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你這件事情辦的很好,這既解決了咱們市政府這邊的困境,又能夠将那些下崗閑着無事的家屬的工作問題,不過,這件事情一定要做好食物安全質量問題,别怕花錢,如果,政府那邊的補貼不夠,你和我說,我也參合一下,怎麽也要讓大家能夠吃飽吃好,安心工作。”
“市長,閑着沒事的家屬中也是有能人,以前也是做過餐飲,政府的補貼完全可以夠大家的每餐标準,還能夠有富餘,現在就是這些人的工資不知道怎麽解決?”王平撓了撓後腦勺。
“你和焦主任商量一下,把這些人的檔案調到後勤,算是政府後勤人員,這樣不就解決了工資問題,這件事弄個文件,我簽字。”鐵牛笑着拍了拍王平的肩膀。
“是,市長,還是您有辦法,我要是一會将這件事情告訴大家,肯定會讓他們的幹勁更足,以後,他們也是有組織的人。”王平顯得有些興奮。
“那就直接宣布,文件問題我會簽署,我們市政府的改革,就從食堂開始,不過,這些人是按照合同制去施行,不能算是市政府的正式人事進入到檔案中”鐵牛還是将這些講清楚,不能做哪些不清不楚的事情。
“這就已經完全滿足了大家的要求,他們的要求不高,隻要有一份工作,彌補一下家中的生活需求,根本也沒有想到這些。”
“不管怎麽樣,也是要做好這一切,畢竟,他們都是非常認真敬業的人,就是,這邊的器具有很多都砸爛了,還得添置一些,也是一筆不小的花銷。”王平看着鐵牛嘿嘿地笑着。
“你呀,這命令是我下的,所有的費用由我個人承擔,全買新的,要最好的,千萬别給我省錢,這張支票你先拿着,成立一個食堂管理小組,這件事情你和焦主任商量着辦,盡量要讓工作人員參與進來,不能外行領導内行去做事,那樣會出亂子的。”鐵牛做着指導。
“放心吧市長,這件事情我會和焦主任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
鐵牛說完直接回到了辦公室,他還有文件需要處理,畢竟,食堂的事情已經安排了明白,王平也是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後。
兩個人回到了辦公室,王平給鐵牛泡了一杯淡茶,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忙着他的事情去了,他低頭忙碌着。
鐵牛則是坐在自己的辦公桌,神識擴散開去,觀察着韓主任以及旁邊的樓下的那位昨晚上被鐵牛弄暈 的男子,他今天早晨才醒過來,也就是鐵牛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的那一刻。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着有些發痛的腦袋,整個人變得有些呆滞,無神的眼神茫然四顧,看着既熟悉有些些陌生的自己的辦公室,不知道爲什麽自己在這裏,坐在地上呆了好一會,他才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腿,站了起來。
由于一夜在地上躺着,他的整個身子都是有些麻木,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在地上,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倒在地上的,現在他感覺自己身體有些麻木,所以,從拿起了暖水瓶準備給自己倒點熱水泡一杯茶喝,可是,暖水瓶裏已經是空空如也。
他把暖水瓶放在邊上,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好像是大腦裏想起了什麽,可是他什麽都又沒有想起來,頹然地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韓主任到是很是安靜,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她就坐在那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文件,就坐在那裏一個人發呆,由于,她是自己一個獨立的辦公室,也沒有人過來打擾她。
鐵牛抓起了電話直接撥了出去,在電話裏聊了一會他就放下了,看着桌子上的文件,開始審閱起來。
來了幾波前來彙報的各級政府官員,都被王平給擋駕了,因爲,這幾天鐵牛不想看任何人,更不想和任何單位接觸,他就是想着在市政府人事改制之前,是不會接觸任何下面的領導幹部。
他發現市委那邊的肖雲天書記也是如此,根本,就不給任何人的面子,看來,這個老狐狸也是看出了鐵牛這邊的狀況,畢竟,市委和市政府隻有一牆之隔,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會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此時,兩個人的默契讓下面的所有領導幹部更是猜測不已,一時間在羊城市上上下下,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狀态,讓每一位工作人員都是感受到了一種壓抑之感。
市委常委擴大會議有些消息因爲昨晚上的鐵牛的行動,沒有被在第一時間被傳遞出去,很多人都是心有不甘,沒有了以前的那樣發揮自己的優良傳統合和作用,一時間兩個大院都是很迷茫。
不過,昨天晚上被抓捕送到紀委的那些人的事情還是很快傳遞了出去,用人心惶惶來形容現在的兩個大院,是最合适不過。
一直到中午,鐵牛才在王平的招呼下一起走向了食堂,被擦得幹幹淨淨的食堂以及打飯菜的台面,以及穿着整齊地服務人員,讓鐵牛耳目一新。
在兩人到來前已經有不少人過來就餐,大家都是打到了自己喜歡吃的菜肴一個個開心地坐在那裏吃着飯,聊着天,顯然是心情很是不錯。
一見到鐵牛進來都是熱情地打着招呼,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會心得笑容,昨天的風波一下子就讓鐵牛收割了一波好感,讓他在市政府底層職工的心理有了愛戴和尊重。
鐵牛打了飯菜坐下來吃了起來,在現在的食堂方面已經取消了領導的小食堂,大家都是聚在一起吃飯,感覺是那麽的融洽。
省委食堂裏,陳達開書記和嚴松省長坐在一起吃着飯,兩個人今天顯得十分的開心,昨天羊城市發生的事情他們也都是通過秘書得到了彙報,兩個人都沒有因爲市委和市政府的嚴重缺員而感覺煩惱。
反倒是兩個人顯得一身的輕松,因爲,他們都是想着看看鐵牛和肖雲天兩個人是怎麽處理這件事情,這也是顯示了兩個人的能力和政治抱負。
“老嚴,你說那小子要怎麽處理現在的缺員問題,我聽到傳回來的消息,小家夥很是消停,從早晨到中午,一個來訪的人都不接見,不知道他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陳達開書記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那臭小子精着那,别着急,咱們靜靜地等待,看他和雲天同志怎麽處理這個危機,不過,雲天同志這一次到是很能夠坐得住,這不得不說是你調教的很好啊?”嚴松調侃道。
“話可不能這麽說,雲天啊,他還是要鍛煉,他的眼光要和鐵牛那臭小子短淺很多,還和我彙報和鐵牛之間的矛盾,我訓了他幾句,這會才能安穩地坐下來仔細地分析局勢,現在,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夠認清楚自己的所處位置,一個羊城先讓他們折騰,到了不可收拾的時候,咱們兩個老夥計再出手。”陳達開書記點評着肖雲天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