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治療,大家見都沒有見過,各個吓得面色蒼白,受傷的女人始終是在清醒的情況下治療的,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半大孩子。
有了這個手術,其他的不是很難,兩個人也是忙碌到中午,才結束,徐青累的香汗淋漓,額前的頭發都打亂,鐵牛也是微有疲憊。
“大叔,都治好了,接下來按照我給出的方子熬藥治療就好,我們馬上出發去下一個寨子。”鐵牛擡起頭,面對紅臉漢子說道。
“神醫,都晌午了,飯做好了,吃完再走。”紅臉漢子激動地說道。
“大叔,不行啊,從這些患者的傷口來看,下面的患者傷口嚴症會危及生命,我這是和閻王搶命啊,不急不行。”鐵牛一臉嚴肅。
“好吧,我準備點吃的,帶在路上吃。”紅臉漢子急忙跑出堂屋。
鐵牛沒有讓徐青動手,自己快速地收拾物品,裝進背包,背起來直接在衆人的目送下坐上汽車,消失在山路盡頭。
一連三天三夜,跑了七個寨子,救治上百人,餓了在車上吃點,困了,在車上眯會,李連江和向導在鐵牛治療的時候呼呼大睡。
在最後一個寨子休息了一晚上,第四天一清早就上路往回趕,幾個人得到充足的睡眠,已經沒了倦意,一路上說說笑笑、聊着這幾天自己的感想,突然,前方一百米左右的一棵大樹倒下,橫亘在道路上,直接把道路封死。
“停車。。停車”鐵牛大喊。感知力不自覺地向四周擴散開去,前方周圍千米範圍頓時籠罩其中,山路兩側的密林裏隐藏着二十多人,手裏都有着槍械。
“咋了?不就是一棵樹攔住路了,搬走就行了。”李連江發現了前方的路況,轉頭對鐵牛說。
“倒車,快,那不是我們的人。”鐵牛立即大聲喊道,他已經感覺到道路兩邊的二十多人已經向這邊靠了過來。
“好。”李連江也意識到不妙,挂倒擋,踩油門離合一松,汽車咆哮着向後倒退。
鐵牛在喊完倒車,已經打開車門,順勢躲進路邊的壕溝,順手撿起一把十多枚石子,在二十幾人沖上路口開槍的那一瞬間,石子已經飛出。
“呯呯。。。。。砰”
“锕。。。。。嗯。。。。。撲通。。。”
一陣聲響,鐵牛又抓起一把石子,揚手飛向迎面飛撲過來的人群,又是幾聲慘叫,
“快撤,中埋伏了。”對方人群中傳來叽裏呱啦的高喊,一群人留下幾具倒在地上的屍體,快速隐沒在密林中,四散奔逃。
鐵牛的感知力捕捉到這些人的奔逃雖然慌張,但是非常有序,進入密林之後,都向西南方向聚攏。
鐵牛走到幾具屍體旁,将死屍身上的物品翻檢一下,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将他們身上的槍支和彈藥收攏到一旁,“過來吧,都跑了。”
“鐵兄弟,都跑了?”李連江将車開過來,立馬打開車門,急吼吼地跳下來,看着地上的九具屍體,腦門上都有一個血窟窿,汩汩地往外流着紅白之物,不自覺地嘔吐感,胃裏一陣禁脔差點吐出來,擡頭看看氣定神閑的鐵牛,不禁汗顔。
“嗯,都跑了,大概有十多人,估計這些就是群衆說的越南國人,你們開車回去,這裏離寨子也就幾裏地。”鐵牛望着遠處的深林。
“鐵兄弟,一起回去吧,太危險了,他們手裏都有槍,等回去,帶隊伍一起搜索。”李連江有些着急了。
“不行,等再回來,人都已經跑沒影了,上哪裏去找?還是我先跟着,你們過來時也有個追蹤方向,我能殺他們,也能避開危險,聽我的。”鐵牛一揮手,撿起地上的槍支檢查了一下,挑出一杆步槍,将子彈都一一丢進背包,跳進旁邊的密林,消失不見。
鐵牛一鑽進密林,順着那些逃離人群的後路,跟蹤下去,這些人在密林裏不停地奔逃,雖然他們是在逃命,但是,沒有一點慌亂,辨識方向非常明确,一直向西南。
這些人非常狡猾,在中午的時候,開始在大山裏轉悠起來,并不時地留下觀察人員,看看後面是否有跟蹤,轉悠了兩個小時,突然轉向西北,所有人員快速奔跑,直到太陽快要落山,才鑽進一座峽谷的隐蔽山洞。
山洞四周六個警戒哨卡,每個哨卡兩個人,隐沒在視角較好的大樹或者山石後面,鐵牛輕身飛撲,幾個縱越躲過哨卡,摸進了山洞近二十米的一棵茂密的大樹上,借助大樹的掩映,感知力集中在山洞裏。
這座山洞很深,裏面起碼有七八十人,或坐、或卧,鐵牛找到了逃跑的其中一人在洞口附近和另外幾人不停地比劃着,嘴裏叽裏呱啦地說着,“不好搞啊,偷襲一次後,他們都警覺了,白天黑夜都有巡邏警衛人員,還有帶槍的軍人,我們原本打算在路上搞點事情,沒有想到遇到了埋伏,死了九個兄弟,唉。”
“是啊,很難搞的,爲什麽我們先回來了,沒有機會下手,我真的沒有說謊、偷懶。”一個瘦的像猴子似的男子補充道。
“我沒有不相信你,看來,我們的計劃失敗了,不能騷擾了,那就等其他幾組回來之後,商量一下怎麽辦吧。”微胖的中年當官的用手砸了一下石壁。
鐵牛聽到這些已經知道,這些被偷襲的寨子和受傷的人都是這些越南國人做的,立馬憤怒即将沖出胸腔,但一想到,還有幾組沒有回來,放下怒火,隐沒在樹葉間休息起來。
半夜十二點左右,五批人員陸續趕了回來,每組二三十人,這些人一鑽進山洞,就倒地休息。
“看來是都回來了,趁着大好機會,消滅這群畜生。”鐵牛想着,低身下樹,摸向了這幾處哨卡。
“阮大叔,你說爲啥我們要和華夏打仗?我們能赢嗎?”一個十七八歲,面相稚嫩的聲音問道。
“赢個鬼,也不知道上面是怎麽想的,華夏每年都給我們很多大米、白面,還給我們那麽多物資,你手中的槍還有炮都是華夏援助的,唉。”略顯蒼老的聲音說道。
“華夏那麽好,我們不應該殘害他們的人,要是去前線,我直接躲起來,他們打過來,我就跑。”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
“噓,這話可不敢和别人說,那是要掉腦袋的。”蒼老的聲音趕緊制止。
“阮大叔,過來這段時間,一直是你在照顧我,我分得清好壞,我聽長官說,他在總部看到好多又高又大的黃頭發白皮膚的外國人?”稚嫩的聲音再次問道。
“那些是蘇聯軍事顧問,就是他們在背後支持我們國家,大官們才決心和華夏挑釁,也不知道大官們是怎麽想的,好好過日子不好嗎?打了那麽多年戰争,好不容易緩過來了,還要打仗,作死啊。”蒼老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