽還要掙紮,楚辭不由得問道。
渺渺眨巴着大眼睛,奶聲奶氣的說道,“因爲渺渺怕水哇。”
“娘親給渺渺洗白白的話,渺渺就看不見啦。”
看不見,就等同于沒洗。
說着,渺渺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楚辭:……
很好。
他的女兒深谙掩耳盜鈴之道。
— — — —
虎族
一隻小虎崽子,鬼鬼祟祟的往外溜,卻被人一把給拎了起來。
“三弟,你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虎松竹一臉的調笑,看向虎星星。
這小家夥也不知道怎麽了,從青丘回來後,就整日,三天一小溜,五天一小跑。
非要去找什麽喵喵,苗苗,還是什麽來着。
“大哥,是渺渺!”
他不準你污蔑渺渺。
一旁的慕有儀忍不住輕笑一聲,“好好好,是渺渺。”
“所以,星星是想去找她嗎。”
“嗯。”
虎星星重重的點了下頭,眼裏滿是堅定。
可是— —
看了眼星星頭上,頂着的那個“田”字,慕有儀忍不住開口道,“星星,我們虎族也有好多幼崽的。”
你可以跟他們玩。
“我不要。”
虎星星拒絕的很是幹脆。
“大嫂你不懂,渺渺她不一樣。”
慕有儀表情茫然,哪裏不一樣了,不都是小幼崽嗎。
虎星星的臉上,帶上了幾分憧憬和崇拜。
而虎松竹跟慕有儀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把自家小弟迷成這樣。
要知道,星星他平日,那可是極要面子的一隻小虎崽。
更不要說,他能同意,有人在他的額頭上做畫。
當虎威将星星抱回來,同大家說這件事時,一開始,家裏是沒一個人信的。
但— —
當星星仰着頭,還隐隐帶着幾分驕傲,出現在衆人面前的那一刻,虎松竹是震驚的。
等一下,這是什麽情況。
要不是感受到獨有的血脈聯系,虎松竹真覺得,自家弟弟被人給奪舍了。
試探性的張開口,慕有儀很是委婉的說道,“星星呀。”
“即便,我和你大哥裝作沒看見你。”
“可是,你能進去青丘嗎。”
虎星星:……
這真是個好問題,一下子就把他給難住了。
看着虎星星驟然難看下來的臉色,虎松竹松了口氣。
嗯。
看來青丘不讓外人進入,還是有些好處的。
這不,把自家這傻弟弟,給攔截在外了嗎。
就以星星這狀況,見到那個渺渺,怕不是,把本就不多的智商,給徹底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