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這裏還有我好多小夥伴。。。。”鐵牛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武師長阻攔住。
“都可以帶到軍區,想參軍也可以,不想,在後勤安排個工作。”武師長熟悉蠻牛他們,也很喜歡這群孩子。
“首長,說實話,你們安排他們,隻要他們願意,我不反對那是他們的自由,可是我不能離開這裏,我還是那句話,早一刻給戰士們治療,那就能第一時間挽救他們的生命,軍區雖然安全,但是,那不是我想要的。”鐵牛非常誠懇地說着自己的想法。
梁雲飛軍長坐在那裏,靜靜地思考着,眼睛裏有失落,又有欣慰,雙手不停地搓動,就像失去心愛玩具的小孩子,滿滿的不舍,不過,很快就下定決心。向着門外大喊:“劉闖。”
門外一個戰士立刻開門進來,直接對着梁軍長敬禮,“報告首長,劉闖報到。”
“你以後保護鐵牛同志,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就别來見我了。”梁雲飛軍長指着鐵牛,大聲吩咐。
“是”劉闖立刻敬禮,沒有半分猶豫。
“呵呵,首長,我的身手用不到别人保護,再說,我一個醫生身邊跟着一個保镖,那成了什麽樣子,還請首長收回命令”鐵牛看出了劉闖的神情變化,看出了他的不舍和不情願。
“你是我們的寶貝,我也聽老武說了,你的醫術非常精湛,必須做好保護措施”梁軍長大手一揮。
“首長,你用手槍打我,隻要你能打到我,他就留下來。”鐵牛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下說道。
“那怎麽行,嗯?不如你和軍長比槍法,你輸了,嘿嘿,就聽軍長安排。”武師長說着,嘿嘿笑了起來,就像吃到小母雞的狐狸,奸計得逞。
“好啊,比槍法。”梁雲飛軍長也是開懷大笑。
“好吧”鐵牛裝作無奈地歪頭偷笑。
一行人來到軍營外,找到一處空曠位置,等所有人都到位,梁軍長露出自信的微笑,武師長更是露出狐狸般的笑容,他可是知道老旅長的槍法,在全軍區,那可是槍神般存在。
“打固定靶還是移動靶”武師長轉過頭詢問鐵牛。
“聽首長的”鐵牛微笑着,他也想看看大首長槍法有多厲害。
“哈哈,那就移動靶,今天加大點難度,打抛飛物體,行不行?”梁雲飛軍長來了興緻。
“嗯”鐵牛隻是嗯地回答。
梁雲飛軍長掏出他的大号左輪手槍,看着鐵牛,那眼神就是在詢問,你用哪支槍,自己挑。
鐵牛從身邊戰士那借來一支步槍,試了試手感,又瞄了瞄,看了一下膛線,将上衣脫下來鋪在地上,雙手不停地動了起來,那支步槍一瞬間被分解,他從分解下來的扳機處,拿出一個磨損的細絲,然後,掏出手絹,仔細地擦了幾下,迅速組裝,那速度看着沉穩有序。
“好,看來是個玩槍的好手”武師長不由得誇獎贊歎。
“呵呵,這是把好槍,隻是,有些輕微磨損。”鐵牛再次試了試準星,手指搓動幾下,就結束。
“你先來吧”武師長看着鐵牛說道。
“還是首長先來,我也想贍養一下首長的槍計”鐵牛還是微笑。
“好吧,你這個小同志,真的拿你沒有辦法。”梁雲飛軍長示意劉闖可以開始了。
劉闖手中一塊鵝蛋大小的石塊迅速抛飛出去,從劉闖的臂力可以看的出,他的臂力很大,抛出的石塊速度很快,直接向遠處飛去。
“砰。。。啪”兩聲響,一聲是槍聲,一聲是擊中石塊的聲音,梁雲飛軍長在石塊飛出的瞬間,瞄着準星,果斷開槍。
“啪啪。。。。啪啪啪啪”一陣熱烈掌聲,還有戰士們的叫好聲。梁雲飛軍長臉上的笑容非常從容,他自己感覺自己發揮得不錯,和大比武時的狀态一緻。
劉闖示意鐵牛做好準備,手臂搖了幾下,腰身一扭,手中石塊迅速抛飛出去,就在衆人錯愕中,槍聲響了,“啪”石塊擊碎。
誰都沒沒有看到鐵牛瞄準,槍就響了,而且,還擊中目标,頓時,大家都是張着嘴,驚呼着。
“好”梁雲飛軍長首先開口叫好,并熱烈鼓掌,“我輸了。”伴随着梁雲飛軍長那句話,大家更加錯愕。
“才一回合,再來。”劉闖聽到梁雲飛軍長的話,立馬争辯道,他這是維護首長的尊嚴。
“不要說了,鐵牛同志,你還有什麽絕技,讓大家見識一下。”梁雲飛軍長立刻微笑着示意。
“好吧,你盡量多拿石塊抛出去。”鐵牛說完,幾顆子彈壓進槍膛,動作行雲流水,讓人看着賞心悅目。
“啪啪啪啪啪”鐵牛閉上眼睛,就在劉闖将石塊飛出的瞬間,槍聲連響,空中的石塊一塊塊碎裂,居然有一槍擊碎兩塊石塊,精準無比、
“啪啪啪、、、、啪啪啪”現場掌聲雷動。
梁雲飛軍長走了,帶着欣慰,帶着對鐵牛的期待走了,鐵牛又恢複了往常的醫務,每天都在治療中度過,前線的戰事依然如火如荼,武師長經常來看他,就是害怕他偷偷跑到前線,是真的關心他,愛護他。
沒有了槍林彈雨的刺激生活,鐵牛的生活歸于平靜,他和小夥伴在一起的時間多了,臉上也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閑暇時間,帶着花豹傲笑山林,經常打一些野物改善戰士們的生活,增添營養,還采集很多珍貴草藥,作爲戰士治療恢複藥物。
一天,鐵牛接到武師長緊急命令,前往軍區總部做一台手術,當鐵牛到達軍區總部時,醫生們已經亂作一團,那是一名軍長級别首長,腦部中彈,彈片緊貼動脈血管,幾名專家級醫生彙檢後無法做手術,經梁雲飛軍長推薦。
鐵牛一進入手術室,打開感知力,對着傷口内彈片所在位置仔細觀察,也是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因爲,彈片鋒利切口緊貼着動脈壁,另一面卡在骨頭裏,勁力使不好,就會造成腦出血,一旦腦部大出血,就會造成腦死亡。
鐵牛閉着眼睛,思考着,小手在不停地做着取出動作,反複試煉,一次、十次、五十次、一百次、五百次,鐵牛終于睜開眼睛,長長地輸了一口氣。
“鐵醫生,有把握嗎?”梁雲飛軍長走過來,站在他的身側,輕聲問道。
“嗯”鐵牛輕聲回答,臉上的表情變得輕松很多。
“小梁啊,這個孩子這麽年輕,能行嗎?”一位六十多歲的白發老人低聲問道。
“馬老,别看他小,他的醫術和技術深受前線醫護人員佩服,而且,他還有一手銀針止血止痛方法,挽救了無數戰士,要是您還有什麽疑問,您和他聊聊”梁雲飛軍長經過再三思慮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