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完之後,鐵牛和各位前輩告罪一聲開着汽車直接離開,畢竟,他還有着正事要辦,團委那邊還是有着他的副書記的席位,不管是不是閑職也是要過去見見面,露露臉。
過去還有一個主要原因,就是将王平還有焦嬌給調過來,鐵牛想着先将他們安置在團委過渡一下,也算是适應一下京城的生活,工作環境。
鐵牛開着汽車直接按照給出的地址趕了過去,直到他将汽車停在一棟五層樓的大院前面,看着大院被青蔥的樹木掩映着,大門口的保安崗亭裏面有兩位中年男子百無聊賴地坐在那裏閑聊。
在京城的各個單位裏,團委無疑是非常空閑的地方,這裏面的所有工作人員也都是一些各個家族或者官員的子女在這裏混着日子,這個部門說起來很是高大上,可是,每天都是閑的發慌,找不到可做的事情。
鐵牛負責的是農村部,更是閑職中的閑職部門,有些地方的農村連正常的事情都是沒有多少資金去做,哪裏會有多餘的資金去給這些松散的青年人去做事,這就是最真實的現狀。
“同志,我是過來報到的,團委的人事部在哪裏?”鐵牛将汽車停在大門口直接走到了門口的崗亭,遞上了自己的入職文件,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看着倆人,不知道,他們會是以着什麽樣的工作态度面對自己。
對方連文件都沒有接,指了指主樓,就像是一個年輕人的入職他們根本就看不上眼,畢竟,這裏每一天都是閑的發慌,并且,裏面的那些公子少爺也不是他們所能夠得罪起的,向鐵牛這樣開着豪車過來的,又是一個混吃等死的主。
“進去一直走,在主樓的二樓右拐就是”其中一個男子百無聊賴地順手一指,根本,就不看鐵牛,就像鐵牛過來就是逛逛,遊走一圈而已。
“謝謝,我可以開車進去嗎?”鐵牛指了指自己的汽車,畢竟,在這裏要按照規矩辦事,不能因爲自己的職務就做一些耀武揚威的行徑。
“開進去吧,裏面有停車位,多着呢”他更是不耐煩地揮揮手。
鐵牛開着汽車直接在大院裏找了一個停車位将汽車停好,拿着文件袋直接向着樓裏走去,整棟五層大樓顯得是那麽的冷清,走進大樓都沒有聽到說話的聲音,是那麽的安靜,感覺,這裏就不是政府的一個組成部門。
鐵牛順着台階上樓,看到了二樓右拐的一個牌子寫着人事一處,二處,三處的字樣,也不知道具體到哪個部門,就直接就近走進了最近的一部,房門大開,看着裏面坐着的幾位女同志正在聊着天,輕輕地悄悄房門。
“你好,我是來報道的,請問是在這裏吧?”鐵牛看到一名三十多歲的女同志擡起頭瞥了他一眼,面帶笑容問了一句。
“嗯,把資料給我看看是和誰去接洽”女人放下了手中的織着的毛衣。
鐵牛直接走了進去,其他人依然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繼續聊天,根本,就沒有把鐵牛放在眼裏,畢竟,這裏的每一天都是如此的度過,都是閑的蛋疼。
“你是鐵副書記?”那位三十多歲的女同志打開了檔案袋,抽出來看到的第一眼就吃驚地詢問,并且,整個人也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态度也是恭敬了很多,表現出了一種不可置信的震驚。
這裏面有着對鐵牛這個人的震驚,一方面是文件上的年齡,還有文件上的上一份工作的履曆,每一件都是讓他不得不戰戰兢兢地表達出她的善意,因爲,他是熟悉鐵牛的,主要還是鐵牛的名氣。
她的表現也是讓房間裏的其他三位女同志收起了懶散和說笑,一個個局促地站了起來,滿臉驚詫地看着鐵牛,一個個的臉上露出了尴尬。
“我就是鐵牛,臨來的時候也沒有什麽準備,這是一點糖果,給大家閑暇之時消食”鐵牛從身後的背包裏拿出來一袋子糖果放在了桌子上。
“鐵副書記,您實在是太客氣了,趕緊坐我給您倒茶”那位三十多歲的女同志直接走出了她的工位,找了一個幹淨的水杯就要倒水。
“不用忙了,我也是剛從家裏出來,還不渴”鐵牛客氣着坐在她搬過來椅子上,微笑着,他現在也隻能是如此,到了一個新的部門,還不熟悉這裏的環境,一切還是要從頭開始。
“呵呵,鐵副書記,你看咱們這清水衙門也沒有什麽好茶葉,真的是有些招待不周,您先坐着我去看看嶽書記在不在辦公室,之前,嶽書記就已經通知我們人事,您來了就第一時間通知他,關于,您的工作手續您就不用管了,我們人事會盡快辦好”三十餘歲的女人一臉的笑容。
畢竟,鐵牛的職位和身份在哪裏,人家可是實職正廳,就算是來到了團委人家依然是副書記,幾名領導之一,這是他們人事部門所不能比拟的,所以,将嶽城書記交代的話語記在了心裏。
書記大人交代的事情他們肯定是不會有任何的推诿,要是其他部門的領導也得是看着他們人事部門的臉色,畢竟,每月的考勤還有一些人事安排還得需要他們去做,比如,安排一個閑人進入團委。
“好的,我也是第一次來到團委,對這邊的流程都不熟悉,那就麻煩您給安排着,我在這裏等着嶽書記的召見”鐵牛對這一位嶽書記是一無所知,隻是,他從神識對這一幢大樓掃視,也沒有發現這位嶽書記的尊容。
“那鐵副書記您先坐着,我去去就回”三十餘歲的女人說完直接向着門外走去,隻給鐵牛留下一道皎潔的身影,一股子劣質香水的味道。
房間裏就剩下鐵牛和三名工作人員,空氣之中頓時顯得尴尬起來,那三位三四十歲的女同志現在是坐也不是站着尴尬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們也坐吧,我也是普通人,更是沒有什麽規矩和碎嘴”鐵牛樂呵呵地笑了笑,畢竟,這裏是人家工作的地方,自己過來了搗像主人一般。
“沒事的,我們每天都是坐着,這一時間還是站起來活動一下爲好。”一名高個子女子讪笑着,将剛才出去的女同志的倒茶工作完成。
一杯清水,這看來團委還真的是一個清水衙門,這裏是真的沒有什麽油水,倒是非常貼切鐵牛之前的猜測,畢竟,自上而下,團組織這樣的部門就是一個清閑的衙門,羊城市團委也是如此。
鐵牛在心裏慢慢地思考着自己上任之後的工作開展,畢竟,來到了團委這樣的閑職部門那就得做點事情,否則,真的浪費了團委這一級組織的配置,團委可是代表着祖國的未來,更是,青年幹部的搖籃。
她不想就這樣在這一級單位就這樣忽略過去,還是那句老話,“雁過留聲”那他這個大活人怎麽也是要在團委這一級别行政部門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否則,真的是虛度年華,浪費了首長的安置。
不到十分鍾,那位三十餘歲的女子趕了回來,一進門就看着鐵牛有些尴尬,歉意地對着鐵牛微微彎腰,表達着她的歉意,就好像上面嶽書記的事情是她做出來似得,臉色有些不太好。
“對不起鐵副書記,嶽書記上午沒有時間,下午他根據時間安排見面,我先帶你去四處走走,了解一下咱們團委的各個部門吧?”女同志輕聲說道。
“不用了,資料就留在這裏你們看着處理,對了,羊城市的辦公室王平同志還有焦嬌同志你給發函調動一下,就安排在農村部的辦公室協助我的工作,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鐵牛之所以這樣說,那是因爲上面的那一位嶽書記也是剛剛從其他辦公室回來,就坐在他的工位上,也就明白了一切。
這明顯就是給他這個新來的副書記一個下馬威,畢竟,按照正常程序,是由組織部門的領導安排人員将他送下來,這一沒有組織部門的領導相送,就顯得出他的到來是不受重視的,二來,這裏面還有着不爲人知的競争關系,讓這一位嶽書記很是不爽,打亂了他的工作部署。
沒有将他認可的人安置在合适的這個位置,讓他在臉面上有些不好看,這也是嶽城書記不想見鐵牛的主要原因,不知道上面的哪位領導,非得将一個年輕人給安排到他這裏,明顯是看上了他的屁股下面的位置。
鐵牛在四名女同志的送别下直接離開了團委,開着他的那一部豪華汽車直接駛離了團委,向着黨校方向而去,他是真的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和團委的這些人争來争去,是真的沒有那個閑心。
鐵牛在這一路上已經是将所有的事情想了一遍,相比較于團委的農村部來說,他是非常熟悉的,畢竟,在平安鎮以及黃梅鎮他是清楚這一級政府團級單位的作用,基本上是一個清閑的閑職部門,相比于婦聯都還不如。
是徹徹底底的一個透明的清水衙門,姥姥不親舅舅不愛,誰都是想不起來,不對,要是有什麽會議或者下鄉跑腿幹活的營生還是需要這個部門接洽的,畢竟,團委的工作人員也是最底層的。
在政府這一層級,團委是最透明的一個部門,沒有人在意,因爲,團委也是做不了什麽,團員隻有在學校還能夠發展一些,在老師的倡導下,給那些學習好的學生首先入團,但是,在農村也隻是學校畢業轉回來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