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朵指着自己的鼻子,那一隻蔥藕一般的白嫩小手,讓鐵牛一陣子恍惚,不過,很快就恢複過來,這裏還有那麽多的戰士。
鐵牛将針袋取了出來,來到了正在站樁的王紹剛的身邊,閃電一般将銀針紮在他後背的幾處穴道上,手指一彈,一股靈氣已經鑽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梅朵就像是傻子一般看着這一幕,她最終還是咬咬牙端起了那一隻爲他準備好的藥膳,聞着那一股他從來沒有吃過的乳白色帶有藥草馨香味的藥膳。
梅朵還是喝了下去,不過,再喝下去沒有多長時間,他的體内已經感覺到了一股她所不熟悉的東西在體内到處亂竄。
鐵牛已經發現了這些,伸手按在了梅朵的後背之處,将自己的一股靈力導入到了梅朵的體内,引導着這一股靈力不停滴在她的身體内遊走。
鐵牛做這些就是希望給梅朵增強一下身體素質,沒有讓她成爲和戰士一樣的強悍,也就足夠她在這個世界上行走就已經足夠了。
所以,鐵牛将她的身體等于伐毛洗髓一遍,将她的體内的垃圾全部清理出來,筋脈拓寬了一些,所以,他不想讓梅朵過于痛苦。
整個戰士的這一次藥膳已經處于和以前的試驗一個水平,并且,沒有一個人有任何的危險,所以,在整個過程中,戰士們的堅毅毅力将靈力吸收的比以前要好得多。
臨近晚上十點多,所有的人都已經完成了吸收,鐵牛監視着大家直到第二天清早,沒有任何的安慰才放下身心。
今天白天鐵牛有兩節課,他還是按時地去上課,按時地下課,剩餘的時間都是在做着羊城市企業改制的一些相關流程以及運作辦法。
整理完這些,還抽時間對戰士們的運功等方面進行了一下指導,然後,就将他們的交給了老鬼還有佛爺,這兩個老妖怪可下是有了事情可做,整天可着勁對這些生瓜蛋子進行着魔鬼式的瘋狂訓練,看的鐵牛都是感覺這是完全的受孽,真的替他們擔憂。
鐵牛不知道這樣的訓練對戰士們是好是壞,不過,既然交代給了兩個人,那還是要以完全信任的态度去支持吧。
這樣的日子,鐵牛一直持續着整天悠閑地大爺生活,直到第三天,鐵牛接到了首長的拜訪,首長的到來是悄然過來的,根本就沒有驚動地方,隻有張大司令陪着他過來。
“鐵牛,你的那份資料給我看看吧”首長坐在鐵牛的床上,一臉的嚴肅。
“首長,這些都是倭國語,不知道。。。。”鐵牛沒有再說下去,将所有的資料都放在床上,首長也沒有任何的猶豫拿起了文件一頁頁浏覽着,他看的很是認真,看起來他是懂得倭國語的。
時而皺眉時而舒展,最後,他将文件放下來,眼睛盯着鐵牛很是莊重地看着鐵牛,輕聲地開口說道。
“鐵牛,這件事情已經是列入了國家的機密,所以,這件事情隻有你我還有老張知道這件事情,其他的地方,我們就會悄然地去做,是不可能大張旗鼓地對倭國人在華夏進行清洗,這些你能理解嗎?”
鐵牛聽到這裏内心是非常憤怒,不過,他沒有說什麽,因爲,他知道首長這樣做肯定有他爲難的地方,現在這個時期,還是需要一定的證據,這些家族的覆滅還有這些家族的産業已經被國家收爲國有。
這已經是國家得到了,并且對那些企業的管理者進行了清洗,這也算是打掉了這一些隐藏在華夏的部分敵特分子。
“我知道你可能不太理解這件事情這麽操作之後,沒有進行太大的動作,現在,說實話,有些人已經是被監控住,至于什麽時間動手,我們也是在研究過程中,在上面的層面中,現在有兩種聲音,我們還是不得不妥協,這些你到了一定的層級就會懂得。”
首長還是爲了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給鐵牛解釋,因爲,隻有到了首長那個級别才能清楚有些事情想要做的難度,這也是現在手中的證據不足的原因,這就是那些爲了倭國人代言的擺在桌面上的那些人的抵制的原因。
“首長,這些我是能夠理解的,畢竟,第五艦隊的那些人又不隻是倭國人,還有西方國家策反的代言人,不過,我的建議是讓國家對這些人做重點監控,我們的民衆傷不起,還有就是企業在改制的過程中,盡量抵制有些外資的進入,如果是他們自己投資建廠去做事,想要賺咱們華夏的錢,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想要在咱們華夏攪風攪雨那是不行的。”
鐵牛能夠說這些話,其實他知道這也是不現實,畢竟,首長對下面的那些人做事還是不清楚,不能像自己一樣了解下面的真實情況。
“你能理解就好,這一次南方各省因爲上一次的清洗以及這一次又将十餘萬人送到了西北去進行再教育,這已經是頂着太大的壓力。”首長很是欣慰鐵牛能夠沒有對這件事情有太大的反響。
如果是自己在鐵牛的這個熱血年齡,肯定是不會理解更是不能屈服于這樣的結果,這樣的事情,真的是讓他都不會屈服一樣。
“這樣的事情我怎麽會不理解,隻是,倭國人在咱們這裏安插的敵人一天不清除我就一天睡不安穩,隻能是默默地去調查,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請求能夠利用國家的力量,幫我調查一下來往華夏的倭國人以及華夏人,我想要辨識一下這些人的身份,我想這件事情應該能夠幫我一下吧?”
鐵牛隻能是退而求其次,畢竟,這些事情依靠自己是不可能完成的,國家反正也是在對這些人進行着調查,給他一份資料也就是順手的事情。
“嗯,這件事情我可以責成相關部門轉給你,不過,我建議你還是不要輕易對這些人動手,這是要冒着相當大的風險的。”
“我不會的,如果我對那一個人動手,也是在掌握着實錘鐵證,并且是國家不方便動手的情況下進行。”
“你能夠答應我這一點就可以,我的任期估計也不會太長了,這件事情我先給你做一個交代,有些事情,還是要遵循一定的規則。”首長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有些暗淡,畢竟,爲了國家做了這麽多年,嘔心瀝血不圖任何的回報,卸任了内心還是不平靜的。
“沒事的,勞累了這麽多年,也是應該歇歇了,我的家裏還有着很多的屋子,沒事的時候到哪裏去住住,和我的爺爺們聊聊天不也是挺好嗎?”
“傻孩子,就算是我退下來了,身子依然是組織的,也不是我所能夠決定的,想要去哪裏也是要提前打報告,老徐過去,也是我們這些人默許了,如果我們不在台上,不知道後面的事情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