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嚴,我今天有事,我們說的那件事情改天再談”陳達開書記這個時候就是想要支開嚴松,不能讓危險降臨在兩個人身上,自己的危險已經是不能夠避免的了。
“哈哈,老陳啊,你這是在和朋友聊天啊,那件事情我是想着什麽時候談都可以,就是想着咱們也是好長時間沒有在一起喝茶了,正好今天沒有什麽事,就喊着小丫頭過來,你不是說給她介紹對象嗎?”嚴松省長也算是老狐狸,怎麽會聽不出來陳達開話中的意思。
“啊,給他介紹。。。。這件事情還要等幾天,你趕緊走吧,我還有點事情要出去,改天我登門找你,正好我那邊也有剛送過來的一小罐新茶”陳達開書記心裏那個着急啊,怎麽這個老嚴就聽不出來那。
“老陳啊,你這個人就這點不好,我都将丫頭帶過來了,你怎麽也要先看看,也算是爲了你那個老朋友負責吧,要是丫頭是醜八怪,你怎麽對老朋友交代,丫頭,過來見見你陳爺爺。”
嚴松這是明顯讓他身後的小身影靠近陳達開,并且,嚴松也是看出來目前幾個人的站位,那就是将陳達開給圍在了中間,真的如小丫頭何雯說的那樣,陳達開書記是遇到了麻煩。
這也是讓嚴松感到驚訝地,就是兩個人出來遛彎,小丫頭何雯就感覺到了這種危險的存在,實在是太厲害了,可是,現在,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解救陳達開書記才是最正确的選擇。
“陳爺爺,晚上好”何雯慢慢地、臉上帶着笑容有些嬌羞走近了陳達開,可是,就在旁邊的沙啞男人剛要啓動沖向陳達開的時候,何雯動了,一揮手間,那個說話沙啞的男人便猶如抛飛的木頭一般撞向了陳達開的專車。
那具高大的身影在撞到汽車的時候,想要掙紮,可是,他的身子隻是在地上扭動了幾下,就猶如一灘爛泥,再也動不了。
現場的幾個人除了嚴松,其他幾人都是愣住了,一個小姑娘,還是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揮手間就将一個一米七八的大男人給擊飛出去雖也是沒有想到的,這就是一個神話版的奇迹。
小賀更是郁悶,這個沙啞嗓音的男子可是他們組織裏很有戰鬥力的第一打手,就算是軍隊裏的一百多人都近不了他的身邊。
就這樣被一個小姑娘輕描淡寫地給打倒了,就這麽無聲無息地失去了戰鬥力,真的是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之所以,有這樣的信心,才他們兩個人過來脅迫陳達開書記。
“丫頭,小賀也是他們的人,把他抓住”陳達開書記還是很鎮定的,更是第一時間對着小丫頭何雯指揮道。
現在,在他的内心裏是非常的痛恨這個小賀,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劫持自己,這些年竟然讓一個敵特隐藏在自己的身邊,是自己失去了警覺性還是識人的本事真的是弱了?他的内心五味雜陳。
何雯的腳步很是沉穩地慢慢走向了小賀,畢竟,小賀也是接近四十歲的男子,正是壯年當打之時,可是,他已經看到了一個柔弱的小姑娘一招之下就将他們組織在這裏的第一高手給制服了,慢慢地舉起了雙手。
“你是猶太組織的人吧?”陳達開書記在小賀舉起雙手的時候,突然問了一句,這一句讓小賀張大了眼睛,滿面的不可置信。
“你是怎麽知道的?你還知道一些什麽情況?”小賀滿眼的愕然,茫然地雙眼在這寂靜的黑夜裏隻有苦澀。
“哈哈,小賀呀,這你就不要管了,在裏面好好交代你自己的事情吧?你的明天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因爲,你就是一個叛徒,背叛國家的叛徒,你說那”陳達開書記終于将憤怒的聲音表達了出來。
“老陳,難道小賀已經和那些人勾結在了一起?”嚴松省長此時倒是迷惑了,因爲,他知道小賀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兩個人商量着還想将他放到鐵牛的身邊在鍛煉幾年,要委以重任。
“是啊,我們都錯了,本來還想着将他放下去安置在一個重要的位置,還好,我們沒有實施,否則,我們的錯誤可就大了,也會給那臭小子身邊安裝了一枚不可控制的炸彈,還好,他自己提前暴雷。”
“好懸,要是真的被那臭小子給揪出來,我們兩個老家夥肯定是會被那臭小子給笑話死,真的是我們老了,哦們是應該退居二線了”嚴松省長一聲長歎,滿嘴的苦澀,滿眼的落寞。
“老了,有些不中用了,這個世界是年輕人的,我們是真的應該退伍了,有些時候,真的是感覺到不甘心。”陳達開書記無奈地搖搖頭。
省委大院此時猶如面臨着大兵壓境,所有的人員全部行動起來,省委大院居然被人給闖了進來,還差一點無聲無息地将這裏的主任無聲無息地抓走,是他們的失責,更是他們的無能。
所有的武警戰士此時就像是受到了多麽巨大的侮辱,将那個沙啞嗓音的男子以及省委書記的秘書小賀直接控制起來,動作是那麽的野蠻,狠辣。
這也不怪他們,主要是小賀和那個闖入者侮辱了他們的職業,讓他們的職業蒙羞,差點成爲了笑柄。
陳達開書記和嚴松省長同時坐進了汽車,司機已經被帶走進行調查,因爲,他現在雖然是清醒的,可是,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對陳達開書記示警,這就是他的責任,他的失職。
接手的是武警戰士,何雯安靜地坐在副駕駛,就像是一個貪玩的小女孩一樣,手中擺弄着一個積木,不停地翻轉着,手中的動作飛快,大腦也是在不斷地計算着。
“老嚴,謝謝你”陳達開書記由衷地感謝道。
“哈哈,老陳,這你就敢寫錯了,應該感謝丫頭,我們吃完飯沒啥事出來遛食,小丫頭說你這邊好像是有事,我還不相信,所以,就趕了過來,這不,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嚴松省長将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丫頭,謝謝了,改天吧,哦讓你奶奶親自做一桌子你愛吃的,我也是沒有其他你想要的,說起來有些慚愧。”陳達開書記看着前面正在快速擺弄着積木的小丫頭感謝道。
“不用的,陳爺爺,做幾樣我喜歡吃的就好了”何雯手中的動作雖然沒有停下來,還是轉過頭對着陳達開這個大佬笑了笑。
“好,好,這是必須的,今天爺爺還是心有餘悸,就不和你客氣了。”
“老陳,這件事情說起來你還要感謝那個臭小子,小雯雯還是臭小子爲了保護我安排在我身邊的,沒有想到我還沒有出事,倒是被你給用到了”嚴松嘿嘿地笑着說出了何雯的來曆。
“啊,難道你也受到了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