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鐵牛傻笑。
“小弟弟,你太可愛了,以後,姐姐罩着你,嘻嘻,嘻嘻。”薛佳凝笑着,嬰兒肥的臉,分外可愛。
“你罩着,你現在工作都沒有,拿什麽罩着,你知不知道鐵牛現在都做生意了,還是醫生,是神醫,知道不?”薛市長的老婆拿着筷子敲着薛佳凝的小腦袋。
“疼,疼。。。。再敲就傻了。”薛佳凝不滿地躲避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桌子人大笑着。
“小弟弟,那你罩着姐姐吧?姐姐不在意的。”薛佳凝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還伸手在鐵牛的臉上掐了掐,一副大姐大的感覺。
“嘿嘿。”鐵牛無奈地傻笑,又是引來一桌子人的大笑。
“對了,捐款我先報名,百草堂十萬,古玩店十萬。”鐵牛沒有絲毫的猶豫爆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弟弟,你那麽有錢啊,這可是二十萬,那要多少錢了,我掰着手指算算啊。”薛佳凝說着真的開始掰着手指,不時地發出驚呼。
“薛市長,我捐款的唯一要求是不記名捐贈。”鐵牛笑着看着一桌人。
“爲什麽?”薛長河疑惑地問道。
“沒什麽,将士們在邊疆流血流汗,我捐點錢就要名要利,這個臉丢不起,嘿嘿。”鐵牛說完傻笑,那神情和他的年齡相符。
一桌子人聽完伸手鼓掌,都爲了小鐵牛這種精神叫好。
“小弟弟,你太偉大了,我喜歡死你了,怪不得我老爹總誇獎你,嘻嘻,我以後可要你罩着了。”薛佳凝搞怪地吐了吐舌頭。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飯後,坐了一會,鐵牛和何局長開車離開,此時已經是華燈初上,大街上已經很少有人的蹤影。
回到家裏,鐵牛和郭先生聊了一下今天拜訪薛長河市長的經過,并将大棚的事情詳細做了規劃,獲得爺爺的支持。
夜晚,鐵牛躺在火炕上,眼睛望着窗外的夜空,旁邊金蘭,和金竹兩人勻稱的呼吸聲,還有大花貓一家的呼吸聲顯得那麽和諧。
他不知道爲什麽,自從聽到薛市長說的邊境情況,他的内心就有一種想法到現在更加堅定,那就是自己一定要去,至于爲什麽,他沒有理由。
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睡夢中,他已經到了那遙遠陌生的邊境,炮火和槍聲不停地在身邊炸響,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倒下,一幅幅血淋淋的屍體,一個個被炸的支離破碎,到處是滿面瘡痍。
他感到茫然,站在那裏看着,看着,突然,一顆炮彈呼嘯着向他飛來,他大喊一聲,驚醒,滿身的大汗,窗外已經是一縷曙光。
鐵牛坐在被窩裏大口大口喘着粗氣,額頭的冷汗大滴大滴滴落在被子上,讓他依然沉醉在那夢境中。
起床後,鐵牛趕緊生火燒水,這是他每日的事情,他想減輕一下金嬸的負擔,感激金嬸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恩,盡自己的力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燒好水,把熱水裝到暖水瓶裏,淘米焖飯,讓燒水之後的炭火自燃,正好将米飯焖好,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望着漸漸放亮的天空發呆。
吃完飯,還沒有等他出門,門外響起了汽車的刹車聲,還有一個女孩的喊叫聲。
“鐵牛小弟弟,我來了。”薛佳凝的聲音傳了進來。
“誰呀?”小姨苗苗疑惑地問道。
“薛市長的女兒。。。。。。”鐵牛皺起了眉頭,心裏暗暗歎了一口氣,被這個古怪精靈的女孩盯上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還好,我沒有來晚,大家早上好。”薛佳凝風一般沖進屋子,看到鐵牛以及一大桌子正在吃飯的人,疑惑地望着自己,臉不紅心不跳地打着招呼。
“吃飯沒?”鐵牛一臉無奈地問道。
“沒那,哇。。。。有這麽多好吃的,太好了,給姐姐盛飯。”薛佳凝大呼小叫地坐在鐵牛空出的位置上指揮道。
“等會兒。”鐵牛真的是無奈,這個大小姐真的不把自己當外人,施施然從櫥櫃裏拿出一隻碗,盛滿了米飯,放到她面前。
“哇,太香了,這麽鮮嫩的青菜,就是你們說的大棚裏種出來的嗎?”薛佳凝一臉喜色,沒有一點做作。
“喜歡就多吃點,多吃點。”金嬸一臉的喜色,看着面前這個大咧咧的女孩,心裏不由得喜歡,趕緊招呼道。
“謝謝,謝謝,估計楊爺爺他們都沒有口福,嘻嘻。”薛佳凝往嘴裏扒着飯,吃着青青的蔬菜,感覺比吃肉都香。
“慢點,很多。”鐵牛真的是無奈,薛佳凝一點也沒有女孩子該有的矜持,和金蘭一個樣子。
“姐姐,你叫什麽名字?”金蘭一看到薛佳凝,就像遇到知己一樣,飯也不吃了,看着面前的姐姐,就有一種親近感。
“薛佳凝,妹妹你真漂亮,你和她是雙胞胎?”薛佳凝回答完,看到金蘭兩姐妹,吃驚地問道。
“嗯,我叫金蘭,這是我妹妹金竹,像吧,以後,能分出我們嗎?”金蘭笑着把自己的底細全部招供了。
“能啊。”薛佳凝對金蘭和金竹看了一會兒,噗呲一下子笑了。
“這麽快就能分出來?”金蘭一頭霧水地問道。
“那是,我可是薛佳凝,你懂得。”薛佳凝一邊吃着菜,一邊說道,忽然,他看到旁邊正在悶頭吃肉的唐小胖子,不由得來了興緻。
看着唐小胖子不停地對着面前的那盆肉,不停地往肥嘟嘟的嘴裏塞着,那感覺真的是香,不由得伸出筷子,夾起一塊肉,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研究一會兒放到嘴裏,細細地咀嚼。
“哇,太香了,這是什麽肉,比上次我家裏吃的狍子肉還香?”薛佳凝一邊吃着,嘴裏問道。
“這就是狍子肉,做法不一樣兒。”苗苗看着薛佳凝可愛的吃相,不由得喜歡上這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女孩。
“是嗎?能教我做嗎?我以後回家露一手,讓老薛和他老婆大吃一驚。”薛佳凝想也沒想說道。
“可以,等你沒事的時候,和你金嬸學吧。”苗苗微笑着說道,知道他口中的老薛就是他父親,不由得替老薛兩口子感到悲哀,被自己女兒這麽稱呼,他們知道嗎?
“好啊,好啊,這位姐姐,你好美呀,你的皮膚怎麽會這麽好?”薛佳凝就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直盯盯地看着苗苗的臉。
“嘿嘿。”苗苗什麽也沒有說,隻是看了看旁邊一臉無奈的鐵牛,嘿嘿笑了笑。
“快說呀?急死我了。”薛佳凝一下子拉住苗苗的手,渴望的眼神讓苗苗都不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