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算是死了,我們也要拉幾個墊背的”李喜華也是大喊着。
現場剩下的二世祖一個個眼睛刺紅,就像是輸了賭債的賭徒,他們一個個走到了保镖的旁邊,前後兩組緩緩向前,在黑暗中背影顯得那麽的蕭瑟。
“打,給我狠狠地打”李喜華這聲憤怒的呐喊已經喊破了音,舉着手中的槍,對着黑暗中的敵人扣動了扳機,一梭子子彈帶着他的懦弱,将他的那一點膽子一下子壯大了起來。
雙方在這一瞬間頓時子彈橫飛,也不知道打到沒有,沒有人去管,隻是聽到了雙方都有中彈的哀嚎聲,在這夜空裏傳遞着。
十多分鍾的戰鬥,終于在旅館這一面偃旗息鼓而告終,也不知道雙方到底死了多少人,還是這一邊的人全部都死于亂槍之下。
偶爾有手雷爆炸後,點燃了的枯草的爆開聲,空氣中都是火藥的味道,飄得很遠,讓人們知道,剛才是打了一場戰鬥。
“媽的,我沒了子彈,還有兩顆手雷”李喜華躺在矮牆底下,吐出了嘴裏的草沫子。
“我的也沒得,啥都沒了,看來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裏,就是心裏不甘,”羅伊斯輕聲地嘀咕道。
“你們誰還有子彈或者手雷?”亨維闌趴在矮牆的垛口處望着不遠處。
“都沒有了,就剩下李公子手中的兩顆手雷了。”
“前面也沒有動靜了,不知道他們那邊還有沒有子彈,奶奶的,這麽多年就這一仗打的有些氣勢,以前那些真他娘的叫白活兒,過瘾。”
“估計那邊也沒有了,隻要是敵人過來,咱們就在給他們兩顆手雷,死了,也要多賺一條那些王八蛋的狗命。”
“哈哈,說得好,不就是一死嗎,下輩子記住了,咱們哥幾個還聚在一起再幹他一場,直接把島國給他砸沉了,還有這群龜孫子。”
“下輩子還做兄弟,直接打到島國,男人直接幹死,女人留着。”
“留着幹啥?也都整死,就像丢下小男孩一樣,讓他們灰飛煙滅。”
“真沒情趣,留着當然是玩了,讓他們排成排,一人打一下,然後再來一輪,哈哈。。。”
“你這個變态,死變态。”
時間一分一秒在緩慢流動,對于現在的這些二世祖來說,就像是死神在故意折磨他們,在消耗着他們的耐心,讓他們在地獄的入口處徘徊,讓他們感受着死亡來臨之前的恐懼,因爲,隻有死亡才是他們的最終結局。
“敵人攻上來了,大家做好最後拼命地準備”李喜華站在傑克幾個人的身後,手中拿着一顆手雷,也是他們手中就有的最後一顆反抗的武器。
“李公子,沒有想到你在最後時刻這麽勇敢,是哥哥我錯了,這麽多年我一直把你當成一個窩囊廢,也一直沒有正眼看過你,沒有想到在臨死的時候,你一點也不慫,真是個爺們。”傑克笑着拍着李細化的肩膀。
“哈哈,傑克,你不知道吧,我們可是華夏後裔,平時和大家在一起,我不是不想硬氣,我那時在意和大家在一起相處的感情,沒有了你們和我玩,你說我多寂寞,我可不想一個人玩。”
“好,我向你認錯,下一輩子,對,就是你們華夏說的,再有下一輩子,我們還做哥們,我還和你玩,肯定比這輩子玩的好。”
“那是必須的,必須好好玩,還有其他兄弟,羅伊斯、亨維闌那個慫包,不過,他今天的表現不錯,值得誇獎,也帶上她,以後,記住了下輩子誰都不能欺負他,他這個還算不錯。”
“嗯,我記住了,那些弟兄們一個個的都是好樣,我們下輩子還在一起玩,玩他個天翻地覆,地動山搖,隻要是有下一輩子,我們第一個幹掉的就是倭國那些狼心狗肺,數典忘祖的畜生,将他們的小破盜直接炸沉,不讓他們在哪裏安家成爲禍患,還有這個軍政的國家,讓他們一個個地都給他送到海上做奴隸去,誰叫他們那麽會塞太陽?”
“好,就按照你說的,說實話,這麽長時間我有一件事情一直瞞着大家,其實,我和。。。。”
李喜華剛說到這裏,就聽到外面槍聲大作,不時地有爆炸聲傳入耳中,一個躲在門外拐角處的一個寶寶大聲地喊道。
“鐵老大救我們來了,鐵老大救我們來了。。。。”
“鐵老大是最好的哥們,我愛死你了”李喜華大聲地喊了出來,跳跳起來就要向外跑,被傑克一把拉了回來。
“你不要命了,外面到處是爆炸聲,萬一一個不注意被流彈給傷了,我們不是損失一個可以欺負的人了嗎?”
“傑克,卧槽你姥姥,沒有你這麽做人的,你就是一個小人,十足的小人,我不和你做哥們了,我後悔了。”
“哈哈,這已經晚了,你和亨維闌以後還是我們大家欺負的對象,要不然生活多沒樂趣,我們的天空會黯然失色。”
“你奶奶個腿的,老子和亨維闌願意讓你們欺負,他媽的,活着真好,終于不用死了,鐵老大,我愛你,我讓我妹妹小草也愛你”李喜華現在已經激動的語無倫次。
外面的爆炸聲一聲聲在不斷響起,前邊響完後邊響,在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裏,就沒有停歇過,爆炸聲那是轟隆隆一聲聲猶如催命的附錄,在讓那些軍政府的士兵去見了佛主,又如死神的鐮刀,就在天上等待着這些人前去自動報道,打開了方便的大門。
小鎮的爆炸聲就沒有停歇過,一直到東方露出魚肚白,那一架盤旋的直升飛機才停在了旅店的前面,巨大的螺旋槳,将旅店以及周邊的房頂上的蒲草都給吹飛。
鐵牛背着一個醫藥箱子跳了下來,小家夥也是快速地飛到了他的肩膀上,兩隻小爪子緊緊地抓住了鐵牛的衣服,還大喊大叫不停。
“鐵牛,快點,鐵牛快點,兄弟們撐住啊,一定要撐住啊。”
“鐵牛,快點,鐵牛快點,兄弟們撐住啊,一定要撐住啊。”
小家夥的聲音從外面一直喊到旅店裏面,在看到那些人的時候,他依然在不停地喊着,就像是鐵牛故意教授的,在教授他們故意如此說向對方讨個好,畢竟,這可是救命之恩。
“傑克、老哼、米道先生、李大公子你們都還好嗎,羅伊斯還有多倫他們。。。。難道他們犧牲了?我的。。。好兄弟。。。。安德烈呐?難道他也走了。。?”鐵牛故意擠出幾滴淚水,雙眼刺紅,
“多倫、安德烈走了”傑克不明白鐵牛這樣說的意思,他不明白走了的意思就是死了,誰口答道,他的意思就是多倫還有安德烈帶着一個兄弟去報信去了,走了一個多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