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年我也不在國内,我對他們也是一點也不清楚,至于他們做了些什麽和怎麽做的,我也不知道。不過呢這一次他們惹到了我。觸及了我的底線,是我所不能容忍的。”
“通過這件事情,你也能清楚地認識到他們對你還不是非常的了解,所以他們一次次的失敗。”
“是的,我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就是因爲他們不清楚我的能力和實力。所以我才能夠有機會,有能力會将他們一舉殲滅。”
直升飛機在天空中不停的飛行着,鐵牛和張大司令兩人在不停的唠唠嗑,身後的幾人也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
請求更是沒有對老鬼哈林以及黑子三人進行一點點的隐瞞,他們也能夠從鐵牛與張大司令之間的談話中了解到他們原先所附屬的家族,做了哪些喪盡天良,違背國家意願的事情?
鐵牛也是想通過這件事情對他們三人進行洗腦,将他們真正的引入正途上來,爲國家和人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對于像老鬼哈林與黑子這樣的人才,可都是一頂一的護國大将,就算是上面的那位老人身邊也隻是有着化勁巅峰的存在,像老鬼哈林與黑着這樣的金丹七骨灰級大高手,也是作爲國家客卿的存在,養着他們不做事。
現在的何離與何雯已經完全成了自己人,對于這樣能夠信得過的自己人鐵牛,是不會輕易放出去的。
所以現在鐵牛最想要的是那些家族所以隐藏的那些超級大高手,隻有将他們全部期活住,并且利用他們作爲手中的一把槍,爲自己去辦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鐵牛在内心不斷的思考着怎麽樣才能将自己現在手中的這一群超級大高手,真正的變成自己的士兵,爲自己心甘情願的去做事。
他知道這件事情是違背國家的意志,但是在這樣的非常時期,他不得不如此說,因爲沒有人能夠制約和制不住這些無法無天的人。
隻有利用自己的手段将他們成爲能夠守規矩的人,或者變成遵紀守法的人,也是需要一定的手段的。
對于這樣的事情,他的大腦在不停的旋轉着、思考着,終于他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利用他們之間互相牽制,讓他們之間互相戰鬥。
反正這些人是跑不出自己的五指山,最後給他們一點點的蠅頭小利讓他們升上升到一個新的級别,想取之必與之。
想到這裏鐵牛終于豁然開朗,不再拘于這些事情之中,他想着現在盡快趕到南疆去祭奠他那些長眠在地下的兄弟們。
直升飛機的螺旋機在呼呼的旋轉着,刺破了整個長空,鐵牛的思緒早已經飛到了那遙遠的南疆。
他也想到了,在綿綿無盡的大山裏,一張張年輕年輕的臉龐,一個個活蹦亂跳的青年人,将他們的生命和身軀永遠的長眠在那裏。
爲了國家和人民的平安,奉獻出了自己年輕的寶貴生命,爲了邊境人民能夠平靜的祥和生活,永遠的倒下了。
不知不覺中,他的淚水已經滑落迷失了他的雙眼。
身邊張大司令發覺了鐵牛的異樣,不由得一聲長歎,他沒有選擇打擾鐵牛的思緒。因爲他知道這個孩子心地善良,對和他親近的人,也就是他的那些戰友們有着深厚的感情。
仿佛老天也是感覺到了鐵牛的思緒,遠處的天邊漸漸一層烏雲席卷過來,像剛才還是晴朗的天空變得陰暗起來。
整個機場裏都是沉默了起來,沒有人在說話,更沒有人發出任何一點點的聲音。
大家都知道,前面的這個年輕人内心的傷痛和痛苦,像老鬼哈林與黑子這樣的大高手對一個人的情緒的感覺是非常敏感的,一下子就捕捉到前面這個年輕心理的變化。
終于直升機在長大司令的支援下飛躍到了一座小城,那裏就是他們此行的終點,也就是邊疆明天祭奠戰友的最近的地方。
直升飛機停靠在一座軍營裏,這個軍營就是爲了守護陣亡将士英靈的護一班,他們很多都是志願蹲守在邊陲小鎮默默地守護着自己的戰友。
點點滴落的細細的雨絲打在訓練場的青草上,發出了細碎的沙沙嗚咽聲,就像是在懷念着兄弟滴落的顆顆淚珠,讓人心碎,讓人嗚咽,鐵牛站在旋梯下望着遠處空蒙蒙的群山,以及群山上那一排排整齊地墓碑。
就像昔日的戰友在對着他笑,鐵牛的淚水磅礴而下,那酸澀的淚水早已經迷失了他的雙眼,他的腳步一步步向那些戰友的方向邁出,每一步都是那麽的沉重,敲碎了落在草葉上的水珠。
滿天的雨絲敲打在鐵牛的身上,他沒有一點直覺,落在他的發絲上,那是戰友們的雙手對她的撫慰。
一個堅毅挺拔的身影一步步走在了去往陵園的石闆路上,是那麽的悠長,那麽的靜怡,道路邊伸過來的細碎枝條輕撫在鐵牛的肩頭,自然滑落,就像戰友們一一伸手和他打着招呼。
他的眼前又浮現出了在戰場上的一幕幕,一張張天真浪漫的笑臉,那個時候,他們也還是一個孩子,是父母心中的寶貝,更是,弟弟妹妹的兄長,更是,哥哥姐姐的驕傲。
鐵牛看着一個個陌生、也有熟悉的臉龐,還有那一個個名字,默默地用手輕輕在一座座墓碑上摸索着,擦去上面的灰塵,就像是撫摸着每一位兄弟姐妹的臉龐,是那麽的認真。
一張熟悉的臉頰出現在他的面前,就是那位倒在姐姐懷裏犧牲的戰士,他的最後的話語依然萦繞在耳畔,“姐姐,你能親我一下嗎。。。。”鐵牛實在是忍不住了,大聲地哭泣起來,一下子跪在了墓碑的前面,摟抱着冰冷的墓碑,不知道,地下長眠的兄弟冷不冷?他現在隻能用自己的胸膛溫度去溫暖他。
老天也在哭泣着,思念着這些青春韶華而逝的孩子們,在爲他們惋惜這大好的年華,讓他們長眠于此,懷念、哀思。
鐵牛站起來,不遠處就是那名和他一起扛着軍用物資向前線運送物資的戰友,也是,千千萬萬名駱駝的一員,“還是你們有文化的心思細膩,能夠想着爲我們做這樣方便的工具。”
他的粗野沙啞的聲音又在耳邊想起,可是,他卻是與自己陰陽永隔,躺在這冰冷的地下,不能在喝一口那甘甜的山泉水,更不能抽一口他們疲憊之後的用以解乏的香煙。
鐵牛手中多了一條香煙,跪在墓碑前,将煙盒打開,抽出一支香煙,又拿出了一隻火柴,雙手顫抖着抽出一支木質帶有紅色紅磷的火柴頭,在側面摩擦着,可是怎麽也點不着。
“老大哥,我真的沒用,想給你點支煙都做不到,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鐵牛的聲音哽咽着,早已經是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