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鐵牛,很高興認識你,我是第一次參與這樣的會議,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嗎?”鐵牛說着和對方的大手握在了一起,晃了晃松開。
“鐵牛?。。。。你是鐵市長?”沈晉南就像是看怪物一般,眼睛盯着鐵牛,内心有些激動,并且,有着崇拜的感覺。
“沈市長,您這是什麽意思,您知道我?”鐵牛咧嘴一笑。
“哈哈,誰不知道鐵市長啊,現在你可是咱們省裏的名人,黃梅鎮那就是奇迹,現在黃梅鎮大開發那是誰不羨慕,不說遠的,就說羊城市的企業改制,人事改制,哪一件不讓人佩服,真的是讓我們羨慕。”沈晉南一臉的憧憬。
“呵呵,都是全體同事一起做的,我也是起了一個指導的作用,要是沒有大家的努力,我一個人能做得了嗎?”鐵牛很是謙遜的說道。
“鐵市長,話可不能這麽說,不管是黃梅鎮還是羊城市,現在已經是日新月異的大變樣,我以前來羊城開會,那是道路上髒亂差,當街搶劫,街道上擺放着物品,直接買賣,還有,那些讓人汗顔的城管工作人員,真的不敢相信這是省會城市,可是現在,完全一個大變樣,秩序井然啊。”
“這件事情,我隻是将城管局取締了,他們雖然名字是城市管理局,可是,卻是起不到正常的作用,卻是阻礙了城市的發展,敗壞了城市形象,就像沈市長說的,很是丢人啊。”
“還是鐵市長有魄力,不單單是你們羊城市的城管局這樣,其他地區的城管局也是一樣,就是一群窮兇極惡披着合法外衣,欺壓百姓的畜生,我也想着将其鏟除,可是,婆婆太多,哪隻眼睛都是在看着我。”沈晉南無奈地一聲長歎,表達了他對官場的無奈。
“是啊,有些時候做點事情真的是好難,我也隻不過遇到了契機,借着這一個機會,直接開始整頓,否則,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那你後來怎麽做的那麽井井有條,我現在看到了,街道上幹幹淨淨的,做買賣的都沒了影子。”
“我是将城市管理執法權交給了市局,引導那些小商販都歸到一個小區域做買賣,大家有了地方,能夠正常生存,也就安穩了。”鐵牛無奈地解釋道。
“你這辦法真好,這就叫堵不如疏,即解決了事情,又能夠讓事情徹底解決,方便的時候我可是想着過去取取經,你可不要藏私啊?”沈晉南笑着盯着鐵牛的臉頰,态度極其誠懇。
“那是歡迎之至,來之前打聲招呼,我會掃榻以待”鐵牛笑了,這個沈晉南還真的是一個做事的官員,從面相上來看,他的上升之路還很長。
“咱們可是說好了,我那邊還有兩瓶好酒,我帶過來咱們哥倆喝點,你不會拒絕吧?”沈晉南滿臉的真誠笑容。
這個時候,主席台上已經有了變化,嚴松省長已經在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的陪伴下坐在了主席台上,鐵牛不認識那個男子,從王平的分析中他知道那個人可能就是魏中樞。
“沈市長,不騙你,我喝不了白酒,一小杯我就倒了,要是喝點紅酒還可以,你也不用拿酒,人過來就行,酒菜我都包了”鐵牛可是不想拒絕了别人的好意,直接說道,聲音很輕,可是還是被主席台上的男子給看到。
“後面那位同志,你是哪個單位的,在哪裏嘀咕什麽呐?”中年男子伸手指着鐵牛這個方向聲音中帶着不滿。
“壞了,被魏太監給盯上了”沈晉南在低頭的那一瞬間輕聲說道。
“呵呵”鐵牛不由得被逗笑了,不過,隻是聲音很輕,在上面,就算是在附近也是聽不到。
“你還笑,那個年輕人你站起來,這裏是會議室,不是你家。”魏中樞頓時一拍桌子,隻見鐵牛大聲呵斥道。
“你是在說我嗎?”鐵牛到了這個時候也是知道那個魏中樞就是帶着氣來和自己找茬的,無奈地站了起來。
“說的就是你,你在後面嘀咕什麽?難道對這樣的會議不滿嗎?”
嚴松省長就像是看戲一般坐在那裏,身子側着靠在椅子背上,一臉的輕松笑容,眼睛盯着鐵牛看着小子有什麽應對辦法,它能夠從魏中樞的眼睛裏看到了一股子怨毒的殺機。
“我是羊城市的,我不是嘀咕,我是在說這時間都到了,怎麽會議爲什麽還沒有開始,難道你們省裏領導的時間不忙嗎?還是坐在那裏想要對大家進行謀殺,這可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事情”鐵牛站起來一點也沒有客氣地說道。
“羊城市的市長爲什麽沒來,讓你在這裏大呼小叫,藐視省政府的會議,把你的名字報上來,我看肖書記這是帶的隊伍出了問題。”魏中樞拍着桌子,麥克風震的都歪到一邊。
“你看看你這個領導,說話就說話呗,你面前有麥克風,有傳遞的媒介,我在後面,聲音不大點你能夠聽得到嗎?而且,我也沒有大呼小叫,我這是在回答你的問題,所以,你作爲領導,講話很是不嚴謹,什麽叫大呼小叫,這可不是一個省政府領導的作風,忘了告訴你,我是鐵牛,羊城市的市長。”鐵牛的臉上不悲不喜。
“你是鐵牛。。。。爲什麽你不坐在前面,你的位置在前面不知道嗎?”忽然,魏中樞的話鋒一轉。
“我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大型會議,一點經驗也沒有,還真的沒有想到前面還有牌牌,我就想着開完會坐在這裏走的快一些,哪裏想到那麽多規矩”鐵牛微笑着。
“不可理喻,簡直是不可理喻”魏中樞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到了這個時候,他是真的有些下不來台了。
“這位領導,說真的,我不知道你說的不可理喻到底是說誰,我過來開會,坐在那裏都是在聽着會議精神,難道,我坐在前面就領會的深刻,坐在後面就什麽也記不住,更是不能領會領導的精神,你這麽一上來就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我還想問一下,我是哪裏做錯了嗎?”鐵牛的聲音頓時提高了,這明顯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鐵牛之所以這樣說也是在給魏中樞拉仇恨,位置在前面的就那麽多,後面可是黑壓壓一片,這就是表面魏中樞再說後面的這些人都是一群烏合之衆,過來混日子的,大家一個個的也是不傻。
這樣拉仇恨的話語魏中樞怎麽會聽不出來,隻見他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擡起的右手就要再次拍下去的時候,眼角已經瞥到了嚴松省長的不悅,頓時,假裝整理自己的頭發。
他的這一舉動都被會場下的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今天,他的臉是丢大了,人更是丢的到了家裏,所有的人都已經心中有了計較,這個人估計是落魄了,威嚴已經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