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修一般都比較慢,估計12點前修改不完了。
大家先别訂,可以明天看,誤定的過會刷新下就行了。
今天狀态來的比較遲,我改完會多碼1,2章出來作爲補償,給各位老爺添麻煩了,鞠躬
正在施工,暫時别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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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預備役少女在回答問題的同時,同時也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這倒是有些出乎陳君的預料。
按照現在的氛圍,他其實已經做好了吃閉門羹的準備,找人提問也不過是想先轉移下衆人的視線。
找教官嗎?
陳君看向了不遠處完全進入看戲模式的幾名教官,瞬間便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這不等于上學時候和老師打小報告一樣嗎…
他多少還是要點臉的。
何況初來乍到,不秀秀肌肉别人還以爲自己好欺負呢。
“那麽...”
在心中做出了決斷後,陳君雙手抱拳,讓緊密貼合在一起的指節們發出了一連串充滿力量感的爆裂聲。
“教官閣下——”
他揚聲說道,目光卻一直停留在面前的金發少女身上。
“我,預備役陳君,爲了維護身爲男性的尊嚴...”
“申請在諸位見證下進行一場絕對公正的決鬥!”
“對象就是面前這個小矮子!“
預備們一片嘩然。
那名嬌小的少女先是一愣,似乎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怎麽會有這樣的愣頭青,一言不合就要決鬥。
下一秒卻馬上炸毛了。
“你這個無禮的猴子!”
“你剛剛在說誰是矮子!!!”
“我隻是還在發育!”
驟然間提高的分貝讓附近的人都下意識捂上了耳朵。
簡直已經可以媲美聲波武器了。
陳君也是頭皮一陣發麻,但是神色不變,安靜的等待來自教官的決定。
...
“喲,第一天就有人決鬥?”
“有點意思哈。”
“怎麽樣,要同意嗎?”
幾名教官的交談帶着唯恐天下不亂的意思,不過還是将目光集中到了一直沒有表态的虹身上。
畢竟她才是這裏職務最高的那位,她的意見具有決定性作用。
“爲什麽不呢?”
見氣氛稍稍有些沉寂,虹嗤笑一聲,
“預備役愛理,你是否同意預備役陳君的決鬥?”
“當然!我要好好教訓他!”
少女狠狠瞪了面前的男子一眼,一副完全進入戰鬥狀态的樣子。
“既然如此!”
伸出手指淩空一劃。
“我同意你們的申請了!”
蟲洞開啓的熟悉景象再次出現,從中掉落出兩把相同的長劍,穩穩的插在了正在對峙的兩人中間。
“鑒于某些人可能不太清楚決鬥的規則,我先提前申明下。”
“一,這裏是預備役營地,雙方點到爲止,不可傷害對方的性命。”
“二,隻允許我們提供使用制式武器,基因力量則随意。”
“三,鑒于你們都預備役,我特别往開一面,就不追究你們随意發起決鬥的無禮了。”
...
不能殺人,不能使用太過強力的武器嘛...
規則并不算苛刻。
陳君微微眯起雙眼,率先拔起了面前的一把長劍。
“我沒有異議。”
“我也沒有。”
愛理同樣回應道,她的氣息有些急促,現在是已經氣到了極點。
“那麽...”
虹猛的張開了背後的雙翼,沖上了天空。
“首先是清空場地。”
狂風呼嘯,以兩人爲中心形成了一道小型的龍卷,以一種不算粗暴卻足夠堅決的态度的将其他的人向後退去。
她打了個響指,原本普通的廣場輕微震動了一下。
“随後是開啓防護。”
原本作爲裝飾作用的幾座天使雕塑突然開始了活動,單膝跪下的同時将手中的石劍用力插入了腳下的基座中。
幽藍色的屏障升起,自下而上兩人完全包裹在了一個半球形的光暈中。
“請雙方拉開安全距離——”
愛理顯然見多時光,狠狠瞪了陳君一眼便提劍向後走了幾步。
倒是陳君沒想到他們的訓練場地居然還藏了這麽多酷炫的設計,特别是第一次出手的教官,一下就暴露出了自己強大的實力。
快樂風女嘛這是?
虹當然不知道陳君在想什麽,如果知道的話可能會直接一劍屁死他。
再次确認所有防護手段都已就位,她扯下了披在身後的披風楊聲說道。
“等到披風落地的時候,決鬥開始。”
說着便松開手,讓那披風向下飄墜而落。
這是一個短暫而又漫長的過程。
少女第一時間将左手背到了身後,持劍的右臂前伸,手腕翻轉,微微彎曲,擺出了一個經典的起手式。
刺劍嗎?
這種花哨的劍法确實比較适合女性。
做出判斷的同時陳君也擺出軍用劍術的起手式,讓劍刃和自己的左手小臂緊緊貼合在而來一起。
和他之前見過的制式烈焰級長劍不同,他們訓練用的長劍屬于單手劍,看上去也是屬于十字劍的一種變種,對用慣手半劍和雙手劍的陳君來說有些輕了,但是影響并不大。
他對自己的劍術有着絕對的信任。
倒不是覺得自己的劍法如何如何。
隻是因爲他用的是一手大師級的軍用劍術。
這種和蟲族戰争中總結出的搏殺技巧,相信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蟲族入侵家園,被突破大氣防禦的人類隻能進入慘烈的地面戰。
戰争的最初,由于對蟲族的不了解,讓普通的槍械很難阻擋住蟲海的沖擊。
重火力又很難迅速支援到戰場的沒個角落。
人類不得已下,往往需要和可怕的蟲族進行肉搏戰。
鏈鋸劍,光束戰斧,震蕩長槍...
每一名機動步兵都被要求至少掌握一種近戰搏殺的技巧。
盡管不合時宜,但是那是一場冷兵器複興的狂歡。
而陳君所修的,正是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