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回來剛做了安排,準備明天具體實施,嗯?我明白了,這個内鬼在我們市局的高層,剛剛開完會,怎麽會就被滲透出去,難道我們這裏也是被監控了?”龍芯也是終于明白。
“你的辦公室也有監聽設備,盡量在辦公室裏少說一些關鍵的事情,那樣會給那些人一個提前準備的機會。”
“你能夠幫我們查出我們市局的内鬼是誰嗎?我真的不想有這樣的危害存在,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内将他挖出來。”
“等我明天開會回來,你也去市裏開會,開完會咱們針對市局的一些情況,好好商量一下,市局這樣嚴密的部門,不能讓那些人存在,先将市局裏的内鬼踢出去。”
“好吧,你這樣一說我也是感覺到這件事情,爲什麽以前的很多案件上,一些犯罪分子爲什麽會提前收到消息,我們還沒到他們就已經逃得沒了蹤影,這已經說明和這件事情有着密不可分的關系。”
“這麽說,他們也是掌控了羊城市的黑道?容我想想”鐵牛說完整個人站在黑暗之中,一聲不吭地想了起來,“明天做一次突擊打黑行動,既然,他們想要傳遞信息,也是給我們一個很好的契機,一網打盡。”
“需要我做什麽準備?”龍芯興奮地聲音都有些壓抑的興奮。
“你把羊城市所有的黑澀會成員的詳細信息準備好,明天安排幾名信得過的同志,去省委黨校直接聯系王紹剛,安排那邊的人在下午開完會一起實施抓捕行動,也順道将内鬼揪出來。”
“我聽你的安排,用不用我送你回去?”龍芯顯然是想多和鐵牛在一起多呆一會,說話的語氣有些關切。
“你也回去吧,早點休息,明天的事情很多也非常重要”鐵牛說完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直接轉身離開,背後傳來了一聲歎息。
現在,鐵牛真的是有些撓頭,畢竟。自己有李小草這個名正言順的女朋友,對于這份突然多出來的情愫,他是真的不敢接受,隻能是以逃避的方式離開,雖然有些殘忍,但是,必須如此。
鐵牛回到市政府的時候,王平已經開車離開,鐵牛借着黑夜的掩映直接移出了兩部汽車,作爲備用,她喜歡自己開車,不喜歡别人和他在一起,畢竟自己的秘密很多。
他上樓又将送過來的文件處理完,已經是淩晨一點,簡單洗漱一番脫衣上床睡覺,明天還要去省政府開會,這是他第一次以市長的身份參加省政府這樣的大型會議,不能有閃失。
鐵牛從市局走後,龍芯怎麽想着都是窩火,市局裏面都是一些什麽人啊嗎,這麽重要的國家機器居然被敵人給占據了,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思考着,如何抓住那個隐藏的敵人。
“嘟嘟嘟”房門被敲響,她非常不耐煩地喊了一聲,“進來”副局長周正邦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龍局,這些人實在是可惡,一問三不知,就是和我們打哈哈,你看是不是将咱們的寶貝祭出去,好好和他們玩玩?”周正邦的三角眼睛露出谄媚的笑意,明顯是不安好心。
“各種證據都在那裏,是不是他們都得了老年癡呆症”龍芯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看了周正邦一眼,當他看到周正邦的笑容裏一閃而逝的陰狠立即明白了,這是在給自己下套啊。
“老周啊,你也是咱們局裏的老人了,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了,是不是對不起你這一身衣服啊?”龍芯腦瓜子一轉立即有了辦法。
“龍局,你是不知道,這些人實在是太狡猾,都是老狐狸,我真的是爲難啊,還是把大殺器祭出來,我就不信他們在那種滋味的刑罰下不招供,市裏也是追的急,我們也是不能這麽光看着。”
“市長可是交代了,我們不能再審訊中犯錯誤,你現在連市長的指示都陽奉陰違,我看你是應該到後勤去養老了”龍芯的這句話不位不狠,明顯是盯上了周正邦。
“看你說的,我這不是也是着急,也是爲了咱們局裏的榮譽着想嗎?現在都什麽時候了,市裏安排的那個搞破壞的女人連影都沒見到。”
龍芯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個周正邦是過來想自己透漏口風來了,這哪裏是着急對那些今天抓進來的人進行審問來了,既然,你送上門來,不給你一點教訓還真的是對不起你這麽急吼吼地上來。
“周副局,我現在就把這件艱巨的任務交給你,明天早晨八點拿不下來,你就去後勤離退處吧,那邊還缺一個副處長。”
清晨鐵牛起來洗漱之後,下樓直接去跑步,他出來跑步是假,主要是在看看那個明媚 的女人是不是還在,以及那幾個狙擊手,對于他們來說自己必須要穩住,好在關鍵時刻再抓他們。
利用他們做最後一次引狼入室,好一網打盡這些人,也同時解決省委省政府那邊的隐患。
慢慢地在清晨的街道上小跑着,不時地和清晨起來打掃衛生的環衛工人打着招呼,這些環衛工也是真的辛苦,清晨四點多鍾就出來工作,晚上又忙到很晚,真的是不容易。
這些清潔工早就習慣了這個年輕人和她們打招呼,也都是願意和這個年輕的大男孩說說話,聊會天。
一圈跑下來,一切如常,還别說那些人還真的沒有産生警覺,一個個睡得像死豬一樣,現在要是上去,直接堵在被窩裏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回來的時候,又來到了總吃早餐的那家小館子,一屜蟹黃包,一碗雲吞,吃的那是飽飽的,一邊吃着一邊和周圍的食客聊着天,聽着他們高談闊論或者胡天海地地瞎吹一通。
“你們聽說沒?昨天城郊發生了兇殺案,死了十多口子人,滿門滅絕啊,那是一個慘,殺人的才十多歲的小孩子,你說拿的是多大的仇啊?”一個三十多歲的運動男說道。
“這都是大街小巷都知道的事情了,我可是聽說了,那孩子爲自己妹妹和父母報仇,妹妹和老豆都緻殘了,母親死了,是活活的被打死,你說,那得是多麽殘忍地畜生行爲,就算是殺了他全家也是活該。”運動男對面的朋友說道。
“啊,是這麽一件事情啊,該殺,我前幾年咋就沒有聽到過這件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趕緊說說。”
“這件事情你還是真的問對了人,那些年我家也是在那一片,并且,我也是見證人,那是五年前的四點多鍾,劉家的那幾個畜生看到了小丫頭長得漂亮,動了壞心思,就想着将小丫頭拽回家中糟蹋了,可是小丫頭哪幹啊,一嗓子把自己的老媽喊過來了,那女人也是護犢心切,在一個小畜生踢她女兒的時候,直接撲了上去,那大皮鞋跟一下子就踩在女人的太陽穴上,女人當時就不行了,她男人也是撲了上來,也被打的遍體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