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你們幾個也給我記住了,這些人是我殺得,與這位大姐沒有一點點的關系,知道嗎?”
鐵牛說完将幾支槍收了起來,對這幾個警察比劃了一個将他們铐上的手勢,然後,對剩下的人一招手,直接走了出去。
走的時候還不忘将鮮花和水果的果盤捧在手裏,來到了電梯處,打開電梯門向下面走去,半個多小時,一共抓捕了十五人,這十五人在鐵牛的試探中,隻有四個人不是倭國人。
回到了樓上的房間,鐵牛爲自己泡了一杯茶水,坐在寬大的椅子上,看着那個高瘦的男子和張文武正在審問那幾個不是倭國人的男子。
“說吧,你們身上的槍支是哪裏來的,來這裏是做什麽?”張文武厲聲喝問道。
“我們是商人,這些武器是爲了防身才購買的,我們知道我們不能持有槍支,那麽我們認了。”
“哈哈,不好好認罪是吧?隻要是你們不将事情的經過說清楚,那就不要怪我們了,看來是不給他上點手段,他們是不會說的。”
“你就是将我們打死,我們也沒有辦法,有些事情真的是我們不知道的,你就是在怎麽逼供,我們也不能胡說八道。”
“哈哈,看來這些人的嘴很嚴,不妨我來試試,我這個人 以前是中醫,會一些手段,就是專門治理那些嘴硬的,不服輸的。”鐵牛說完,手中已經多了幾枚銀針。
“哈哈,你就那幾根破針就想讓我屈服,真的是可笑至極。”
“哈哈,我也沒有說我能怎麽滴,也可能不好使,不過,我就是想練練手,先把它的嘴堵上,我怕他喊得時候擾了我的清淨,我這個人是喜歡安靜的,所以,就煩聒噪。”
鐵牛說完一下子捏住了男子的嘴巴,瘦高的男警察已經将一條他脫下來的臭襪子塞進了男人的嘴巴裏。
可是鐵牛和一雙臭襪子的味道給熏的暈過去,那個男子嘴裏堵着襪子更是連翻白眼,惡心的往外塗東西,可是,襪子的味道已直堵在他的嘴裏,什麽也吐不出來。
鐵牛就在男子掙紮的時候,手中的幾根針已經紮在了男子的身上,他就這樣笑眯眯地看着男子,并且,用腳挑過來旁邊男子的臉頰,就是讓他親自看看這個男子一會的表現。
什麽是殺雞儆猴,這就是,把雞也殺了,讓小雞的血噴濺出來,一股股地往外噴,一直到小雞蹬腿死掉的那一刻,這是一個拼死的掙紮,這樣的掙紮就是讓猴看到,更是讓他看到,害怕,恐懼,以後才能夠乖乖地聽話。
鐵牛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讓那個男人聽到,看到,就是讓他恐懼的戰抖,讓他想想一會給他紮針的時候,他也是享受同樣的感受,猴乖不乖就是讓他看到了這樣的結果的最後感覺。
那個被紮了幾針的男子這個時候臉上已經冒汗,他的身子開始發抖,鐵牛知道那是他疼的,以前,就算是先天的大高手也是承受不了,何況是這樣的普通人。
“嗯。。。。嗯。。。嗯。。。”男子的嘴不能說話,是因爲被堵上了,可是他的鼻子是能夠發出聲音的,還有,他的眼睛那種起球的眼神,以及,流出的淚水都已經表達出他此時的狀況。
“你看看你,我就是在給你治療老風濕,你可别感激我,這一次治療之後,你的病很快就會好,再也不會忍受刮風下雨的痛苦,你看看,都是華夏人,我還是義診,夠意思吧?”
鐵牛看着男子現在的樣子,一點也不着急,更是表達出自己的善意,這樣的善意說出來不知道會讓那男子罵多少遍,估計祖宗八輩都給罵了個遍。
“嗯,,,嗯。。。。”男子現在額頭上的青筋根根凸起,聚斂眼睛裏的血絲都是紅的讓人看了都感覺到了恐怖,眼角已經流出血,這是受到了什麽樣的煎熬。
身子在地上不停地扭動,由于手被手铐拷在沙發的腿上,站也站不起來,隻能是在地上扭動着,渾身抽動着。
旁邊的另一個男子看的雙眼發直,他知道,就是那幾根小小的銀針,就已經令他的同伴生死難料,他也是看着心驚,可是,在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先招了,那是沒有好下場的。
可是不招,他更是不能忍受那樣的痛苦,他也是作着極力的思想鬥争,正在左右爲難,内心做着無比激動的掙紮。
“爽吧?這一套陣法我也是從上古一本不知道是什麽名字的古籍上看到的,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今天多虧了你幫我,那就給他取一個好聽的名字,看看你現在激動的樣子,就叫心花怒放?”
“嗯。。。。嗯。。。”男子鼻腔裏發出痛呼聲。
“你的意思這個名字不好啊,那叫什麽,總不能叫嗯。。。吧,這不好,沒有一點點的心意。”
“嗯。。。呃。。”男子的聲音戛然而止,一下子躺在了地上,雙腿不停地抽動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嗝屁的樣子。
“也是啊,我也是感覺這個名字不夠貼切,你說說叫什麽名字好呐?”鐵牛用腳尖再次挑起了低下頭的旁邊男子輕聲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想問啥你就問,我說,我啥都說。肯定不會說謊話。”
“别着急,我這個人有很多的時間,更是有很多的耐心,真的不着急,不把這個名字起出來我肯定睡覺都不安穩。”
“我們是倭國人在華夏的特工,我們這一次過來就是要殺掉那些商人,那些商人是大人物,殺了他們,隻要是殺了他們華夏就會受到了國外勢力以及那些大人物的家族的報複,上面說這是一箭雙雕,對,就是一箭雙雕。”男子實在是看不了同伴的樣子。
“哦,這一次一共來了多少人,最大的,也就是你們的頭是誰?”
“我知道的已經有五十多人,聽說還有人在想着便聚集看個樣子怎麽也有百八十人以上,我們隻是外圍人員,上面的具體是誰我們真的不知道,隻有倭國人相信他們自己人,我們隻是小卒子,說的不好聽可能是炮灰。”
“哈哈,你也是知道自己是炮灰,還這樣給他們賣命,真的是悲哀,再打一次抗戰,你們肯定是叛徒。”
“我們錯了,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哈哈,你多大了,你他媽的已經這麽大的年紀了,你們就得對你們所犯下的罪行負責,就得承受該承受的那一份罪孽。”
旁邊的那個正在忍受痛苦的男子此時雙眼直翻,鐵牛手一揮的時候,他的抽痛已經停止,不過,還在哆嗦着,現在他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塊肌肉,就連骨頭都是疼的,鼻子裏已經有血液流出,骨計是毛細血管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