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劉國棟拖着手上的豐滿,帶着婁曉娥娥直接來到了大門口。
婁曉娥感覺這樣的姿勢十分羞人,但自己又掙脫不開,隻能将頭埋進了劉國棟的肩膀上,宛如遇見驚吓的鴕鳥。
劉國棟也沒耽擱,直接跑到大門前将門關上。
此時二人才徹底算是進入了私人空間。
沒有了意外,但劉國棟卻沒打算直接進屋。
此時的四合院内隻有他們夫妻二人,這不是天賜的好機會嗎?
劉國棟還從來沒有和婁曉娥在室外學習過,雖然劉國棟之前有這種想法,但婁曉娥卻十分抗拒。
劉國棟也深知像這種事情如果被别人發現的話,肯定是有不良影響的,搞不好還會因爲這件事兒進去。
所以劉國棟也沒有強求,畢竟在外面被人發現的風險還是挺大的。
但現在卻不一樣,雖然依舊是在外面,但這好歹是劉國棟的私人空間。
隻是周圍沒有房屋遮擋罷了,但外面的人依舊看不到裏面。
頓時劉國棟升起了想法就再也揮之不去。
趴在劉國棟身上的婁曉娥感覺劉國棟沒有直接進屋,埋起來的頭也忍不住擡起來,查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但卻見劉國棟一臉壞笑的盯着自己。
這可把婁曉娥吓了一跳,每次劉國棟露出這種笑容,就肯定是有新花樣,這一點婁小娥已經總結出了經驗。
況且現在身處大院兒,自家男人這麽盯着自己,就算是婁曉娥再傻也明白過來。
之前劉國棟跟她提過這種事兒,但女孩子家家的怎麽可能答應那種要求。
雖然她很喜歡劉國棟,對方的一些小要求婁曉娥也從不拒絕,但畢竟骨子裏還是遵循傳統的受不了那樣的行爲。
但現在婁曉娥知道是自己是跑不掉了。
不過畢竟還是身處在大院之中,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隻不過現在還是白天,讓婁曉娥更加窘迫。
劉國棟爲了以防萬一,并沒有待在前院,而是跑到了中院,這樣即便是有些人想扒牆角也不可能了。
二人第一次野外學習,婁曉娥顯得十分被動。
隻能任由着劉國棟輔導外語。
感受了一次。以地爲床,以天爲被,婁曉娥俏臉上的羞紅算是下不去了。
不過正是這種羞恥感,讓婁曉娥全程都是心跳加速的狀态。
“媳婦,你好白呀!”
看着婁曉娥那雙臂藕,劉國棟不由得稱贊。
婁曉娥皮膚保養的很好,盡管是在這個護膚産品匮乏的年代。
依舊保持着吹彈可破的皮膚。
再加上那雙修長的美腿,讓劉國棟忍不住愛不釋手。
被劉國棟這麽一說,婁曉娥隻得下意識的将腦袋轉過去,不敢直視劉國棟的面容。
二人酣暢淋漓的學習過後,劉國棟就載着婁曉娥準備回四合院。
畢竟東西還在那呢,今天就算是想住新房子也不可能。
隻不過二人身上現在都沾滿了灰塵。
就算是婁曉娥想拍掉,也還是依舊有痕迹在身上。
沒辦法,誰叫剛才學習的時候沒有東西鋪在地上,隻能拿二人的衣服當床單。
婁曉娥坐在自行車的後面緊緊的摟住劉國棟的腰間,頭也緊貼着對方的背部,不敢四處張望,就怕有熟人碰見。
怕自己渾身髒兮兮的模樣聯想到那不可說的事情上去。
好在一路回來都沒有碰到相識的,剛進院子,婁曉娥就直接一溜煙兒的回到了屋子裏。抓緊去換衣服。
看着婁曉娥這個樣子劉國棟就忍不住心中發笑。
回想起剛才在院中的一幕幕,劉國棟此刻依舊回味無窮。
不過可惜的是院子那麽大隻有婁曉娥。
路過中院的時候,劉國棟忍不住好奇的往秦淮茹在家裏看的過去。
也不知是怎麽的,秦淮茹竟然也正好擡頭,此刻二人目光相對。
劉國棟卻隻是笑了笑,并沒有其他别的動作。
但這卻讓秦淮茹不知不覺間心跳加速,自從上一次分别秦懷茹就再也沒有跟劉國棟說過話。
不是她不想找對方,而是她知道分寸。
現在她一個人要說家裏雖然困難,但其實還算是過得去。
她和劉國棟的關系是拿不到台面上說的,但秦懷如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有困難的話,找劉國棟幫忙,劉國棟是不會拒絕自己的。
可那種機會最多也就會出現一次,真要是死皮賴臉去粘着對方,以劉國棟的性格肯定到時候自己也撈不到好處。
但秦淮茹畢竟也是個女人,自從上次過後已經好幾個月沒有經曆過那種事情了。
此時的秦淮如正是心潮澎湃的年紀,寂寞的夜晚總是讓她難熬。
獨自學習的快樂始終比不上有人輔導,隻不過她不知道如何開口。
其實以秦懷茹的姿色想要找個學習對象,還是挺容易的,現在在軋鋼廠就已經有不少人私下裏聯系過他,許諾好處。
但秦淮茹知道這種事情一旦發生過一次後那麽接下來就是無休止的。
不知怎麽的情懷如其實還是對。剛才走過的那個男人充滿着幻想。
即使對方不打算給一個名分,她也願意陪在對方的身邊。
隻不過兩人除了那方面的交流,其實從沒了解過對方,所以秦淮茹不敢嘗試。
手上的動作依舊不停,反複搓揉着衣服腦袋裏卻已經不再是眼前這個畫面。
此時的東直門派出所。
許大茂在昏暗潮濕的牢房裏蜷縮着。
監獄的環境不是很好,或許是因爲時代的原因,一直也沒有得到維修。
但畢竟是監獄嘛,隻要有個地方能用就行。
自從許大茂被抓過後,一直也沒有人去審訊,反而就直接将他丢到了這裏。
許大茂已經一天沒吃飯了,肚子裏的饑餓早就随着時間的推移消失過去了。
不過雖然饑餓感過去,但口渴是忍不了的。
24小時許大茂都沒有喝過一滴水了。
人偶爾餓一頓是沒什麽問題的,就算是餓一天也能夠正常活動。
但口幹舌燥是最難以忍受的。
期間許大茂也不服朝外面喊叫過,讨要一口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