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收回視線,手卻是摸着大花貓的小腦袋,大花貓收到了鐵牛這個主人的撫摸像個小孩子似的,将慵懶的身子又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這才是他應該有的樣子,懶貓一枚。
鐵牛第二天來到單位,将所有的在料進行了整理,并且将所有的整理資料全部根據各個區域的不同,交給徐武安排的親信人員直接送走,這是鐵牛能夠安排的最主要的任務,因爲,這一點關乎着下一步的整體走向。
直到三天後,鐵牛的手下收到這些資料回電話确認,鐵牛才放心,安穩地過着悠閑地小日子,這也是鐵牛這些天最悠閑的。
所有的安排已經确定到位,隻是中秋節的那一戰,除了鐵牛,很多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着的,因爲,很多人心裏都沒底,就連大司令也是一樣。
鐵牛的老鄉都來了,也都安排在楚漢生給找的那家賓館,這裏被楚漢生包下來,吃住完全能夠保證鄉親們的吃住,根本,就不用有一點的擔心。
“鐵牛,長大了,我好幾年沒有看到你了”二爺爺顫抖着雙手,輕輕地撫摸着鐵牛的臉頰,他那雙幹枯的雙手猶如老樹皮一樣,磨得鐵牛的臉頰有些疼,可是鐵牛沒有動,因爲,這是二爺爺對他的思念。
“二爺爺,快坐,這些年您的身體還好吧?”鐵牛輕輕地扶着老爺子坐在床上,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輕聲問道。
“好,好着哪,這些年啊,多虧了你當年給鄉親們所做的,大棚的蔬菜已經不往外賣了,實在是太遠,都是咱們自己家裏使用,還是,那些藥材,這些年,那一年都是給鄉親們帶來啦不少的收益,現在,鄉親們的日子好過了,家家戶戶都翻蓋了房子,買了城裏才用的電視機,那東西好着哪,沒事的時候,大家坐在一起看看西洋鏡。。。”二爺爺絮絮叨叨說着家鄉的變化。
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與當年鐵牛給他們創造的生活離不開,都是贊揚的話語,都是感謝鐵牛當年給大家留下來的功績,讓在一旁的幾個老鄉親更是不住地點頭,這也是鄉親們的一點表達方式。
“二爺爺,鄉親們過得好就行,我這些年也沒有時間回來,所以啊,正好趕上今年回來,中秋節讓大家在京城過,讓大家感受一下咱們國家的發展,現在,雖然還有許多不足,不過,再過一些年,咱們的國家就會更加的富強,老百姓的日子更好過,再也不能回去吃不飽餓死人的日子了。。。”鐵牛将國家的發展方向還有一些利好消息告訴二爺爺。
“我不管這些那些,我就是想着,我們的小鐵牛現在長大了,當年,要是沒有小鐵牛我們還真的不知道那個冬天能不能過去,能不能吃飽飯是你讓鄉親們過上了好日子,這些都是鄉親們看在眼睛裏的。”二爺爺有些不講理地大聲說道。
二爺爺在鐵牛小的時候就是這樣,因爲,一方面是因爲他在村子裏的威望,二是,二爺爺做事從來都是公平公正的,這是小山村都承認的,所以,二爺爺的話那是鄉親們都聽的,就算是背後,也沒有一個人反駁過他老人家的想法。
“二爺爺,您看您說的,我不也是咱們神仙嶺的一份子嗎?難道二爺爺不想要鐵牛回去了,還是把鐵牛開出神仙嶺了”鐵牛笑着開了個小玩笑。
“嘿,誰敢,看我不把他的腿給打折了,當年啊,你爺爺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那些年啊,那可真的是苦啊,沒有辦法,你爺爺隻能孤身一人跑出去到山外找糧找錢,回來分給大家,爲了咱們村子做了很多的好事。。。”二爺爺說起了鐵牛的爺爺的事情,這一下子讓鐵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二爺爺的講述中,他想從中找到一點點的線索。
“二爺爺,說實話,我長到了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聽人說起我爺爺的事情,你把我爺爺的事情多給我說點呗?我想知道一下,他在咱們村子裏做的事情。”鐵牛懇切地說道,這也是他能夠了解自己的祖上的一些信息。
“你爺爺那個人啊,做事那叫風風火火,在他在世的那些年,咱們村子裏的一些東西,那可都是你爺爺給帶回來的,你也知道,從咱們村子到外面的集鎮要有多遠,一般人還真的跑不下來,他年輕的時候,我也就是比你小一些,那個時候,你爺爺就是我們這些人心裏的最能耐的人,他給我們講大山外面的新鮮事,西洋鏡,我們那個時候,最想跟着的人就是你爺爺,可是,唉,沒有想到他哪年的冬天,從外面回來,受了傷,按照他說的那是内傷,受到了幾個人的襲擊,傷了内髒,躺在炕上不停地吐血,沒有幾天,你爺爺就走了,我記得真真的,他走的那年四十八歲,正是年富力強的年紀,唉。”二爺爺說到這裏長歎一聲。
“二爺爺,我爺爺說沒有說過他是和誰起的糾紛,打的架造成的内傷?”鐵牛聽到這裏内心也是非常的激動,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他回來的時候,已經很虛弱了,說話都費勁,大家隻是想着讓他好好休息一下,能養回來,誰想到他後來是越來越重,唉,那個時候,連個郎中都沒有,咱們村子裏也就是大家整點草藥治治小病,傷風感冒還好,像他那麽重的病,我們也是一點的辦法都沒有,隻能是眼睜睜地看他走了。。。”
從二爺爺的描述,鐵牛相信自己爺爺的内傷是因爲和别人打鬥時造成的,那麽這種争鬥很可能是高手之間的對決産生的,那麽,自己的爺爺難道也是一個内功高手,要不然,不可能在這麽嚴重的内傷情況下從山外感回來。
“二爺爺,這麽多年我爺爺的傷病情況就沒有一個人說起過?”鐵牛尋思着是應該進一步詢問,要是真的如此,還真的要多了解一些。
“沒有,自從你爺爺過世後,就沒有什麽消息與他的病有一點點的關系,不過,當時他在臨終時,斷斷續續說了一句,倭國鬼子,不過,不是很清楚,我也不能确定是這句話。”二爺爺還是說出了心中的多年的隐藏的話。
“嗯,二爺爺,我還有件事情想詢問您,我們一家子是世代在神仙嶺生活,還是後來搬遷過來的?”鐵牛以前也是想着詢問金嬸子這句話,可是幾次都被打斷了,這一次終于有了機會。
“你爺爺那也是後來搬遷過來的,那是七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們那裏的人大多數是逃難過來的,然後就是一直在那裏生活,多少年了,我們都是已經忘了到底誰是那年過來的。”
鐵牛聽到自己的爺爺是到了神仙嶺已經七十多年了,那就說明,自己的爺爺和顔家族長所說的什麽仇怨沒有什麽關系,這件事情估計是顔家族長在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