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鐵牛完全不能夠接受的,所以,現在的第一時間就是想着先解決内部問題隻有将内部的不穩定因素給處理掉,才能夠安穩。
鐵牛這樣也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畢竟,蠍子傭兵團的雇傭兵想要進入到華夏執行任務,面孔就是一個問題,即使是他們中間有華夏或者亞洲面孔,那也不能輕易地進入到自己的恭親王府。
那些四周的守衛也不是吃素的,更不是那些有着超級大高手所能夠容許的,加強警備已經成爲了他目前迫切需求。
閻王知道鐵牛如此說也是有着少主的想法與考量,那就是将這一個消息在最快的時間傳遞給龍王,有着特殊的目的。
“好,我現在就打電話,把這一個消息傳遞給京城。”
“對喽,你這樣的做事态度是非常明智的,讓他們知道這一夜之間發生了将近上百全副武裝的雇傭兵的突襲,這是一種什麽樣的局勢,給上面也施加一點壓力,不能什麽事情都是咱們這裏做,對吧?”
“你的意思是想要讓上面加快對那些人的抓捕行動?”
“是啊,要不然我爲什麽讓你這麽急地和龍王溝通,張連成還沒有被抓捕住之前,被襲擊的可能性完全還不能夠阻止,我可不想把自己置于危險之中,你說那?”
“哈哈,你是不想讓所有人過一個好年?讓大家都動起來?”
“那可不,他都不想讓我回家過年,那我爲什麽要讓他們過一個好年,我又不是聖人,沒有那個聖母情節,不是有那麽一句話,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嗎?不好過,那就都不好過,别把這樣的不好過的日子加載我一個人的身上,也隻有動起來,才能夠找出更多的人。”
“那你這麽一搞,是不是要引起公檢法全動?”
“不,我不單單是要公檢法全動,我要的是全國全動,先是上面,然後是地方,隻有全部動起來,那才是最基本的,更是我想要看到的,誰讓他們惹到了我,将我的心火惹起來了。”
“嘿嘿,少主,你真的是太可怕了,誰和你爲敵都是讓人寝不安眠,實在是太可怕了,更是,那些人的悲哀。”
“不要這麽說話,畢竟,這件事情是他們挑起來的,我也隻是被動地應戰,現在開始,是應該我站起來反擊的時候了。”
“少主準備怎麽做,我們的那些人是不是也行動起來?”
“還不到暴露的時機,我們的人隻有吃肉喝酒,其他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做去吧?誰都是知道過年,可是,這樣的好機會不給他們實在是不應該,隻有他們動起來,隻有他們做的越多,也就是露出的馬腳越多,大過年的,誰都不想出來,這樣,抱怨也就越多,一有了抱怨,就會産生怨氣,怨氣達到了一定的峰值,那就回要爆發,我就是要等待這一時機。”
“哈哈,然後,咱們在進行甕中捉鼈,關門打狗,是不是這個意思?”
“完全正确,到那個時候我們的人再出來吃肉,你說它不香嗎?還有就是,那樣,我們的人可是立功,有功到時候勢必要有賞,就要有肉吃,有酒喝,還是慶功的酒肉。”
“少主,要是他們不動呢?”
“那就逼着他們動起來,我會炸出他們,還有幕後的那隻老鬼,别想着安逸了,我是那麽好得罪的?”
“行吧,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意思,我這就去向龍王請安,再等一會他就要醒了,就沒有驚喜”閻王在得到了鐵牛的示意,才跑進了房間,去打電話了。
鐵牛不緊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後,外面的四十三個人一個個現在渾身打着擺子,就像是臘月天吃冰棍,要多爽有多爽。
“報告龍王,又出大事了?”閻王等到電話一接通就緊張地大聲,焦急地說道,那個樣子就像是一群狗跟在他的身後在瘋狂滴追咬。
“快說,又出什麽大事了,是我們調查組嗎?”龍王在電話裏雖然迷糊着,但是,急促的電話鈴聲讓他一直緊繃的神經是真的不舒服,現在,終于等到了那邊的消息,他一下子精神了。
“是的,又來了好多雇傭兵,正在開始進攻,我們這邊估計是挺不了多長時間,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向您告别,以後,不能夠陪您走下去了”閻王這個時候突然玩心大起。
“啥,能有多少人?還是那些雇傭兵嗎?”龍王這個時候是真的急了,在電話裏大吼道。
“黑壓壓的,我上茅房的時候,感覺渾身不舒服,趴到院牆的牆頭一看,媽的,全是全副武裝的雇傭兵,永别了。”
“老嚴,你一定堅持住,我現在給陳達開書記打電話,派軍隊過去,你等着,保護好自己。”
“龍王,不說了,他們要攻上來了,已經開始有人翻牆頭”閻王剛說到這裏,鐵牛手中的一把槍已經對着門口放了一槍,槍聲一響,閻王直接挂斷了電話,對着鐵牛嘿嘿一笑。
“你怎麽這麽說?等到軍隊過來,我看你怎麽收場?”鐵牛也是不自禁地嘿嘿笑了起來。
“我哪裏知道怎麽解決,這件事情反正話已經說了出來,到時候再說呗,反正,他們又沒有親眼看到,隔着萬把裏地,愛咋咋地。”
“哈哈。。。。呵呵。。。。”兩個人站在屋子裏哈哈大笑,那一聲槍響已經将躲在其他房間已經睡着了的公安給驚醒,一個個迷迷糊糊開始小心翼翼地對着外面觀看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一院子的白條豬。
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了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吓得一個個後背發涼,冷汗岑岑,整個人都變得虛脫。
等他們出來的時候,看着院子裏的一個個白條豬的身子有些發青,那是凍得,寒冷的天氣已經是讓他們眼睛流淚,鼻涕橫流,那可憐的小眼神實在是太悲催了。
鐵牛在等,在等京城那邊的電話,他知道首長在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肯定是會将電話打過來,他正在思考這個電話怎麽接,說些什麽。
不到半個小時,附近的派出所來了全副武裝的公安,說是全副武裝,隻有兩把手槍,還有公安拿着高把,還有拿着菜刀、大勺的後勤人員,整個就是雜牌軍一支。
即使是這樣也已經讓大院裏的所有人感到内心激動、澎湃,緊接着一輛輛挂着軍區牌子的草綠色大卡車,從車上就像是下餃子一般,全副武裝的軍人沖了下來。
以戰鬥隊形直接包圍了大院子,最後下來的是張大司令,他急切地跑到了前面,對着大院裏面做着戰鬥的指示。
“一定要确保鐵牛市長的人身安全,其他的一概不理”張大司令的話說的讓大院裏面的公安以及驚醒的調查組人員聽到耳朵裏是一陣陣的心寒,可是,那又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