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鐵牛同志很爽快,肖部長,不介意明天一起吧?”王洪祥又對着肖雲天部長說道。
“隻要是支持鐵牛在黃梅鎮的開發,我當然是願意同行啊,那就明天一起,咱可是說好了,哈哈哈哈。”
幾個人在前面有說有笑,可是羨慕死了後面的一群幹部,都在羨慕鐵牛一個小鎮的黨委書記,能和這些大佬在一起談笑風生。
每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心事,當大家來到市委招待所,肖雲天部長還有王洪祥市長一起拉着鐵牛坐到了主桌,這可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盡管鐵牛幾次相拒,可是,兩位大佬直接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身邊座位上,想動都不好走了,隻能是尴尬地呵呵傻笑。
這些幹部可是一個個都是人精,要是跟着肖雲天部長接觸上,那可是多大的喜事,常言說得好,跟着組織部,天天有進步,誰不想着加官進爵。
鐵牛就沒有這樣的想法,因爲,他現在還真的沒有想法再上進一步,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所以,他隻是冷眼旁觀。
酒宴一開始,就有很多幹部過來敬酒,一一對着肖雲天,王洪祥,方長勁這個時候就顯得有些尴尬了,看着面前的一張張巴結的笑臉,真的想要扇那幾個人幾巴掌,心裏暗暗咒罵。
這一切都被鐵牛看在眼裏,也是對這個方長勁有了一點防備,這個人以後還真的要謹慎小心一些,避免被穿小鞋。
每一個過來敬酒的幹部都是一口悶了,可是王洪祥和肖雲天都是沾了沾嘴唇,隻是象征性地喝了一點,說的實在一點,人家根本就是沾了沾,根本就沒有喝,可是那群人确實喜笑顔開。
這就是官場的現實,你拿着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所以,這也是現實,關于這一點鐵牛還是清楚的,就像你和有錢的人在一起,你是窮人,吃飯的時候,你無比的巴結逢迎可是人家根本就沒有把你當成事。
這就是圈子,有錢人有有錢人的圈子,沒錢人窮圈子,窮圈子的那些窮人一旦有事都會上趕着去幫忙,這是人情,有情有義,可是你看看有錢人的圈子,一旦某人出了事,躲還來不及。
鐵牛突然看到了方長勁眼睛裏的殺機一閃而逝,那時他看着那些巴結肖雲天的還有王洪祥的一些官員,鐵牛爲這些人感到悲哀,真的是看不清現實啊。
鐵牛也沒有人敬酒,更是沒有人和他說話,就這樣傻傻地夾在王洪祥市長和肖雲天部長中間,是吃菜也不好,坐在這裏就顯得有些尴尬。
肖雲天也是看到了鐵牛的窘迫,笑着端起了酒杯,也沒有理會别人向他敬酒,而是對着鐵牛。
“鐵書記,我敬你一杯,就算是明天去你們黃梅鎮的一點利息,到了黃梅鎮你可是要弄一些好酒招待我啊”肖雲天的 這一動作讓很多人都是不解,一個省委常委,組織部長卻是敬酒一個鎮黨委書記,就有些看不明白了、
肖雲天一杯酒不是沾了沾嘴唇,而是一飲而盡,他的這一舉動不但是讓在場的所有幹部不解,就算是方長勁也是迷惑畢節,眼睛裏迷茫地看着這一切,真的不懂,這一個省委常委,組織部長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鐵牛則是将酒杯在唇邊沾了沾,一個是他不能喝這一杯酒,要是喝了就會出糗,要是不喝會讓人說他拓達不懂事,可是,他這樣沾了沾又會有人心裏疑惑,所有都是沒有辦法。
“哈哈,我聽人家說了,鐵書記是真的不能喝白酒,上一次和老鄉喝酒,一杯下去就暈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肖雲天大笑着解釋鐵牛爲什麽沒有将酒喝下去的原因。
其實,肖雲天自己已經算是折交,來敬鐵牛,按照常理來說鐵牛應該一口幹下去,可是他隻是象征性地沾了沾,心裏有些不滿,可是一想着明天即将去黃梅鎮,一個是政績,一個是結交軍區的人。
他也就掩飾過去,并且還給鐵牛這個小年輕人極力地解釋。
王洪祥倒是知道一些鐵牛的事情,确實知道鐵牛不能喝白酒,不過,肖雲天說熟悉鐵牛的事情他是不信的,可是,人家鐵牛就是沒有一口悶了,就是那樣沾了沾嘴唇,這就是鐵牛,他心裏不由的敬佩了起來。
他也是從大領導那裏聽說了鐵牛的事情,他過來羊城當這個市長,也就是在暗中多照顧一下鐵牛,不能讓鐵牛被别人暗箭傷到,起到一個保護作用,這也是他的領導對他交代的。
至于,爲什麽如此,他是不清楚的,來之前也就是了解一些鐵牛在平安鎮的一些業績和事情,對這個小年輕還真的是非常佩服。
一頓酒煙就是拍馬屁的過程,就看是誰會拍是誰拍的合理拍到了點子上,其實,拍馬屁也是一個藝術一門學問。
鐵牛就那麽乖巧地坐在那裏,一會給肖部長倒酒一會又給王洪祥市長倒茶,這一頓忙活下來,鐵牛憑借着自己的學識,和一桌人談的風生水起。
很多人都背着一個小年輕的淵博學識而傾倒,是真的佩服,往往有些言論談起來要比那些專家教授要有深度有廣度,直指核心内容,讓人不得不暗探,這就是人家的優勢。
“鐵牛聽說你是國外大學畢業?”肖雲天部長在一杯酒的間歇試探性地詢問道。
“嗯,我是在鷹國的帝國學院畢業的,帝國學院目前也算的上是國際知名學府,很多尖端的學科也是世界上最優勢的存在。”鐵牛微笑着說道。
“哈哈,怪不得鐵牛同志的學識這麽淵博,我聽說你還是中醫大家。”
“過獎了,我也隻是家傳所學,我爺爺是中醫大家童姥的弟子,我也隻是學的他老人家的十之一二而已。”
“果然是名門之後,童姥可是華夏中醫界的翹楚,不知道多少人受到過他老人家的恩惠。”
“那是老爺子的,我也隻是後輩,沒有獲得老爺子的一點。”鐵牛的話有些掩蓋,那就是老爺子,是郭老爺子,而不是童老爺子。
誰也不清楚鐵牛的真實想法,隻是對鐵牛這個小年輕産生了濃厚的興趣,一個個知道他是中醫名門,頓時,有了向對方請教的意味,那就是能不能給他看看病。
“不知道鐵牛同志能不能給我看看?我最近一直睡眠不好,很是折磨人啊”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介紹時知道她是專職副書記。
“呵呵,你也就是焦慮所緻,你的情況等你的心結結束也就好了,沒有其他問題”鐵牛微笑着說道。
“你連我的脈都沒有把一下就說的這麽準,不愧是神醫之後”張副書記張大了嘴巴,如實地肯定了鐵牛的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