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還的從我回國說起,就在我下了飛機,魔都江家就已經對我動了殺心,在回家的路上就開始了暗殺,上一次你知道的在咱們家這邊發生的小混混的事情也是如此面對我實施了不下二三十次的暗殺行動,一次次的暗殺,被我發現了他們的目的,那就是要颠覆我們華夏的政權,實施第二次入侵計劃,我在暗中和首長以及大司令布局,終于,在昨天一舉将他們的陰謀粉碎,這隻是一部分明面上的敵特分子,隐藏在暗處的敵特分子不知道還有多少。”
鐵牛說道這裏不再說話了,現場一片沉默,死寂,誰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應該怎麽說,童老爺子是郭先生的師傅,畢竟,他們師徒也是由着幾十年的師徒感情,要說,童老爺子今天變成這個樣子,說不心痛那是不可能的。
“鐵牛,對不起。。。。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師傅的倭國人身份。。。”郭先生說不下去了,他的内心很是煎熬,因爲,這一次的事情,差點沒有讓鐵牛以及家人受到波及。
“爺爺,這件事情與你沒有一點的關系,就像是那些依然隐藏在人民内部的敵特分子,他們的腦門上也沒有貼着标簽,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這隻能是說他們的演技太專業,太逼真,把我們都欺騙了。”鐵牛開導道。
“事情是這麽一回事,不過,按理說早就應該引起我的注意,那就是你們從南疆回來,你擁有那麽強悍的實力,師傅那個時候,就已經對你關注了,說是你破解了我們醫門的傳承,也就是那枚玉佩,他說,那枚玉佩裏面有驚天的秘密。”郭先生到了這個時候,也想起了那個時候童老爺子說過的話。
“呵呵,爺爺,這就是一枚普通的玉佩,不過,就是傳承久了,被你們醫門賦予了神奇的故事,說起來,這就是一個諷刺,還我具有了神奇的力量,呵呵”鐵牛笑了,笑着笑着他突然不笑了,因爲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汲取的那股神秘力量,讓他無法将剛才的話說下去。
“算了,這也是我師傅的一種說法,我也相信,這就是一枚代表醫門的一種信物罷了”郭先生沒有注意到鐵牛的神情變化。
“那麽按照你剛才的說法,倭國人還有很多?那不就是很難把他們找出來了嗎?”陳老道突然插進話題。
“是的,最起碼還有七八萬,可是他們隐藏的實在是太隐秘了,他們就像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誰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突然爆炸。”
“實在是太可怕了,我說,咱們國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一點報道也沒有,民衆一點傳言也沒有發生。”
“國家也是想趁着中秋節的歡樂氣氛,銷蝕這一種影響吧,不過,就害怕國外的反華勢力,利用這一個不利的消息來引導民衆,這也是我們不想看到的,現在,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我已經管不了那麽多。”鐵牛說出了他自己的想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件事情你做的對,不過,童老爺子可是大高手,即使是你讓他成爲了一個傻子,可是,他的危害性依然存在,就像是剛才在飯桌上的,那種表現,還是具備着危害性。”
“可是,他畢竟是是爺爺的師傅,我不能做什麽。”鐵牛看了一眼低頭思考的郭先生,表達了他的無奈。
“好吧,隻能是大家注意一點,防備一些”陳老道也是很無奈,這些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他來做客的,算是外人,說多了也不好。
“鐵牛,動手吧,我下不了那個手,畢竟他是倭國人”郭先生終于擡起頭,表情非常嚴肅,更是凝重。
“爺爺,我可以破了他的丹田,讓他成爲一個普通人,不過,這個過程很是痛苦,我相信他是能夠承受的住的”鐵牛又說出了一個這種的辦法,一個人活着,對于郭先生來說就是一個念想。更何況鐵牛也不是弑殺之人,隻不過是因爲,童老爺子現在已經變成了傻子。
郭先生點了點頭,站起身子向外面走去,一直走出了恭親王府,他的内心也是在做着掙紮,畢竟,那時他昔日的師傅,按照華夏的道理,一日爲師終身爲父,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一個百歲老人受到如此的罪。
鐵牛依然坐在那裏,當隔壁地藏将最後一個患者送走的時候,就看到了童老爺子的臉頰失去了紅潤,慢慢地變得蒼老,就像一個洩了氣皮球一樣,衰老的速度很快,仿佛一瞬間,他已經成了耄耋老人。
地藏不知道所措地站在那裏,看着童老爺子臉上痛苦的表情,知道他沒有了動靜,然後,站起來,又開始推着椅子玩了起來。
鐵牛走出房間,站在大門口,看到郭先生蹲在台階上,就像一個孩子一樣仰面痛哭,他走過去,坐在了郭先生的旁邊,輕聲說道。
“爺爺,他很好一點事情都沒有。”鐵牛也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話語來安慰一個老人,還是看着自己長大的老人。
“好”郭先生隻是說了一句話,就靜靜地坐在台階上,擡起頭來,看着遠處行走忙碌的人們。
時間在緩慢地移動着,太陽也從東邊慢慢的移動到了頭頂,兩個人就這樣坐在那裏,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發出一點動靜。
鐵牛是知道此時的郭先生有多麽的痛苦,可是,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昨天晚上他就想了,一夜也沒有一個好的結果,要不是臭老道在這裏,說的那一番話,郭先生同意,他也是騎虎難下,左右爲難。
現在,隻能是把童老爺子當成一個小孩子去養着,畢竟,給他留下一條活命也已經是做到了仁至義盡,沒有直接殺了他已經是鐵牛的底線,郭先生也是明白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
中午,鐵牛因爲郭先生的心情原因,特意做了幾樣小菜,陳老道陪着郭先生端着酒杯,滋溜滋溜地喝着小酒,童老爺子可能是因爲變傻的原因,也不喝酒,吃了點飯就出去,在大院子裏玩。
“老郭,說實話,這樣挺好的,你也别怨鐵牛這孩子,這孩子嫉惡如仇,沒有将童老爺子給就地正法已經超出了他的底線,你也知道,就像那臭小子說的,對他進行了很多次的暗殺,真的是難爲那小子能夠躲過去。”陳老道現在反倒是向着鐵牛說話。
“我沒有像其他的,這樣的結果,已經讓我很滿意了,他沒了内功,已經變成了普通人,我也安心了。”
“你想的開就好,這樣也算是兩全其美,那臭小子現在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既關心着國家大事,又得照顧家裏人的感受,這麽小的年紀真的是難爲他了,你看看家裏的那些孩子,除了地藏安安穩穩地坐堂,其他孩子就像是小野馬一個個的就沒有一個安份的主,那有一個能夠比得上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