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納悶,我到了現在都是不知道我們是什麽時間被對方盯上的,更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
“從種種迹象來看,那些人盯着我們已經是很久了,他們做得非常隐密,所以,我們下面的行動一定要加倍小心。”
“嗯,太子來了就好了,會幫助我們報仇,我的那個兄弟不能白死,血債還要用血來償還。”鐵牛派來的兄弟氣憤地說道。
“報酬肯定是在做的,不過,昨天,我已經和老闆聯系上了,就是不知道他什麽時間能夠到這裏,從華夏到這邊,怎麽也得一周左右,我們必須堅持。”戴維說道,然後,隻見他的拳頭,緊緊地握在了一起,面目因爲氣氛而變得猙獰。
“這件事肯定是不能善罷甘休,不管是誰,一定要将他們碎屍萬段以解我的心頭之恨,實在不行,我給兄弟們全都拉上去,看看,到底是他們狠還是咱們硬氣,我要殺他全家。”鐵牛的兄弟現在已經是火冒三丈。
“先消消氣,這件事情不是一兩天能夠解決的,就是你們不找他們,我們賞金獵人也會給兄弟報仇,我們。畢竟是一起來的。”
幾個人在大雨中瑟瑟發抖,說着氣憤的事情,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七八公裏的地方,一群四五十人的隊伍也是遇到了同樣的遭遇,隻不過,他們比戴維更加凄慘,在滂沱大雨中渡河,兩個人被洪水卷走,下落不明。
直到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兩個人的生死,估計,再這樣惡劣的天氣下,洪水肯定是已經奪走了他們的生命,沒有一絲一毫生還的機會。
大雨依然在下着,像這樣的大雨還是很少的,雖然是雨林地帶,但是,一般都是連綿不斷的梅雨,下個三五天,那是常事,像這麽大的暴風雨還是很少的,這一場大雨,來得實在是太快了。
這些人剛上到岸上,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泥濘的山地向前行進,最後,在一片河岸邊的密林安頓下來,也隻能是依靠着樹葉來遮蔽風雨。
滂沱大雨整整下了一夜,這麽大的雨,讓所有的人就這樣在雨水中被淋了一夜,有的人在後半夜實在是支撐不住,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盡管是滂沱大雨外加雷鳴電閃,他們還是睡了,因爲,爲了追殺前面的那一群人,他們已經是一天沒有睡覺,再加上夜裏的快速趕路,更是沒有吃上一頓熱乎的東西。
當清晨來臨的時候,大雨漸漸停了下來,整個森林中全是泥水橫流,一腳下去就是很深的坑,要是穿着普通的鞋子,鞋都會拔不出來,這樣的環境,别說是趕路,就算是在原地都沒有一個躺下來歇息的地方。
鐵牛是在太陽升起的時候,醒來的,這一夜他休息的很是踏實安穩,連一個夢都沒有做,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外面變成了一個澤國,到處是水,盡管,他在直升飛機上,也是被這樣的場景吓了一跳。
下面,肯定是下不去,他隻能是在飛機上,打開了艙門,解開褲子,對着雨水一條長長的水線,将體内存留的那點宿尿發射出去,撒完尿哆嗦了幾下,鐵牛感覺到空氣是那樣的清新,吸進肺裏都感覺是舒服的。
早起的鳥兒,從飛機上面飛過,看到了下面的這個龐然大物,有的鳥兒好奇地圍着飛機繞飛兩圈,然後,看到一個站在倉門口的怪物,振翅趕緊飛走,像是鐵牛要抓住他吃掉了似的。
鐵牛将手指放到嘴裏,學着布谷鳥的叫聲,鳴叫了幾聲,也沒有留住一隻小鳥,隻好關上機艙坐在被褥上,靜靜地望着外面。
他知道,這樣的天氣狀況,是無法在森林裏行走的,隻能是找一個地方躲藏起來,就像是昨天夜裏的那場大暴雨,不被洪水沖走就不錯了,今天想出來趕路,還真的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他們雖然不能行走,不代表鐵牛不能,這架直升飛機可是最适合這樣的場合下行動的,所以,他沒有一點的牽絆,不過,鐵牛昨天通過戴維給他打的電話,肯定是在霧露河下遊的不遠處的鄉鎮露過面,所以,自己隻要能夠找到那個鄉鎮,在沿着鄉鎮貼近霧露河找就可以了。
要是沒有這一場大雨,還能夠尋找到他們行進的蹤迹,可是,這一場大雨,簡直就是消蹤滅迹的最佳辦法,這個時候,要想找到他們可真的是不容易了。
鐵牛坐了一會,将昨晚上烤好的黃羊肉拿了出來,開始啃了起來,大口大口地撕咬着,吞咽着,直到吃飽喝足才擦幹淨嘴巴和滿手的油膩。
鐵牛看了一下時間,必須繼續前行,抓緊找到戴維,隻有雙方彙合才能形成合力,将那一夥追擊他們的人全部消滅掉,并且,詢問處對方的情報。
鐵牛收拾好一切,啓動飛機再次飛上了天空,向霧露何下遊飛去,這一次飛行,鐵牛通過飛機上的望遠鏡,對霧露何沿岸進行觀察,他想盡快找到戴維一行人,與他們彙合。
飛機飛行的速度不算是很快,這也是鐵牛故意控制飛機的飛行速度,飛行了一個小時,依然是一無所獲。
戴維團隊和那群追殺的隊伍,聽到了飛機的轟鳴聲,直接躲進了密林,鐵牛在他們的頭頂飛過,也沒有發現談的任何蹤迹,并且與戴維失之交臂。
當鐵牛來到霧露河的下遊,盤旋了好幾圈也沒有看到戴維他們的任何蹤影,實在是沒有辦法,隻能是找了一處平坦的地方降落。
按照代爲昨天給他打電話的情報信息來說,他們應該是在霧露河中下遊附近,所以,鐵牛隻能是在附近尋找,其實,昨天鐵牛要是再往前十公裏左右,就能接近戴維,可也就是這十多公裏,才失之交臂。
太陽升起來,炎熱天氣将地面上的雨水蒸發,在霧潞河兩岸形成的容重的霧氣,這樣一來,能見度就更低,霧氣濃郁的地方,連三五米的距離都看不到對方,鐵牛隻好再次鑽進了飛機駕駛艙,等待霧氣的散盡。
戴維他們一聽到直升飛機在頭頂盤旋經過,還以爲是追殺人員在尋找他們,索性,直接躲在那裏一動不動,随着霧氣的加重,他們更是隐藏在霧氣中,藏了起來,這也是爲了自身的安全考慮。
追殺戴威的那些人更是不解,他們也是以爲戴維尋找了援兵過來接應,所以,他們也是躲在密林中。
其實,雙方都發現了頭頂上飛行的直升飛機屬于軍用的那一種,在緬甸,這麽先進的直升飛機還真的沒有,所以,雙方都是非常的謹慎,小心翼翼地警戒着,誰都不想在這個時間出來,那簡直就是在找死。
随着陽光的火辣辣炙烤着大地,霧氣更加濃重,緻使所有人都是窩在一個地方連動都不敢動,以免走失,找不到人,鐵牛更是郁悶,霧潞河的下遊霧氣更加濃重,所以,這一天的時間裏,隻能是在直升飛機上度過,好在有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