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鐵牛不知道在全國各個省以及各個地級市是不是有那些人的存在,必須要做好偵查,才能夠有證據讓首長進行配合。
面對這樣大的行動,鐵牛隻能是自己親自下手安排,這個時候,鐵牛想起了那個軍師樸正光,可惜,這個時間已經沒有辦法将他安排在這樣的大型行動的指揮位置。
過年回去,一定要将樸正光接過來,和他商量一下,畢竟,不能什麽事情都是自己親自去做,還的要組建一支合适的參謀指揮團隊。
鐵牛思考着,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是要有很多次,特别是針對島國的行動,不能自己既當指揮又當隊員,甩手掌櫃一直是他的座右銘,所以,他有懷念起在帝國大學的日子。
有勞拉老師全權處理他的公司的所有工作,自己就算是出去做什麽事情,也不會束手束腳,就像他這麽長時間都沒有過問那邊的事情,不是依然做得很好,還有就是現在已經做出了超出他意外的成績。
鐵牛真的懷念起勞拉老師,也不知道這麽長的時間沒有見面,她會不會在背後對自己咬牙切齒地想着法子收拾自己,對了,是應該給她一些補償,畢竟,他還是不錯的。
安排完這邊的所有人離開,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張大司令呵呵笑着站在旁邊,那樣子就像是在看熱鬧一般。
“臭小子,走吧,陪我喝兩杯”張大司令說完直接帶頭走在前面,到這個時候,鐵牛才感覺到了自己的肚子已經是空空如也,大半天沒有吃飯,實在是餓的有些虛脫。
“爺爺,現在有太多人觊觎華夏,這可不是好事啊”鐵牛追上了張大司令輕聲說道,這也是他這些天想的事情。
“你才看到啊?我和你說,你要是在軍事上多投入一點精力就會知道,很多國外的勢力正在有針對性地對華夏的軍事進行封鎖,很多先進的武器裝備都是對華夏封鎖,緻使華夏的軍地一直落後于世界上的一些國家,要不是你給了我們的那些先進裝備,我們就更顯得寒酸,他們就是想着那一天再打回來,不是,有着那麽一句話,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說的就是我們。”
“那上面爲什麽不加大一些投入?就在我對那些家族進行清理的時候,發現,有些家族和國外勾結一直是在侵吞國家的資産,那爲什麽不造一些對他們動手,難道,是受到什麽掣肘還是制約?”
鐵牛相信,國家肯定是在某些方面受制于人,所以,他有些不解上面爲什麽不有所動作,還有,首長和自己探讨這件事情的時候,有時候也是有些爲難和無奈。
“這一點也是應該讓你知道的了,你現在已經是地級市的市長,你的思想觀念上,不能隻局限于你所負責的區域,要把眼光面對世界,開拓你的視野,隻有這樣,才能夠鍛煉你更加廣闊的上升空間,現在,由于美麗國的貨币制度,控制着全球的貨币流通以及每個國家生産的産品都要通過他們的貨币,形成被收割的局面。”
“爺爺,那麽我們爲什麽不能用我們的貨币在世界上立足,反而受制于人,這樣下去,随着時間以及美麗國越來越強大,我們的貨币地位不是越來越艱難嗎?這必須要改變。”
“我們也是想着改變,你說你想買點什麽先進的機器設備,在國際社會上必須要用美麗國的貨币結算,否則,我們的貨币人家不認可,隻能是将我們的黃金儲備拿到美麗國,和他們的紙币進行兌換,這些你能夠明白吧?”
“嗯,這一點我是明白的,可是,這樣繼續下去,我們的黃金就會被他們的紙币給換走了,長此以往下去,美麗國可是要掌控這個世界上的硬通貨最多的國家,一旦要是發生了不可逆轉的局面,我們可是損失太大了,這還隻是我們,可是,世界上的那麽多國家,那得是多少的黃金儲備,我的乖乖,他們的野心實在是太大了,這是要做空全世界。”
“是啊,現在,你能夠明白我剛才所說得了吧?那些家族背後或多或少都有着西方世界的影子,咱們這一次算是捅了馬蜂窩,不過,這都已經被首長給扛過去了。”
“哼,我一定要将我們的黃金給換回來,我要讓他們無法對我們的血汗有一點點的收割,還要反過來薅他們的羊毛,我一定要做到。”
“好小子,我們這些老家夥就喜歡你這個性格,好好做,必須把他們的毛都給我拔成秃子,讓他們的醜惡嘴臉直接擺在陽光下,露露他們的那張大逼臉,也讓他們感受一下委屈的滋味。”
“放心吧,這是我畢生的夙願,在有生之年必須達成。”
鐵牛就風卷殘雲一般将桌子上的飯菜掃了一個一幹二淨,終于吃飽了,嘴巴一抹撒丫子開溜。
“臭小子,可可你給拐哪裏去了?”張大司令在他身後吼道,這聲音吓了鐵牛一個咧擠,急刹車站在門口。
“張爺爺,你家的小寶貝去哪裏了哦哪裏知道,你可不能這樣啊?”鐵牛也是有些疑問,小丫頭張可可不是在軍營裏面嗎?
“别給我嬉皮笑臉的,那邊打了電話,說可可失蹤了,這件事情你是不是要和我說個明白,你這去一趟,我的孫女就失蹤了,不給我一個說法?”
張大司令就像是一個無賴一般,看着鐵牛開始吹胡子瞪眼睛,那樣子就像是一個街頭老流氓子,哪裏有一個大軍區司令的樣子。
“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我這一天忙的腳打後腦勺,你沒有看到我這一天到現在才吃了一口飯”鐵牛趕緊走了回去,抓起了桌子上的電話,直接打給了薛佳凝房間。
“佳凝姐,那個張可可在你這裏沒有?”鐵牛趕緊在接電話的第一時間就詢問道。
“我不是你佳凝姐,我是小草,你是說可可啊,他和小安安、美安他們在一起玩那,怎麽了?”李小草在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聽到是鐵牛的聲音,很是開心。
“小草,對不起,我這一天忙的也沒有時間陪你,等我回京城過年再陪你吧?”鐵牛語聲變得柔和了很多,說着歉意的話語,既然是知道了張可可的下落,也就不着急了。
“我知道你忙,你現在是市長了,這一天天的事情我也是看到了,實在是太累了,你能夠吃得消嗎?”李小草輕聲細語地表達着自己的感情。
“沒事的,我這個身體棒着那,就是市政府的事情繁瑣多了一些,沒辦法,這一座城市的吃喝拉撒都要我去張羅,你理解一點。”
鐵牛知道,李小草也是大家族出身,對于政治上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所以,現在這樣的話語,這是對自己的理解與支持,就是有些怠待了将近一年沒見到心愛的姑娘的一種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