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恰逢其會,主要還是怪倭國人對這些人的追殺,否則,我想要将他們帶過來,還真的是難如登天,最終,隻有使用自己的力量,來挽回頹勢,真的要是那樣,我的名聲可就臭了。”
“是啊,這些人的陰謀還真的是做的天衣無縫,讓你即難受又不得拒絕,這真的是陰險無比啊。”
“這就是這些人所使用的陰謀詭計的絕妙之處,現在看來我必須在這裏将這這個梅花鎮的不毛之地變廢爲寶,做出成績,否則,就是弱了氣勢。”
“看來你是已經看明白這些了,既然如此,我們這些老骨頭就爲你辦點好事吧,給你的梅花鎮保駕護航。”
“謝謝,各位爺爺,我一定不負衆望。”
“鐵牛,我們市局這邊會在第一時間給你那邊助力,我會親自挑選幾位信得過的兄弟爲你保駕護航”龍芯表情變得非常的鄭重,這是她來到這裏唯一一次這樣的表态。
“丫頭,你這件事情就做對了,鐵牛給你一個一把局長的寶座,你就應該投桃報李将他的後勤給做好,你要是缺錢可以和這小子直接提出來,他現在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
“老爺子,你看你說的好像我家是開銀行的,這一次軍區和市局的行動,已經手握大把的資金,要是趁着這個機會将你們所有的部門做一下建設,是不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時機,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哈哈,鐵小子說得很正确,你們也聽到了吧,現在要是趁着這一次的機會,将倭國在華夏的敵特老巢給端了,軍費啥的就不用犯愁了,這就是這個小子腦袋瓜子活絡的最好表現。”
“對呀,老張你還别說,這倒是一次強軍的時機,小子,倭國在華夏的那些産業真的會受到打擊,或者說倭國的敵特會受到嚴重的打壓?”李司令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這是真的,我在告訴大家一個消息,國家可能在有些人進出上會做限制,但是,那些俠士的後路肯定會給開好,又不是咱們做的,不就是打大嘴官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老張,馬上安排,我們趕回去。”李司令現在已經是像是屁股上被别人給點燃了,熱得受不了。
“你大可不用回去,遙控指揮,萬一要是有了事情,你們也可以說有個借口,是下邊的人做的錯誤,要是追究起來,給當事人換個地方升值不就完了嗎?還可以借機籠絡一下手底下真正幹事的人。”鐵牛微笑着說道。
“哈哈,鐵小子,你的鬼主意九十多,還值得推敲,就這麽幹了。”
“老爺子啊,這件事情以後可别把我給賣了,我這個小胳膊小腿可是經不起折騰”鐵牛開着玩笑說道。
“小子,這件事情你是跑不了的,到了那一天,我們幾個老骨頭肯定是第一個把你推出來,咱們這樣的關系,不拉着你我們就沒有義氣了,哈哈,你們說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張大司令故意給其他幾個人一個你麽懂得眼神。
“是啊,鐵小子,這件事情就是你給我們出的主意要不然我們都是老眼昏花了,怎麽會想出這麽絕妙的主意,你收對不對?除非是你将名額多給我們一人再加一個。”
“幾位爺爺啊,你們知不知道那種藥材是多麽的難找,千年的何首烏,千年的人參,靈芝,哪科都是千年的,現在,你們還以爲是大白菜,我現在說實話,算計着,心裏合計是不是給龍芯姐姐一個名額,實在是難辦啊?”
“小子,你上i次可是給老徐那麽多名額,你是不是藏着私心?”
“我的爺爺啊,我真的沒有私心,我這一次說實話差點沒有葬身蛇腹,你看我這個老腰被蟒蛇抽的還青着,真的是九死一生才回來。”鐵牛說着掀起了後背,那裏還真的有一道青色的印記。
“好了些沒有?要不要我給你找個軍醫看看?”
“我自己就是醫生,我自己配的藥已經吃了一個多月了。”
“好吧,我就不說其他的了,不對呀,你小子我看着活蹦亂跳的一點事都沒有啊。”
“那你想着我現在已經躺在您面前,哎喲哎喲嚎幾嗓子是不是?”
“那你這孩子,怎麽說說還急眼了?”
“不是我玩玩就急眼了,是你們老幾位玩玩就揚沙子,就沒有你們這麽過河拆橋的,就不能好好地玩耍嗎?以後,還處不處了?”
“哈哈。。。。哈哈”一群人在鐵牛的插科打诨之下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龍嘯天卻是一直沒有笑,他可是聽出了這些老爺子的需要,心裏便是癢癢起來,小眼睛滴溜溜在鐵牛的身上掃來掃去。
“别琢磨我,我這個人不是黃金更不是珠寶,我就是一個臭無賴,搶人家錢的小人,朋友間最想要的是真誠。”鐵牛說着的話夾槍帶棒,直接表達了自己對他的不滿。
“我說鐵兄弟,哥哥不就是搶你點錢嗎?那都是小錢,我把他們還給你,名額給我一個如何,就算是我用那些錢買的。”
“我可不和沒有道義的人玩,我怕我的小命都給你整沒了,一身的蜂窩煤,都是心眼子。”
“多大的事啊,劫富濟貧的事,我要不幫你一把,怎麽能夠顯得出我們處的關系比别人鐵,這都是兄弟之間的小玩笑。”
“你們兩個這是打的什麽啞謎,難道你小子把他給坑了?張大司令不解地看着龍嘯天,那意思真的是有些歡喜。”
“那一天我遇到了鐵兄弟正好收拾幾個倭國的陰陽師,順便幫了他一把,從幾個陰陽師的身邊撿了點錢。”
“那是撿了點錢?你自己說這不臉紅嗎?”
“大不了還給你,不過,咱們是兄弟,今天,哥哥有給你做了幫手,不會兄弟你這麽小氣吧?”
“沒處了,還小錢,那個陰陽師的口袋裏沒有個十億八億,還幫着小忙,那個是你給幹廢的,不就是幫着把他們給收了破爛,你還真的說得出。”
“你看你小氣吧啦的,那天哥哥請你喝酒,這件事情,咱們就翻篇了。”
鐵牛也沒奈何,隻能是消停地不再說話,不過,以後在這裏還有需要仰仗龍嘯天的地方,隻能是趴在那裏嘿嘿直笑,在幾個老爺子那裏收到的委屈,終于在他的身上找了回來。
該吃也吃了,該喝也喝了,談的也是談的到位了,鐵牛感覺是自己離開的時候了,就微笑着想要離開。
“怎麽了,你小子這是得到了便宜就想開溜?”張大司令也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不由得用那一雙精明如狐狸的眼睛看着鐵牛。
“我這不是在你們的眼中已經失去了作用,我還在這裏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