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棟将于海棠一個人留在了河邊,獨自來到了樹林中,劉國棟找的這個地方還不錯,背靠着山林前面有一條河,如果能在這兒修建房子的話,絕對是那些逃離世俗人的好居所。
剛進樹林,劉國棟并沒有找到散落的樹枝,畢竟這是樹林的邊緣,有些住這裏離得近的自然會上這裏來找柴火,像這種周圍散落的樹枝,一般都會被人撿去,剛開始沒有很正常。
随着劉國棟慢慢地深入,幹枯掉落樹枝倒也越來越多,将這些樹枝先放到了空間中,等出了樹林這才将撿好的樹枝拿在了手裏。
這一來一回也過去了半個小時,等劉國棟回來的時候,于海棠已經将肉串的差不多了。
見劉國棟回來魚海棠十分興奮。
“你看我弄的怎麽樣。”
魚海棠拿着剛才串好的串兒,在劉國棟的眼前晃了晃,完全像是要邀功的小朋友般。
劉國棟見狀,自然會心的一笑,也顧不得手上剛抱着柴火,直接捏了捏于海棠的小臉,誇贊道:“幹的不錯!有點兒賢惠的樣子。”
于海棠。聽劉國棟誇自己賢惠臉上立刻浮現了羞紅,但劉國棟的髒手在自己的臉上捏來捏去讓于海棠十分不滿,拿手直接将對方的手拍掉拍掉。
“哎呀!你的手髒死了。”
此刻于海棠感覺自己的臉上肯定沾滿了灰塵,這個模樣要是一直被劉國棟看着的話,肯定難看死了,覺得自己沒有幹淨時好看,于海棠用眼睛惡狠狠地瞪着劉國棟,怒氣沖沖地說道:“你把我帶到河邊去,我要洗手。”
剛才于海棠用手串的肉,此時的手傷自然是黏糊糊的,想去河邊漿熟洗幹淨,看了自己的腳又痛的厲害,隻能求着劉國棟帶她去河邊。
本想着劉國棟将她扶起來,攙着他去河邊就可以了,沒想到劉國棟直接彎腰攔身将于海棠來了一個公主抱,這一舉動,可把于海棠吓得不輕。
可手上面沾滿了油漬,又不能将劉國棟推開,就隻能這麽任由着劉國棟抱着自己來到了河邊。
“你怎麽耍流氓啊!”
于海棠忍不住驚呼可聲音卻小的可憐,要是被外人聽了,估計肯定是覺得她是在撒嬌才對。
劉國棟抱着于海棠嬌軟的身軀,完全沒有在耍流氓的覺悟,雖然于海棠不能用手抱着劉國棟的脖子,減輕身體的重量,但在劉國棟抱起于海棠的那一瞬間,感覺對方大概隻有100斤左右的重量絲毫不對劉國棟産生一點影響。
“我怎麽就耍流氓了,還不是爲了你方便點兒,要不是怕你腳又弄傷了,我才懶得抱你呢!”
見劉國棟得得便宜賣乖,于海棠的小嘴瞬間氣的鼓了起來。
感受着對方粗壯的胳膊攬在自己的腋下和大腿,于海棠緊張的不由的将身子都縮了縮,她這輩子就沒感覺身體就如此難以掌控過。
此時的于海棠感覺從剛才那個地方到河邊的距離怎麽那麽遠,明明之前看起來沒有幾步的樣子,怎麽感覺現在如同度如日如年一般。
感覺到了于海棠身體的緊繃,劉國棟心裏忍不住覺得好笑。
不過剛才那個位置确實離河邊不算太遠,劉國棟幾步就到了,将于海棠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看着這姑娘還傻愣愣的身體如同體現木偶般不知道怎麽擺弄,這倒是,讓劉國棟覺得這姑娘根本跟之前完全是兩個模樣。
倒是覺得對方有些可愛。
被劉國棟放在地面與海棠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這才掌控了身體的主動權,此時的于海棠的臉如同,夕陽下的晚霞早就紅的不能見人了。
此時他也感覺自己的臉造的發熱,急忙扭過身去,不讓劉國棟見到她的窘迫,将手插入河水中反複洗着,将手上的油脂全部洗下,這才用河裏的水撲在自己的臉上。
河裏的河水。相比于此時的溫度還要低了不少,冰涼的河水接觸到滾燙臉頰的那一瞬間就讓于海棠感覺清醒了不少。
可是腦袋裏。越是想忘記劉國棟剛才抱自己的那感覺,反而記憶越加的清晰起來。
劉國棟也在河邊洗起了自己的手,畢竟剛才還是接觸過柴火的,手上挺髒。
看着于海棠在旁邊又是洗臉,又是拿水蹭自己的脖頸,劉國棟忍不住靠近了些。
“你難道想要在這裏洗澡不成?”
于海棠哪裏是想在這洗澡,隻不過想要用冰涼的河水給自己降降溫罷了。但卻被劉國棟誤會這倒是,直接讓她不滿的出言反駁起來。
“你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在這洗澡,就是覺得剛才你碰我的臉,覺得有些髒罷了。”
于海棠眼神躲閃盡可能的解釋自己爲何如此?
“行了,你不是說帶我來吃燒烤的嗎?我現在肚子都有些餓了。”
于海棠立刻轉移話題,想要讓劉國棟不要再糾纏此事。
也不知道怎麽的往日裏跟劉國棟相處,好像并不會覺得這麽羞澀,怎麽今天兩個人才待在一起多長時間于海棠覺得自己好像是未出閣的姑娘似的,見了男人就羞的不行。
她于海棠怎麽的也是廠裏面的廠花什麽樣的男人沒見過怎麽偏偏碰上劉國棟,自己就好像是像那些之前追求他的那些男人似的。
“我這不是正等你洗碗嗎,現在我就帶你去吃四九城最好吃的燒烤。”
說着劉國棟起身,又要去抱于海棠。
于海棠見這家夥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占自己便宜,不知道哪來的矜持勁兒,就下意識的退了兩步。
“别,你扶我回去就行。”
劉國棟見于海棠,居然下意識地退了兩步,倒也沒有強求對方,隻是用手扶着于海棠的胳膊将對方帶到了燒烤的地方。
看着劉國棟在那兒忙活着生火,于海棠的自己反思起來。
明明是自己在追求劉國棟,怎麽劉國棟一和自己親近,自己反而抗拒了。
就連于海棠,自己都覺得她好像不知道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