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江家真正地和倭國組織起了嫌隙,或者幹起來,這還真的是讓鐵牛願意看到的,如果,江家和倭國組織鬧翻,将那份情報内容全部公開出來,那将會是什麽結果,就算是不出現這樣的情況,江家的那個老家夥,爲了兒女的生命安全,肯定會反擊,即使是将倭國在華夏的一些犯罪證據公開出來,也算是好的,他現在真的期待這件事情的發生。
徐武此時正坐在首長的辦公室,首長正在開會,他隻能坐在這裏等待,即使是再急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闖進首長的會議室。徐武現在已經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因爲,他通過了内部監控,獲知江家的大公子和江家的女兒已經失蹤,到現在已經是一天一夜,這已經說明鐵牛的情報是真的。
既然鐵牛的情報是真的,那麽,那些倭國超級大高手來華夏,那肯定是一件非常超脫的事件。
倭國能夠一次性出動如此巨大的行動,還是将近三十人的團隊大高手,那肯定是要做驚天動地的事情,難道,鐵牛那小子已經超出了國安的平級,能夠吸引一個國家如此興師動衆?徐武有些無語了。
首長在四十分鍾後回來的,他的神情略顯疲憊,不要說首長疲憊,就算是年輕人經過幾個小時的枯燥的會議,也會如此,這就是文山會海帶來的負面,可就是這這樣的一種弊病,卻是讓大家都是樂此不疲。
“你小子有什麽急事,我隻有五分鍾時間,快點說”首長看到徐武的急迫樣子還是耐下心來說道。
“首長,我剛和鐵牛通完電話,他向我彙報了一個特别消息,那就是江家的大兒子和女兒都被倭國組織給控制住了,我經過核實,江家長子和女兒已經失蹤一天一夜,具體的還不清楚到底是去了哪裏?”徐武将事情說了,看首長的怎麽解決。
首長沒有說話,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鈕,在對方說話後,馬上說道:“取消今天所有的行程安排。”
他靜靜地坐在那裏,心裏就像是翻騰的海浪,鐵牛一個小鎮長,在平安鎮任職,可是,卻是知道魔都的事情,難道,他的觸角和布局已經到了國内,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真的有些棘手,這小子要幹啥。
“他是怎麽說的,你把原話說一遍”首長還是想要再确認一遍。
“是這樣的,他說中秋晚會節目組已經入住,他接待完,去小魚館吃飯,被小魚館的老闆給設計了,小魚館的老闆是倭國敵特人員,在飯猜裏下毒,被鐵牛發現,反被鐵牛制服,逼供之下招了這一條信息,我從鐵牛的情報以及我對江家的情報分析,這件事情十拿九穩是真的,我拿不準這件事情的後續發展,才過來向您彙報,請指示。”
“那臭小子是什麽意見?”首長一聽到是這樣獲得情報,立時,緊繃的心情放了下來,他也就沒有了那麽多的緊張,讓徐武說實話,說說鐵牛那邊的意見,這也是他想看看那小子的城府。
“還有一件事情我還必須要向首長彙報,不過,還請首長不要告訴我爺爺,這件事情也是和鐵牛有關系。”徐武吞吞吐吐地說道。
“說,我答應你”首長有些哭笑不得,這兩人還和自己講起了條件,真的是不知道他們現在是怎麽想的。
“鐵牛獲得第二個情報是倭國組織已經派遣了一支超級高手組織的隊伍已經到了華夏,有三名骨灰級金丹期高手,剩下的也都是化勁高手,一共二十八人,這已經超出了我的掌控能力,他們的目标是鐵牛。”徐武的話一說完就看到首長不淡定了,在那裏倒抽冷氣。
徐武不是那麽清楚金丹期和化勁大高手的危害性,可是,首長是清楚無比的,那将是颠覆政權的危機,要是,真的搞上一把,京城弄不好将會夷爲平地。
“這消息核實沒有,是不是準确?”首長倒抽着冷氣還是問出了他心中最難得問題,因爲,這件事情真的是讓他都是難以處理。
“已經确定了我國那邊的訪華團體,但是,沒有去打探他們的個人能力,因爲,我怕打草驚蛇,還有,鐵牛的布局。”
“哦,臭小子是啥意思?”
“我原本是想讓他盡快趕回京城,可是,他那邊死活不肯,因爲,他擔心要是将那些人吸引在山區,還好辦一些,要是那些人全部在京城會危及京城的安全,還有京城百姓的生命,所以,他的意思是核實了江家的信息,将倭國組織綁架自己兒女的事情宣傳出去,讓江家和倭國自己鬥去。”
“他真的是這樣說的,哈哈,這小子這個辦法好,不過,我們所有的人抓緊對那些倭國人進行監控,并且,把監控的情況及時通報鐵牛,便于他那邊的行動,這件事情,就交給你。”
“是,我保證完成任務”徐武站出來保證道。
“嗯,坐下來,這件事情爲什麽不告訴你爺爺,難道其中還有什麽隐情?是不是你和臭小子有什麽不想讓老徐知道的事情?”
“是這樣的,上一次鐵牛在南疆出事,爺爺很長時間沒有恢複過來,我害怕這件事情出現後,會再次影響到爺爺的心境。”
“好,你們倒是很有孝心,這件事情我馬上向上面彙報,這件事情也超出了我的權限,你先安排一下,然後和我一起過去彙報。”
首長說完走出去,徐武隻好用這裏的電話聯系起自己的手下,将事情吩咐下去,這也是他在來這裏的時候,做的一手準備。
他還想着和鐵牛聯系一下,可是,想想還是等彙報完再說,畢竟,從京城到平安鎮,起碼要一天的時間,二十八個人一起過去,那時間可能會更長。
不一會,他和首長一起坐車走了,兩個人向上面彙報去了,畢竟這件事情涉及到兩國之間的事情,要從另一個層面上進行解決。
你一個戰敗國現在要在我泱泱華夏搞事,這就已經超出了國與國之間的底限,華夏雖然好客,但是,這樣的情形是堅決不允許的,如何解決還真的有些難,這就是國家之間的較量。
此時,天色已經黑的四周見不到人影,隻有遠處的星星點點的燈光在閃爍,鐵牛依然坐在自己的辦公桌等待着徐武的電話,可是,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怎麽還沒有一點回音。
鐵牛能夠想的明白,這件事情已經很大了,在他的概念中,那就是幹就完了,可是,要是件這件事情上升到國家的層面,那就另當别論,一級一級地彙報上去,很多事情都是需要說明,就是這樣說明下去,事情往往就會變味,改變了事情的原有走向,這也是一種藝術。
就像是上面下達的文件,原本是想着讓廣大農村的農民好好種田,等到了一定的時間,會給予農民一定的補助,可是,一層層解讀下來,解改變了原有的領導意圖,農民不但要種好地還要将種地所得分出去一部分貼補國家發展,這就是解讀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