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電被幾個小夥伴搬到了餐廳,打開電視,就看到電視裏的中秋聯歡晚會開始的倒計時,幾個人站在高大的木台子上,望着上面的一個做鍾的指針一下下向前逼近八點,進行着倒數。
有了節目的誘惑,所有人,特别是鐵牛的小夥伴一下子從悲傷中被轉移了,大家津津有味地開始觀看節目。
“鐵牛,這個就是你們的平安鎮嗎?景色太美了”剛才還是悲悲切切的徐青,立馬又開親起來,因爲,演員後面的山水背景實在是太美了,特别是那清淩淩的大梁河的河水,還有河裏清晰可見,不停遊動的魚。
“是啊,這也是今年剛開發的大梁山風景區,看着不錯吧,以後抽時間過去看看?”鐵牛微笑着給許晴介紹。
“好啊,我要去看看老大工作的地方,看看你說的大梁山風景區”徐青一下子跳起來,明顯,她的興緻被勾引起來。
餐廳裏,大家都被電視上的節目吸引了,還有,舞台背後的大梁山風景,一大家子人看着節目,品評着,也談論着那裏的風景。
鐵牛明顯地感覺到,家人們談論最多的也是舞台背後的風景,還有了去看看的沖動,鐵牛知道,自己的設計和規劃已經成功了一半,說明,那裏的景色已經吸引了大家。
今年的中秋節蓮花晚會,一方面是節目組的節目做得好,另一方面,舞台的設計,布局也是吸引了很多觀衆的注意,還有大涼山的風景很自然地融入到了整體晚會的點最佳分點,說明,這一次挽回的室外舉辦,已經成功了。
小安安一直吊在鐵牛的脖子上,就連回到後院房間的時候,她依然是兩隻小手緊緊地像是鐵箍一樣緊緊地環繞在鐵牛的脖子上,根本就不給鐵牛逃脫的機會,小丫頭才不在意任何人的說笑和白眼,她就是這樣的性格 ,喜歡就是喜歡,讨厭起來,理都不稀罕搭理你,這也就是大家喜歡他的理由。
鐵牛抱着小安安躺在被窩裏,望着窗外如水的月光,已經是半夜,月光裏面的玉兔靜靜地坐在那裏望着人世間的疾苦,仿佛要将人世間的苦難全部帶走。
鐵牛的一隻手臂被小丫頭抱着枕在了小腦袋下,就像是害怕這個小哥哥偷偷逃跑一樣,緊緊地抱着,鐵牛已經感受到了小丫頭對他的眷戀,和不舍,哪怕是一分鍾,也是不可以分離,這就是小安安的古靈精怪之處,雖然已經是十歲的小女孩,可是,他的心裏隻有小哥哥。
當月光透過玻璃照射在小安安的脖子處,那一個何媚兒交給她的項鏈,靜靜地躺在小丫頭的脖子處,這個時候,鐵牛的腦海裏“嗡”地一聲輕響,她記起了何媚兒在臨走時的那封信裏寫的内容,就是這一枚項鏈裏有一個秘密。
鐵牛将神識釋放出來,包裹了小安安脖子處的項鏈,就看到了裏面一個用蠟封得到圓球,思慮再三也沒有拿出來,因爲,鐵牛不想偷窺别人的隐私,特别是小安安這個小丫頭的隐私,鐵牛知道,那可能是大秘密,可是,他此時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聖人,把自己舉的高高。
鐵牛忽然想起了師公童老爺子,知道他是一個高手,降神式釋放出去,在天地間擴散開來,就像是空氣一般,一點點地向郭爺爺的房間,他知道童老爺子肯定是和郭爺爺在一起,他們也肯定是有話要說,對着那個房間,小心翼翼地靠近。
“師傅,你這段時間都在做什麽神神秘秘的,前七天,陳老倒過來說是您找他”郭爺爺微笑着說道。
“唉,這不是京城被那些倭國人給設了風水陣法嗎?我也是想着将他們破壞掉,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水平,就憑借我一己之力是無法破解掉的,我就找了一些愛過的江湖術士,同道之人一起去破解掉,可是,我們畢竟,專業性不是那麽強,所以,失敗而歸,陳老道又沒有過去,浪費了大家的精力”。童老爺子滿面幽怨地說道,表達了他對陳老道的不滿。
“師傅,臭老道和我說了這件事情,我們也不知道師傅在京城,以及在京城的哪裏,所以,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要不然,爲了國家大業,就算是将這一百多斤交代了,又能怎麽樣,肯定是義不反顧地沖上去,也能幫助師傅一把。”
“我都和他說的好好的,他沒有和你們說嘛?這個滑頭,這麽多年來一直沒有過改變,就他那個樣子,成不了大器,龍虎山是交代在這樣的人手中,悲哀呀。”童老爺子一臉的不滿。
“師傅,算了,不說這件事情了,這兩天過節好好休息一下,我這次看您的氣色,就沒有上次好,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好吧,也隻能是如此,大家這一會也是四分五散,一個個的在國家危難之時一個個就像是縮頭烏龜,都他娘的把腦袋縮進殼裏”同老爺子抱怨着說道。
這一種表象就說明,童老爺子這次的事情,辦得很是不開心,也就是不順利,那麽,不順利的原因也肯定是有原因的,郭老爺子不便打聽自己師傅的事情,她太清楚自己的實力,一點忙也幫不上,也就不摻合不添亂,就算是對自己師傅最大的幫助。
鐵牛聽到這裏,心裏就開始犯起了疑惑,這件事情是好事,是利國利民的國家大事,爲什麽自己的師公會做的這麽隐秘,就像是小偷去做賊一樣,怎麽都是做壞事,那就做到底,可是這是好事,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對于,這些江湖人士而言,沒有什麽比這國家大事更加重要的。
可是,他們卻是失敗了,這就說明了一個問題,他們是沒有收到大家的支持,也就是做的事情是不得人心的,什麽事情不得人心,郭先生心裏不自覺地一翻騰,那就是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自己的師傅做的事情很詭異。
但是,郭先生沒有說什麽,靜靜地躺在被窩裏,不再說話,童老爺子也好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也躺下來,不再說話閉上了眼睛。
“鶴年,你是不是感覺道爲師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童老爺子上身微微欠起,兩隻眼睛死死地盯着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的郭鶴年,因爲,他清楚這個徒弟心思非常重,所以,也就知道,他自己的事情可能是暴露了,立即詢問,在最短的時間内,将這種危險消滅在萌芽狀态下。
“師傅,說實話,這一次臭老道的到來,我就感覺不對勁了,我們是以醫術行走天下,可是你現在卻是對什麽勞神子風水牽涉過多,上次,鐵牛那孩子将京城的顔家剿滅的時候,臭老道也是其中給倭國人幹活的人之一,不過,他那個時候是被動,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被逼着違心地去做事。可是這一次不同,是您扯得旗,可是,臭老道來了之後,以典型卻也沒有,那就說明了問題。。。”郭鶴年述說着自己的發現,這也是給童老爺子一個反省,改過自新的機會,雖然他不知道師傅做的是什麽,不好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