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少年倒吸一口涼氣,對着蘇默投去了贊許的目光,那少年也是一位超凡覺醒者,隻是他的實力隻有c級别。
能力便是超凡洞察力,剛剛他通過觀察那詭異廚師,已經知道對方的能力是在虛實之間轉換。隻有在攻擊的瞬間對方才會轉化爲實體。
在那少年的眼中,蘇默并未展露出絲毫的能量波動。然而,就在這靜谧之中,他憑借着超凡脫俗的槍法,捕捉到了那詭異之物在攻擊瞬間顯露出的實體形态,那不過是轉瞬即逝的零點幾秒。正是在這幾乎無法察覺的刹那,蘇默準确無誤地找到了破綻,以一次精準無比的攻擊,完成了對那詭異之物的終結。
“哒哒…哒哒哒…”在将那名怪異的廚師終結之後,蘇默沒有絲毫的遲疑,他繼續朝着那些不斷從黑暗中湧出的焦黑詭異開火。每一發子彈都精準無比,每一次射擊都帶走一個敵人的性命,槍口下,無一幸免。
那些焦黑詭異的頭顱,面對蘇默的子彈便就要顯得脆弱的多了,僅需一顆子彈的輕微觸碰,便足以将其擊碎成漫天飛舞的碎片,如同冬日裏飄零的雪花,無聲地訴說着生命的無常與脆弱。
“好了,我必須立刻帶領你們逃離此地!生命至上的啦!”自蘇默的現身至戰鬥的終結,整個過程竟在短短十秒内迅速落下帷幕,戰鬥之火在轉瞬之間即被撲滅。
蘇默從腰上的戰術腰帶上取下一個氣霧劑丢給了那位少年,對着他開口吩咐道:“同學,這個是治療用的超凡噴霧,能短時間内止住傷勢,就拜托你給大家治療一下了!”
爲了更好的代入角色,蘇默在說話之時,還對着那少年敬了一個軍禮。這讓那少年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很快也反應了過來,回了蘇默一禮後,接着便開始對周圍人進行噴霧治療。
那個噴霧劑也是安龍給的裝備,原本蘇默還有些瞧不上,不過當蘇默知道了它的功效後,還是非常驚訝的,不得不承認,科技與狠活下也是有造福人類的産品的。
趁着這個空檔,蘇默卸下了打空的彈匣,一邊快速換彈一邊裝模做樣的用槍不斷指向周圍,做出一副警戒的樣子。
很快,那少年已經完成了對周圍人的簡單噴霧治療,蘇默見此,立馬小跑着招呼衆人跟他一起向商場大門返回。
“夠夠,累次夠!大家跟上,隻要忍耐一下,馬上就安全了!”
雖然蘇默的話讓那些人聽着非常别扭,但通過剛剛的一幕,他們對于蘇默已經是非常信任了,隻是加快步伐跟着蘇默一路小跑出了商城。
蘇默攜衆人剛步出繁華的商城大門,便再次成爲了無數記者和圍觀人群目光的焦點。在那一刹那,無數閃光燈如繁星般閃耀,捕捉下了這永恒的瞬間。
“咦?這次帶着群衆走出來的居然是個普通特警?”
圍觀的群衆們逐漸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熱情如同被點燃的火焰般蔓延開來。而那些敏銳的記者們,則像是嗅到了獵物氣息的獵人,迫不及待地開始對那些走向他們,從災難中幸存下來的人們發出了連珠炮般的詢問。
而那位引領風雲的蘇默,卻如一位隐世高人般,不居功自傲,亦不圖虛名,隻是淡然地轉身踏入了繁華的商城之中。在遠處,安龍目睹了蘇默這番超然物外的舉止,内心不禁泛起了陣陣漣漪,對蘇默的印象也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個人!或許在他們那個世界,就是個人人敬佩的英雄吧!”安龍心裏已經在懷疑蘇默在原世界的身份了,不過同時,他也間接想到了那位雪嶺劍神林婉欣。
原本安龍還因爲林婉欣的強大而對她這位強者有一些憧憬,但和蘇默一對比,他感覺林婉欣簡直就是個狂徒土匪,或許對方在原來世界就是個狂徒吧!
而蘇默在重新回到商場内後,便繼續小跑步前進了起來,同時一邊跑還一邊哼起了小調。
“我們都是神槍手,每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
哼着哼着,他便已經重新回到了先前的餐飲區域。大概是由于剛剛戰鬥槍聲的緣故,此時這裏已經再次出現了十多頭焦黑鬼,它們在看到蘇默的瞬間便向着蘇默撲殺了過來。
蘇默毫不留情地握緊了機槍,對準前方的敵人,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随着一連串急促的槍聲,子彈仿佛被賦予了生命,精準無比地穿梭在戰場上。它們如同有眼睛一般,一顆接一顆地穿透那些怪異生物的頭顱,将它們的腦袋炸得粉碎,猶如西瓜般四散飛濺。
蘇默的槍聲造成的動靜不小,此時後方的黑暗中,越來越多的焦黑鬼湧現而出,三五成群的向着蘇默的位置沖了過來。
“哒哒哒…”
蘇默不斷地扣動扳機,在他前方是倒了一片又一片的無頭屍體,直到他将這一梭子彈打完。才放下機槍,從戰術腰帶上取出一隻西瓜刀,對着繼續撲殺向焦黑詭異就是逮脖子一刀砍出。
當然,蘇默的西瓜刀也是來時從路邊攤位上買來的,而且被他設了限制的,隻有兩個功能,一是永不磨損,第2個就是攻擊力取決于被攻擊者。
這樣,蘇默就不至于一刀下去直接将整個商城給砍沒了。
不過即便如此,蘇默在輾轉騰挪之間,也是一刀一個小朋友,砍得那是腦袋滿天飛,手腳落滿地,内髒撒長空。
在此期間,蘇默以一種近乎于從容不迫的姿态,巧妙地完成了彈藥的更換。就在這一刻,他揮舞着武器,将一顆怪異且扭曲的頭顱斬落空中。緊接着,他單手穩握槍械,面對着那些向他蜂擁而至的詭異生物,冷靜地扣動了扳機,射出了緻命的子彈。
槍聲再度響徹雲霄,如同憤怒的雷霆在夜空中回蕩。漆黑如墨的血霧,再次于那些詭異而扭曲的頭顱之上綻放,猶如夜之花朵在死亡的土壤中怒放。
在不遠處的繁華商區的蹦迪會所大廳,一群幸存者正靜靜地傾聽着門外不斷傳來的槍響。這座會所的大門,已被他們用桌椅等雜物從内部緊緊封堵起來,仿佛是一道臨時搭建的屏障,将外界的暴亂與恐慌隔絕在外。
在這個昏暗的空間裏,每一道微弱的光線似乎都在訴說着生存的艱辛,而每一次槍聲的響起,都像是死亡的鍾聲在他們耳邊回蕩。然而,盡管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他們依然堅守在這裏,用頑強的求生意志抵禦着外界的威脅。
由于蘇默的槍聲,使得原本不斷撞擊這裏大門的詭異們紛紛離開了這裏。也使得那些幸存者們得以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