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頭腦中出現了昨天夜裏看到的那本書中的記載。那些記載不停的在他的大腦中跳動着,形成的一種他都不可置信的,隻見他的神識這不停的壯大着,一點點向前。
五十米、兩百米、一千米、一萬米、一萬一千米、一萬一千五百米,随着距離的不斷擴大,達到一萬一千五百米的時候,他這神石擴展速度漸漸地緩了下來,并且在不斷的減緩。
秦求閉着自己的眼睛不斷的思考着那本古籍中所記載的内容,有些不認識的字在這個時候已經變成讓他雖然不認識,但是他已經融會貫通了那些古字的意思。
也是在這個時候,鐵牛才知道納貝爾古籍放在那裏是因爲老鬼故意那麽做的,也是老鬼的一番苦心,雖然老鬼自己也不知道那本古籍中到底記載的是什麽意思,也算是對鐵牛的一種報道,所以他才這樣。
時間在緩慢的一點點流逝着,初升的太陽已經取代了西落的月亮,周而複始的重複着他們那些無聊的工作,可是他們依然在熱情熱情地互相交替着自己的班,就好像這份工作是他們生命的一部分必須完成。
挺有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有一點點的恢複,但是還是一動不能動,整個身子依然是軟弱無力,隻能是手指微微能夠動一些。
對于這樣的恢複,體力已經是很滿足了,畢竟隻要是能夠向自己身體恢複,往好的一面發展這就已經足夠了。
南方的世界冬天已經不再是像北方那樣的寒冷,依然是溫暖如春,逐漸升起的太陽将整個大地照射的比北方的夏天還要炙熱,山地裏本來從植物根莖裏散發出來的一點水分瞬間被蒸發。
整個空氣中有一種悶熱,随着陽光的照射,這種悶熱變得越來越毒辣起來,體内有體内的那股磅礴的壓力就像被封禁着一樣。
這樣的感覺,鐵牛以前是從來沒有遇見到過的,他盡力嘗試下這頭腦中不停的運轉着白胡子老爺爺教給他的拳法,一道完整的拳法打下來,他的體内丹田的那股靈氣變得那有些松動。
于是他周而複始的在不停的打拳,每一次都是那麽的認真,那麽的充滿着無限的生機,有了動力,他便更加拼命的運動着。
一直到太陽下山,他還是感覺隻能是手和腳能夠活動,身體其他的部件依然是沉重無比,就算壓着千萬均的大山一樣,連暢快的呼吸都是那樣的渴望,他終于知道自存苦果的下場。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所配置的這種藥粉的霸氣,軟固産真的是居家必備,外出旅行,謀财害命的必備良藥,現在他隻能是無奈的苦笑。
夜晚又一次降臨,整個山谷中又變得安靜起來!空氣也由白日的炎熱變得涼風習習,山谷裏的昆蟲根本就沒有受到這種藥粉的桎梏,一人趁着其他掠食者的侵略悄悄爬出了自己的洞府,尋找着他們的快樂。
無奈間鐵牛隻好再次練拳,不過這一次他已經将老鬼那本秘籍中設計的内容與自己的拳法聯合起來,随着身形的不斷展動,他感覺自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不那麽沉重,輕松起來。
這也就意識到了他的體内的那種軟骨散的藥效在不斷的消失,也是通過他體内的不停的運轉功力,将軟骨散的藥力,在不斷的揮發出自己的身體。哎
同時他也感受到自己神識的擴展力在不斷的向外延伸,已經接近了羊城市城郊區,隻要自己再繼續努力,就會覆蓋整個羊城。
就這樣,白晝和黑夜不停的交替往複着,直到七天之後,鐵牛才從那種綿軟無力感中掙脫出來。
他緩緩的從小屋子裏走了出來,向着山谷口默默走去,走到了那一輛金鷹牌照的汽車旁邊,打開汽車扭動鑰匙直接向羊城市裏駛開。
一路疾馳,鐵牛開着汽車趕到了省委黨校的大門口,降下車窗,像守門的那位宗師,敬業的保安大叔打了聲招呼,一腳油門開進了停車場。
雖然隻是短短的一周時間去牛,對這裏感受到是那麽的熟悉,下車直接向辦公大樓走去。
走動間前忽然想起了自己和那些昔日戰友的約定,算一算時間,明天就應該是大家共同約定祭奠戰友的時間。
鐵牛現在隻能是請假,立即趕到南疆和戰友們會合,如果駕駛直升飛機還能夠按時趕到。
“鐵老師,你這是去哪裏了?不聲不響的就這麽離開,真的是急死人了。”梅朵看到鐵牛的第一時間,抓住了鐵牛的手臂上下打量着。
“唉,我也沒有辦法,緊急特招”鐵牛一聲長歎,隻能是将謊言進行到底,因爲他還要離開,所以,必須借助這個謊言圓下去。
“那你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或者給我打聲招呼,打個電話也可以呀,這都急死我了,我還以爲發生了什麽事情。”沒做整個人的表情都挂在鐵牛一個人的身上。
“我這不是趕緊抽一點時間告訴你,并且要和學校打聲招呼、請個假。”鐵牛也是看出了梅朵對自己的關心和緊張。
“難道你還要出去?你的課不上了嗎?”梅朵已經意識到了鐵牛還要出門兒厲害自己,内心有萬分的不舍。
“我也是,我現在必須向學校請假,必須馬上離開學校。”是
“嗯,這是任務危險嗎?”梅子的雙手抓緊了鐵牛的手臂,由于緊張,他的手指甲已經嵌入了鐵牛的肉裏。
“這是一次特殊任務,沒有危險,首長和張司令明天到達指定地點,我必須在明天他們到達之前趕到,不過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田佑是爲了首長和張士令的安全保障,所以囑咐梅朵對這件事情不要對外聲張。
“你放心,我怎麽會那樣?你趕緊去俱樂城那裏去報備吧,哎,這今天你沒有來上課,他已經是被氣的暴跳如雷了。”梅朵一邊推着鐵牛的後臂背向教務處辦公室走去。一邊兒向他囑咐着。
“我也是沒有辦法,是上面特招,要是那些領導不想讓我去,我還是巴不得呢。”鐵牛故意裝着一一副臭屁樣子。
“行啦,趕緊去向倔老頭兒請假,先說明自己的原因,然後好好和他說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梅朵把鐵牛推到教務室的門口,自己卻是悄悄的躲在旁邊,滿臉的惡趣味,盯着鐵牛。
梅朵的意思很是明顯,他就是想要看看鐵牛如何在校長面前受癟,想要看他的熱鬧的意思很是明顯。
鐵牛擡起手,輕輕的扣動了三下房門,直到裏面傳來了孫校長那嚴厲的冰冷的倔強聲音,鐵牛輕輕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鐵牛同志,爲什麽你不經過學校批準,私自外出,讓所有的學生不能正常進行教學,請你給我一個明确的說明。”這老頭一看到是鐵牛的時候,原本就黑的臉變得更加黑,緊皺的眉頭都可以緊出幾滴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