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慮的這些與我們今天即将開始的新聞發布會有什麽關系?”勞拉翻着白眼,一副不假思索就說出了幼稚的言語的小孩子話。
“呵呵,這就是這一次新聞發布會的目的,你想想,我們将這麽爆炸性的事情向全世界公布出去,那麽,就會引起全世界各國政府的站隊問題,有哪些是美麗國的盟友,因爲,倭國是美麗國的小弟,狗腿子,美麗國讓倭國咬誰他就咬誰,這就是我最擔心的地方,美麗國的新聞媒體可是有着很深的政府以及猶太人的背景存在。”
“你的意思就是害怕這些國家的記者雖然是采集到了新聞稿件,可是拿回去之後,不會向外發布,阻攔住老百姓的知情權是這個意思吧?那不是還有我們嗎?我們也可以在第一時間将這些散發出去。”
“其實,我是這樣想的,我想把我們的聊天工具,也就是你組建的“第一時間”當成一直騎兵,當成一個化身正義的天使來使用,這樣以一來,不但是讓第一時間這個欄目徹底火爆全世界,還讓他化身成爲正義的使者,正義的傳聲筒,讓全世界被壓迫的人民把第一時間當成他們宣洩的基地,成爲他們的朋友,成爲他們每天茶餘飯後消閑的第一工具。”
“鐵老大,你這是不是埋着很多的地雷,等待着讓世界上的那些國家去踩,然後,将他們炸的屍骨無存,血肉模糊,你在站出來振臂高呼,我是正義的化身,我是正義的使者,我來拯救你麽吧?”勞拉不由得嘲笑起鐵牛的思維,鄙視的眼神非常明顯。
“勞拉老師,你把你剛才的話和動作再做一遍”鐵牛突然來了興趣。
“你什麽意思,我是你的員工不假,但是,我是不會爲了五鬥米折腰,你這樣的要求對我來說是有一點侮辱,我是不會從的”勞拉頓時跳起來大聲大喊大叫起來。
她的這一手頓時将房間裏的美智子姐妹以及李小婉全部吸引出來,三個人站在門口向着客廳裏的兩個人茫然地看着,這勞拉出來喝水的時間,爲什麽會和主人大吵大叫,這是欲求不滿嗎?
李小婉則是有另外一個想法,這才做了沒有多長時間,怎麽又有了需求,你說你們年輕輕的有需求就互相滿足呗,爲什麽還這樣大吵大鬧,這樣真的好嗎?“再做一遍是什麽意思?”
“勞拉老師你先别激動,我隻是想。。。”鐵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勞拉一揮小手直接給打斷了。
“鐵老大,對于這件事情你想也不要想,這是我的自由,我是不會屈服的,雖然你是老闆,你是資本家”勞拉的小臉直接變得嚴肅起來,就好像剛才鐵牛要對他有什麽暴力的 手段是的。
“勞拉老師,你看看你這個小暴脾氣,你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嘛?我的意思就是這一次的新聞發布會咱們自己不下場,這也是給那些國家一個表演的機會,同時,也是在審視過濾一下哪些國家是鬼,哪些國家是忠,特别是在你們的大鷹帝國,那些事和你們一心的,了解清楚後再進行第二次新聞發布會或者有你親自出馬。将你剛才的動作和說的話在演繹一遍,你就是正義的使者,正義的化身,這就是宣傳的賣點,更是契機。”
“你難道剛才讓我做的就是這個意思?”
“是啊,我就是這個意思,然後,再将那些不願意宣傳的國家的名單直接公布出去,直接打他們的臉,你想想是不是打的啪啪響,還讓他們無話可說,還自己吞下自己釀下的苦酒?”
“也是啊,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些,你鐵老大的小腦袋這是怎麽想的?不愧你是老闆我是職工,嘻嘻。”
“這樣一來,我們就順利地,更是非常有有利地将第一時間直接推向全世界,我們不畏強權,不畏那些如美麗國這樣的強權國家的威脅,直接站在愛好和平的一邊,成爲維護世界和平的使者,鬥士。”
“說說你還有其他的計劃打算嗎?”勞拉就像是被誘惑到了,嘗到了糖果甜味的小女孩一般,急吼吼地問道。
“呵呵,當然是拿着這第一手資料聯系世界各地的受害者家人去國際法庭去将倭國這個虛僞的國家給告上國際法庭,爲所有的受害者一個公平的判決,讓這些受害者魂歸故裏,獲得相應的賠償,你們第一時間可以無償提供各種援助,包括法律上的。。。”
“是啊,我們既然已經代表了正義,必須将這件事情進行到底,有始有終,爲了那些受害者以及受害者的家庭做好這一切,讓倭國政府爲他們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必須付出沉重的代價。”
“對喽,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們雖然是出人出力,但是,我們是正義的化身,我們就是代表着正義,第一時間就是正義的代表,第一時間就是代表着全世界所有的正義,他不好嗎?”
“估計,這一次要花費一些資金,還是不小的資金,這可是虧本的買賣,你這個資本家會不會心疼?”勞拉突然調皮地一笑。
“看你說的,你可是老師,你可是正義的最有良心的代表,那點小錢你會介意嗎?”鐵牛對着勞拉開始了吹捧。
“你這個意思就是我出錢?我可是很肉疼的,那可是真金白銀從口袋裏掏出來,難道,你這個當老闆的資本家就知道克扣我這個打工的錢包?”勞拉故意和鐵牛開着玩笑,把剛才的事情忘得幹幹淨淨。
“錢沒有了在掙,可是,那些無辜的犧牲者,他們的生命可是沒有了,他們和誰去抱怨,和誰去伸冤,我們要是不做這些,我們的良心會受到譴責,會受到世人唾棄。”
“好吧,我說不過你,那我可是按照老闆的意思去辦了,别到時候說我們敗家,這個黑鍋我可是不背,還有,我們的團隊這一次就不參與了,我相信大家肯定會很失望。”
清晨的陽光剛剛跳出海綿,給維多利亞灣罩上一層金輝,讓這個華夏的土地上有一種聖潔,鐵牛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靜靜地凝視着遠方。
隔壁的房間裏四個女孩子發出輕微的呼吸聲,她們依然在睡覺,這一夜,他們已經是将那些護照資料都給整理出來,就剩下将他們抄寫在紙張上面,完成最後的工作。
可是,這一夜已經是耗費了他們全部的精力,隻好在天亮之前一個個疲憊地在兩個房間睡去,鐵牛則是在沙發上一直靜坐到天亮。
鐵牛走出了半島酒店,在街邊的已經早出的報停購買了早就送過來的報紙,他也想着看看港島這邊對昨天大陸的執行槍決的事件是一種什麽樣的态度,畢竟,昨天晚上這邊已經是做了報道。
他拿着幾份報紙又回到了房間,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仔細地浏覽起來,畢竟,這裏以前是華夏的國土,還保留着華夏的文化方式,不過,報紙上的字體卻是沒有簡化的繁體字,對于這些鐵牛是沒有任何的認知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