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力敵!
慧心當即便有了計較,他知道對那異形交手自己絕對讨不到好處,他臉色凝重,雙眼凝視着那隻異形,雙手合十,口中快速念出了脫身用的法咒。
“禮贊大惡尼羅尊,黑極浮屠沉水入土,一念遁走萬裏!”
咒畢,慧心整個人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了那隻異形和苟延殘喘的梵鬼。
梵鬼雖然不會因爲一隻異形而死去,但這隻異形的出生,卻是奪走了梵鬼夢魇鬼體的全部生命能量,此時他的雙眼已經重新消失。
分體的死亡和胸口的大洞讓梵鬼進入了瀕死狀态。面對正緩緩轉過身來面對自己的異形,他除了被動的釋放出一隻隻噬靈蝶,操控着他們像撲棱蛾子一樣撲向那異形釋放孢子外,沒有了其它行動力。
噬靈蝶的孢子殺死那頭異形是綽綽有餘的,但這個技能卻有着延遲性。所以,直到那異形用内巢齒吃掉了梵鬼的大腦後,那隻異形才猛然倒地 ………
而這時,原地閃過一道白光,蘇默的身影出現在了這裏。他瞅了瞅地上的兩具屍體,伸手一招将其變成了兩隻巴掌大小的手辦模型抓在了手中。
“這就噶了呀!真是脆弱的小生命呢!”蘇默盯着手中的兩個手辦打量了一會兒,便将其塞回了褲兜内,重新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斬妖司的後院之中。
當他準備重新躺回躺椅時,突然聽到了牆對面街道上傳來的陣陣喧鬧。這時他才想起早上的時候,許少林似乎告訴過自己,今天有什麽人要回城來着?
“要不出去瞅瞅?”蘇默突然升起了看熱鬧的念頭。不過很快他又想起自己似乎答應了對方今天不出門的,于是隻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放棄了心裏的念頭。
蘇默是有原則的人,答應了的事就必須做到,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劇烈地敲門聲從他身後的不遠處響了起來。
“額!這今天事還挺多的呢?”此時蘇默也沒有了躺着的興緻了,站起身來對着後門處開口問道:“誰呀?有事走前門!”
“咣咣咣!救命啊!快開門啊!咣咣咣…”門外的敲門聲大力而急促,同時還伴随着焦急如焚的救命之聲。
“蘇默兄弟,快開門呐!我是許少林的朋友,在衙門做捕快,斬妖司前門那邊的街上都是雷王府的暗衛!快救救我!”
聞言,蘇默便起身走到了後門位置打開了門,接着就看到一身穿灰色捕快服的男子正一臉驚恐地站在門口。
他的捕快服已經有些破舊,上面還沾有一些泥土和血迹,顯得他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戰鬥。他的臉上充滿了恐懼和焦慮,額頭上的汗水不斷地滾落下來,他的眼睛裏充滿了血絲,嘴唇也因爲緊張而微微顫抖。在手中還握着一把長劍,劍身閃爍着寒光,似乎在警告着什麽。
那捕快見大門被打開,立馬繞過蘇默快步沖入了院子裏,同時對着蘇默急切的嚷道:“兄弟快關門!那些家夥就要追過來了!”
“誰要追過來呀?你給說說呗!”蘇默疑惑地問道,他是一點也不着急。
看着蘇默那不爲所動的樣子,那捕快已經急得面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氣喘籲籲地吼道:“先關門!是雷王爺的人!”
他的聲音顫抖着,帶着無法掩飾的恐懼。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充滿了驚慌和無助,仿佛下一刻就會有什麽可怕的事情發生。他的手顫抖着,想要抓住什麽東西來支撐自己,但卻發現周圍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東西。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着,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恐懼籠罩着。
對此,蘇默一臉微笑的開口道:“不着急,不着急!沒啥事的,你先去喝口水壓壓驚吧!對了,可樂要不?”
說着,蘇默便從褲兜裏掏出了一瓶可樂丢給了對方。隻是他依舊沒有關門的意思,甚至此時還是背對着門外的。
捕快下意識的接住了蘇默抛給他的可樂,隻是很快便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瞪大雙眼看向了蘇默,驚聲吼道:“它到你背後了!”
此時,以捕快的視角看去,蘇默背後的門外已經被黑暗給填滿,一蓬蓬黑色的煞氣如雲霧般湧進了大門。黑暗中似乎隐藏着什麽,捕快的心跳開始加速,他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梁上升起。
突然,黑暗中傳出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捕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劍柄,準備應對即将到來的危險。
它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現,捕快隻能隐隐約約看到它巨大的身軀和無數舞動着的白皙手臂。
對此,蘇默依舊保持微笑,下一秒,就在黑暗煞氣中十多隻手爪即将抓到蘇默身上時,便見他頭也不回,從褲兜裏掏出一把沙漠之鷹反手就是朝着身後一陣“嘭嘭嘭…”清空彈匣。
伴随着“嘭嘭嘭”的槍聲,一顆顆子彈呼嘯而出,帶着強大的沖擊力和破壞力,如同一顆顆流星劃過夜空。
黑暗煞氣中的怪物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雷火能量加持的子彈穿入它們的身體後便爆炸了開來,那威力堪比一顆顆手榴彈,瞬間便将它們的血肉打得粉碎,鮮血四濺中雷火能量開始灼燒。
破碎焦糊的肉塊和内髒四處飛濺,那些白皙的手臂也被轟的四分五裂。門外那湧動的滾滾黑色煞氣,也被雷火能量給灼燒成了火海。
“你說啥呢?”蘇默如同一位老練的槍手将沙漠之鷹在食指上繞了一圈,沙漠之鷹在他的手指間靈活地轉動,仿佛與他的手融爲一體。随即他又将槍口湊到自己嘴邊輕輕吹了吹槍口的一縷青煙。
硝煙散盡,蘇默拍了拍手,轉身看向一臉呆滞的捕快,微笑着開口道:“哥們,别發呆了,坐地上可不好!”說着,他便不緊不慢的關上了後門,看也不看門外那一地的狼藉。
那捕快如夢初醒,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驚訝中緩過神來,此時還保持跌坐在地的姿勢,他在咽了口唾沫後,才重新站起了身來。
而蘇默也重新走到了躺椅旁,一屁股坐了下去,對那捕快随意的問道:“哥們,怎麽回事呀?你給說說呗?”
聞言,那捕快這才定了定神,他沒有去喝蘇默給的可樂,隻是站在原地将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