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馬兄說笑了,小弟昨日隻是一時心癢,哪敢有什麽非分之想,今日小弟再次感謝馬兄的告誡。”說完,王玄毅端起面前的酒杯,向着馬群空一飲而盡道。
“墨兄弟不用客氣,今日你我一見如故,來,喝!”見到王玄毅敬酒,馬群空也并沒有拒絕,當下二人你一杯我一杯,轉眼就将這一壺靈酒喝了個幹淨。
“發了,哈哈,合該老子我今天運氣好,豹子,通吃,快拿靈石來。”這個時候,在大廳的中央地塊,一聲突兀的大叫吸引了全店人的注意,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漢子正在那裏大喊大叫着。
“孟雪宇,你在那裏鬼叫什麽,沒看我們正在喝酒麽,你一個堂堂築基期修士,整天和這些煉氣小修在這裏鬼混,就不怕丢人現眼麽。”聽到這聲高叫,馬群空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向着喊叫的人呵斥道,顯然,他是認識此人的。
“嘿嘿,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老馬啊,怎麽,你不去幹那三隻手的勾當,來管我做甚,這玩骰子憑的是運氣,又不是憑修爲,你管我愛幹什麽呢。”那名叫孟雪宇的修士見到是馬群空,也是不屑的回應道。
“你,你說誰是三隻手,玩物喪志的家夥,看我不教訓教訓你。”此時的馬群空已然有了幾分醉意,借着酒勁,登時就一個箭步沖過去揪住了那孟雪宇的衣領。
“哈哈,我當是誰這麽正氣凜然呢,原來是老馬啊,話說三千大道,殊途同歸,賭也是三千大道之一,怎麽就玩物喪志了?”就在這時,之前一直坐在孟雪宇對面的一名壯漢猛的掀開了自己的鬥笠,露出了他那張滿是疤痕的臉龐。
“天啊,是賈光道,他怎麽會在這裏!”
“是啊,這家夥什麽時候回來的,剛剛他坐在那裏麽,我怎麽沒有發現!”
随着這名男子露出他的臉,周邊的酒客紛紛發出驚呼之聲,顯然,這名男子的名頭在這裏還是很響亮的。
“呵呵,是賈大哥啊,小弟一時貪杯,戲言,戲言!”見到這名男子的臉,之前氣勢洶洶的馬群空登時酒醒了大半,當下他就松開了孟雪宇的衣領,忙不疊的道歉道。
“呵呵,戲言,老子最讨厭你們這些僞君子了。”那名男子顯然也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主,當下一擡手,一股勁氣就沖着馬群空的前胸擊去,這馬群空在猝不及防之下,當時就被這股勁氣打的直接飛了出去,将周邊的桌椅砸了個稀爛。
“賈光道,你别在老娘的地盤撒潑,否則老娘對你不客氣。“這個時候,老闆娘也聽到了這裏的動靜,趕緊跑過來呵斥道,别人怕他賈光道,可她蔣小姐卻不怕。
”原來是老闆娘,一時失手,一時失手,這裏是1000靈石,權當賠償店裏的損失。“見到是老闆娘出面,知道她的底細的賈光道并沒有繼續發飙,而是拿出了十枚中品靈石遞了過去。
”都繼續喝酒,誰再鬧就别怪老娘不客氣。“接過靈石,老闆娘看都沒看一眼仍然躺在地上的馬群空,向着其他的客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