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你沒有聽明白嗎?還是你沒有睡醒,正在做夢?”鐵牛身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步逼近了徐斌副局長,一雙黑曜石一般閃光發亮的眼睛,盯着面前的這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
雖然,徐斌這幾年一直是養尊處優,保養的非常好,可是,他可是紀委的副局長,什麽時候受到過如此的待遇,立馬憤怒了,伸出了手指指着鐵牛,眼睛裏都要噴出了火焰。
“嘎巴”一聲脆響,徐斌副局長指向鐵牛的一隻手指直接被鐵牛握在了手中,以一個非常違背人體生理的姿勢被一下子反轉,硬生生被闆斷。
“啊。。。。疼。。。疼”徐斌的嘴裏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聲嘶力竭,一瞬間就跪在了鐵牛的面前,額頭已經是滲出了汗珠,疼的身子在不斷地顫抖,兩隻眼睛驚恐地盯着面前的年輕人。
“呵呵,你還是黨員嗎?你還記得你是一名紀委幹部嗎?你對得起黨和國家這麽多年對你的培養嗎?”鐵牛俯下身子看着面前道貌岸然的徐斌副局長,眼睛裏滿是嘲諷,憐憫。
“你有什麽權利這樣質問我?你是我們紀委的審訊人員,你知道對上級部門動手,進行傷害是什麽責任嗎?”徐斌副局長忍受着斷指的疼痛,嘴裏發出惡毒的指控。
“呵呵,按照常理來說我是不會這樣做的,但是,你自己什麽身份你自己沒有一點逼數嗎?”鐵牛的聲音變得冷厲起來。
“鐵牛,我告訴你,你這是在犯法,這是在違法的路上越走越遠,還有你們,小古,這件事情是沒有人能夠保得住你。”徐斌副局長聲色俱厲地威脅起來。
“是嗎?徐斌副局長,你安排來的人已經把你的事情全部招供了”鐵牛現在隻是知道是受到了徐斌的指使,還沒有實際的證據。
“有本事你就将我定罪?”徐斌副組長忍着手指的劇痛,聲色俱厲地抗争着,“沒有證據,我就會将你們打入萬劫不複。”
“是嗎?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要是不自己從實招來,那就不要怪罪我了,我隻給你一次機會”鐵牛說完又抓住了徐斌副局長的另一隻手指,臉上帶着人畜無害的笑容。
“你敢。。。。。。啊。。。”徐斌副局長話還沒有說完,就在一次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的疼痛感再次傳來,他的另一隻手指再次違背了她自己的意願,被折斷。
“呵呵,很舒服吧?我知道你這個人很是堅強,别着急,我的時間很多,你們不是不想讓我回京城嗎?那我就不回去了,就和你在這裏玩玩,你知道不知道,滿清十大酷刑裏的,針刺手指縫,你應該是清楚地,我也相信你是一個非常堅強的戰士,那我就慢慢地和你玩個遊戲,我先折斷你的手指,然後,在你的腳趾上做實驗,相信你會扛得住?”
“你。。。。有種你就殺了我?”
“别和我說這樣的話,殺了你也就是按死一隻臭蟲,相對于折磨你來說,殺了你實在是太給你臉了,我先給你做做實驗,看你能夠堅持到那個程序,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
“欺人太甚,你這是在找死。”
“沒事的,别着急,我可是很有耐心的,我數三二一,咱們再聽聽一聲脆響,你把耳朵豎起來。”鐵牛說着再次抓住了徐斌副局長的另外一隻小拇指,開始數數。
“你不能這樣,你這是在犯罪,小古,你他媽的是不是紀委的人了,你就這樣看着他這麽折磨我嗎?”徐斌開始嘶吼起來。
“哦,我啥都沒有看到,我這幾天上火,眼睛有些不好使,耳朵一天天的總是嗡嗡作響,唉,這大過年的不能和家人團聚,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整事,你說說這都是什麽事,你說是不是徐副局長?”小古,就像是沒有看見徐斌一樣,滿眼的迷茫。
“三。。。二。。。嘎巴。。”鐵牛嘴裏數着數,還沒有數到一,就已經開始了行動,那一隻手指再次被彎折,緊接着就是一聲痛苦的哀嚎。
“你不講信譽,你不是說數到三二一嗎?一還沒數就動手,你是不是。。。。啊。。。沒有誠信。”徐斌副局長痛呼着。
“你看你這個人是真的叫真,我是在心裏喊得,我還怕你不能夠承受得住,心理上會有障礙,所以,才這樣的,你說我這是不是爲你着想?”鐵牛嘿嘿地笑着,又拎起來一隻手指。
“别。。。。我說還不行嗎?你怎麽這麽不守規矩,我可是領導,我的級别要求比你高,你這樣做就不怕收到報複嗎?”徐斌副局長到了這個時候終于是害怕了,内心的煎熬是真的無法承受。
還有手指上的疼痛是真的不是人所能夠承受的,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爲什麽那些革命志士在受到酷刑的時候會咬舌自盡,他也想,可是,自己知道,咬舌自盡那是需要多麽強大的勇氣。
自己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那種滋味,他現在想想都是内心無比的掙紮,那是多麽痛的感觸與領悟,他是真的沒有那份堅強的信心。
“你看看你這個人,早說不就不會受到這麽多罪,真的是想不開?”
“我哪裏知道你會真的這樣做,我可是從上面下來的,就算是你們省裏的那兩位都不敢和我炸翅,沒有想到你一個小小的市長,居然敢給我這樣的大人物上刑?”
“你還是真的自信,你算得上什麽人物,在我的眼睛裏你就是一個屁,我想要你彎着,你就必須給我彎着,我想要你給我趴下來當狗,你就乖乖地給我叫幾聲,你知不知道那些倭國的大高手,被我玩死了多少?就你一個叛徒,我會在意你的死活嗎?”
鐵牛是真的不給徐斌副局長面子,将他直接比喻成屁和任人趨勢的豬狗,就算是小古和他的同事都是心理上接受不了,不過,兩個人就像是聾啞一般,坐在那裏就是泥塑木雕。
“你能不能不侮辱我,我也是有尊嚴的,我可是副局長?”
“行了,你說你一個叛徒,在你背叛國家和人民的時候,你就已經失去了被尊重,更是失去了人格,我把你比喻成豬狗,都是在讓豬狗心裏不舒服,畢竟,他們也是知道被責罵的痛苦。”
“唉,算了,我認栽,指派我做這件事情的是。。。砰”一聲槍響,徐斌副局長的眉心上一顆圓圓的窟窿,紅白之物咕咕流淌出來,在徐斌副局長的太陽穴上一個大大的窟窿,子彈炸裂開來形成的,對面的牆上頓時被子彈打進去。
這一突發事件就連鐵牛都沒有預料到,更是沒有得到神識的預警,也許,狙擊槍所指的方向不是鐵牛,所以,他的神識預警根本就沒有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