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要是真的那樣,也不能怨我,也隻能是說那些人不想學。”
“行了,你就别和我講這些了,該給你的都會給你了。”
“行,我帶着幾個人,不知道黨校那邊有沒有住宿的地方?”
“你什麽意思?難道還有陪教的一說,還是。。。”
“是我的朋友,他們最近身體出了點問題,我再給他們進行治療,不能離開他們,隻能是帶着”鐵牛也是沒有辦法隻能是撒謊搪塞。
“屋子多得是,我給你安排就行,肖雲天現在看鐵牛的樣子,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不但是有能力,還是有着别人無法企及的醫術。
“那我就過去了,您先忙着”鐵牛見到事情解決了就想走,卻是被肖雲天給攔住了,眼睛盯着他,讓他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小鐵啊,你的朋友又來了那麽多人,你看是不是邀請他們到省城來,在黃梅鎮也沒有什麽好玩的。”
“呵呵,肖部長,那些人說實話天不怕地不怕,我害怕來了省城會鬧出亂子,你說我在省委黨校,又沒有時間約束他們,還是算了”鐵牛一下子就明白了肖雲天部長的想法,那就是錢。
“看你這話說的,他們也都是和你一樣有素質的文明人,我是想着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聚聚,畢竟,有朋至遠方來不亦樂乎,不招待一下,咱們不是失去了地主之誼。”
“這件事情我的想法是他們的資金我肯定會留下來,其實,我這件事情也是和王市長彙報了,那就是給黃梅鎮擴容,形成真正的産業基地,以制造業爲主的産業鏈。”
“哦,能說的具體一些嗎?”
“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形成以汽車産業園上下遊的生産加工,還有一些我這麽多天也是忙的不可開交,那就是想着看看這些人他們還有什麽能夠挖掘的産業,可是,真的沒有時間啊。”
“你這想法不錯,那能不能借助這一次機遇,将整個省的各個地方進行考察,看看有沒有合适的發展機會?”
“這件事情我是這麽想的,我也是想着借助培訓的機會,将整個省内的各個地方的情況摸排一下,讓前來培訓幹部,将他們當地的優勢還優劣勢做一個報告,然後,在做一下調查,選擇優勢的行業,進行專項合作。”
“嗯,你的思路是非常缜密的,也是符合我們目前的社會狀況,我會将你的思路向達開書記彙報,你就大膽地去做。”
“這件事情我的思路是必須要進行必要的保密,在沒有形成事實之前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否則,這一次培訓和選擇就會失去意義。”
“你還不相信我和達開同志?這件事情就到我們這裏爲止。”
“不是不相信,就害怕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還有就是那些二世祖的安全,我之所将他們安置在軍營,也是最重要的想法。”
“那就按照你的既定安排去做吧,我們現在已經掃除了所有的阻礙,要是再不進行發展,上面就會将我們這些人送到大西北去吃灰。”
“不要說的那麽嚴重,現在,我們這裏連最基本的發展環境都不具備,就想着飛上天,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好不說這些,你就抓緊按照我們的約定去吧,我這邊沒事了。”
“你這是把我當擦腚紙,用完了往一邊一丢,就把我當成了棄子,我是不是有些丢人了,我可是多寶童子,還是神醫。”
“别磨叽了,中午的飯去黨校吃吧,我這邊這個月的費用全都花光了,剩下的都不夠這個月的。”
“唉,走了”鐵牛一聲長歎,這是既幫人辦事,又得不到什麽好處,隻能是灰溜溜地溜了。
肖雲天部長看着鐵牛走出去的背影,嘿嘿一笑,一副老狐狸得到了小嫩雞的得意狀。“臭小子,和我鬥你還嫩。”
鐵牛溜溜達達走下了組織部,迎面碰上了一位面目威嚴的老人,兩個人就站在樓梯間互相對望着。
“你是黃梅鎮的鐵牛吧?”老人微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還難看,讓鐵牛看了都是臉部的肌肉抽搐。
“您是?”鐵牛知道,自己隻是一個小人物,到了省委,自己的職務和身份,在這裏連一個辦事員都不敢得罪。
“我是嚴松,你應該是聽說過吧,走吧,去我的辦公室坐坐”嚴松省長原本是想着和肖雲天商談一下這一次黨校培訓班的人員選擇,沒有想到在這裏遇到了鐵牛,他是看過鐵牛的檔案,更是見到過這個年輕的小家夥。
“哦”鐵牛有些遲鈍地回答了一個字大腦裏頓時想起了省長就叫嚴松,自己遇到了大佬和陳達開一樣的大佬,這是踩中了什麽狗屎運?
可是下一秒他就郁悶了,前幾天張大司令給他的那一本隐世陳家的外面行走的人員名單就是給了鐵牛,也是知道了嚴松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就算是想要做事的人。
既然想要做事,那就是爲了一個目标共同發展的,隻要是爲了老百姓做事,那就是同志,所以,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追究了,誰還沒有錯誤,犯了錯誤能改就是好同志。
鐵牛緊跟着嚴松的後面半步,這是規矩,一點也不能逾越,這幾是華夏的官場,你可以不知道,但是,你一定要學會看,更是要學會觀察,鐵牛就是學東西非常快的。
來往的工作人員不停地和嚴松打着招呼,嚴松也是點點頭或者擡擡手,估計這就是大人物的一種架子,一種官威。
嚴松一路都沒有和鐵牛說話,可能這就是他的爲人做事的一種風範,這個時候,鐵牛又想起了嚴松省長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也就明白了一些,這個人就是一本正派的樣子,很少說笑。
“小鐵,自己坐喝點什麽自己弄?”嚴松省長一回到辦公室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沒有商标的煙盒。
“沒事的,不渴”鐵牛就像木頭樁子一樣站在那裏,表情有些僵硬,不知道嚴松省長爲什麽回來找他,更不知道說點什麽、
“放輕松一些,我聽說你和老陳還有雲天在一起聊天很是輕松,爲什麽到了我這裏就有了拘束,這不好。”
“沒有,我就是想着嚴省長的身體,我是不是應該說出來”鐵牛在一陣子沉吟的時候,也是在找這話題。
剛才在嚴省長身後走着的時候,就已經對嚴省長的身體狀況做了檢查,發現嚴省長的身體也是出了問題,有很嚴重的胃病。
“哦,據我所知你可是神醫,那就說說,用不用把把脈?”嚴松省長依然是那種闆着的面孔。
“不用,我已經從你的走路姿态還有臉色已經确定了,這一段時間是不是經常胃部疼痛,吃點東西就感覺惡心,要是喝酒,才能止住疼痛?特别是淩晨的時候,經常因爲饑餓,胃疼而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