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的手指一彈,絲線掉落在地上,還有他的容納手表,中年男子直接昏死了過去。
“能告訴你是什麽人嗎?中年女人微微一笑問道。
“我叫鐵牛,黃梅鎮的黨委書記,鄭好今夜在這家酒店入住,開始時我隻是發現了那些忍者,以爲是對我來的,後來,我了解到是對你的,我想着,都是華夏人就幫一把。”
“你不會也是沖着我的研究成果來的吧?”
“呵呵,說實話,我對你的什麽研究成果,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就是知道你剛才說的那句話,你是華夏人,根就在這裏,所以才出手救你,沒有其他的目的,我知道你不相信,不過,這沒有什麽,信不信都是你的意思,我以後把那些倭國的忍者收拾完,再和你聊。”
“你就不怕我跑掉?你什麽都得不到,兩手空空怎麽向你的上級交代。”
“你跑呗,隻要是你能夠躲過倭國人的追殺,你應該是知道了,這幾天倭國人在華夏的日子很是難受,隻要是他們一透露身份,剩下的隻有死,你那,白天肯定是安全的,不過,倭國的忍者你就躲不過去了,隻要有躲藏的地方,對他們來說暗殺就會成功。”
鐵牛說完這些直接推開房門直接離開,外面有二十幾個倭國人,在這裏的倭國人他不能直接殺死,要快速地打暈收走,畢竟,藍家的賓館是藍嘉寶的,他可不想在這裏有死人影響生意。
鐵牛出去之後,神識展開一一點名,将那些忍者一一打暈,直接收走,七八分鍾後,鐵牛又回到了小櫻的房間,看到她依然坐在床頭,頭發已經整理的利利索索。
“動手吧?我就是死也不會将我研究出來的東西交給你們。”
“對不起,我不是來要這些東西的,這個人我還是想着交給國家,由國家對他進行審判,這一地啊你不介意吧?”鐵牛彎腰撿起那彈射出絲線的手表直接戴在手上。
“你看着處理就好,這是你的自由。”小櫻回答的倒是挺幹脆。
鐵牛直接抓起了房間的電話打了出去,“龍芯,藍家賓館五零九房間,一個國外的間諜,還有幾個倭國的忍者,過來接收一下。”
“你什麽時間來市裏的?怎麽不打個電話,真的不夠意思。”
“我還不夠意思,一回來就給你帶來業績,你知不知道這可能是一條大魚,要是審出來一些機密,你可是立了大功勞。”
“好的,馬上過來,見面聊。”電話裏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鐵牛又拎出來三名倭國的忍者,将他們口袋搜索了一番,隻拿走了一些存款的單據,其他也沒有什麽都是一些暗器的零零碎碎。
“你就這麽把這些錢都密下來,就不怕犯了錯誤?”
“都是倭國的錢,拿過來給鄉親們購買點東西,你不知道黃梅鎮的鄉親們可是很苦的,駐軍在那裏也是要吃要喝的。”
“你真的是黃梅鎮的黨委書記?你這麽年輕怎麽會當黨委書記?”
“呵呵,難道黨委書記都是五六十歲的油膩大叔?我也是剛從北方調過來的,上任還不到一周,那邊是真的窮。”
“黃梅鎮我還是知道一些,确實是窮。”小櫻笑着說道,他能夠從面前的年輕人的身上感到了真誠,這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
這一年多來,她一直在被追殺的道路上疲于奔命,好不容易在坤哥的羽翼下趕回了國内,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的溫暖。
聞櫻是在美麗國一個研究室工作,大學畢業之後一直留在了美麗國,拼命工作了二十年,終于攻克了無線接收這一領域的難題,她可以利用這一技術,傲視整個世界。
在研究出這一領域的研究課題,她就悄然離開工作室,一個多月後,在有心人的審查後,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迹,工作室以及美麗國的一些神秘部門對她進行了大範圍的搜捕。
幾經轉轉,終于通過幾個小國家,進入到華夏的領土,回到了故鄉,可是,倭國人就像是跗骨之驅一樣糾纏不放,今天晚上也是他們嗅到了聞櫻的蹤迹,再次撲過來的原因。
當龍芯帶着一群警察趕到藍家賓館五零九房間的時候,房間裏的兩個人對坐着正在喝茶聊天,不過,聞櫻對鐵牛這個突然的闖入者,依然是心存疑慮,這也是他目前的本性使然。
“你好,我是市局局長龍芯,請問這位女士怎麽稱呼?”龍芯在第一時間還是以工作爲主,直接切入了正題。
“你是羊城市局的局長,看你的樣子你也是很年輕,這個世界真的變了嗎?年輕人上位這麽快?”聞櫻還是将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
在她受到了這麽長時間的追殺過程中,整個人都變的神經質,這也不能怨她如此,這還是謹慎小心爲主,避免再次落入到某些人的圈套。
“我是用自己的實力拼上來的,這些都不重要,這是我的工作證件,你先看看,也便于我們對下面的工作方便一些”龍芯将自己的工作證件直接遞了過去,那是一隻藍本本,金紅色的國徽熠熠生輝。
聞櫻接過來翻看一陣,她現在也不能确定這本證件的真假,不過,上面的照片以及鋼印清晰無比,這無疑已經證明了一切。
“你怎麽來到了市裏也不打聲招呼,是不是把我這個老朋友給忘了”龍芯用胳膊肘怼了鐵牛一下。
“我苦命啊,這不是剛到黃梅鎮,就出現了那裏的百姓缺衣少吃,糧食都沒有了,再這樣下去會有餓死人發生,所以,我今天來市裏的糧食局準備買點糧食。。。”
“難道糧食局全局被下崗,被新來的王市長解散重新競聘上崗的那件事情是你鼓搗出來的?”龍芯直接打斷了鐵牛的解釋,張着美麗的大眼睛問道。
“看你這話說的,我就是買點糧食,誰叫他們一個個的官僚主義那麽嚴重,對于前來辦事的擋三阻四,一個門衛就把全局的工作給辦完了。”
“呵呵,我就說嘛,怪不得今天市裏出現了那麽多亂子,我本來是要參加王洪祥市長的履新,就是因爲這些事情給耽誤了,錯過了一場好戲,回來聽說一個年輕的鎮委書記在市長履新會上将一個糧食局直接給掀下了馬,你真的厲害,我是服了你。”
“呵呵,我說怎麽沒有在王洪祥市長的履新會上看到你,原來是你在忙這件事情啊,對了,陳興旺已經完蛋了,他在我的手上。”
“啥,你又把一個常務副市長給拿下了?他又怎麽得罪你了?”
“他裏通外國,成爲了倭國人的信息提供主要成員,心甘情願地爲倭國高級特工充當消息傳遞的來源,這個罪名夠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