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陳虛霧當成救命恩人???
這是什麽意思?
我有些聽不太懂白李的話。
看着我一臉懵比的樣子,白李搖了搖頭。
“跟你說這麽多,恐怕你也明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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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意思,還沒說呢就覺得我明白不了?
白李對我恐怕真的有一些偏見。
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麽時候給他留下了這樣的印象。
突然間,我又想到了潮汐霧靈的事情。
“上一次你說,如果我想要再次進入地府這個虛幻空間,就需要陳虛霧的幫助。”
“可是,他說如果我不把霧引鈴交給他,他也不會幫忙。”
白李點了點頭,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我在想,這潮汐霧靈既然是哀牢山的守護神,會不會有什麽辦法将我帶入地府呢?”
我覺得我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白了,我不想把好不容易得到的霧引鈴交給陳虛霧。
但是,怕白李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繼續補充道:
“如果潮汐霧靈能夠将我帶入到地府當中,是不是,我就不用借助陳虛霧的力量,也不用将霧引鈴交給他了?”
聽完我的話,白李沉思片刻。
“如果說在之前,在地府還沒有被那邪惡力量入侵之時,潮汐霧靈的确能夠将你帶進去,可是現在……”
白李沒有繼續說下去,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很久之前,整個哀牢山都在潮汐霧靈的保護下得以良性發展。
但随着那股邪惡力量的入侵,哀牢山内的生态環境也發生了變化。
也正是因爲這樣,地府才不能夠發揮出醫之術的修複力量。
在得知這一情況後,我頓時有些沮喪。
難不成,我必須要将這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霧引鈴交給陳虛霧?
可如果将這霧引鈴交出去,接下來,我又該如何尋找其他的四個虛幻空間以及法器?
一時間,我有些爲難,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我非常希望白李此時能夠告訴我,他有一個可以繞開陳虛霧,讓我進入地府的辦法。
但坐在我對面的白李卻并沒有說話。
顯然,對于這件事情,他也沒有什麽解決辦法。
“陳虛霧要這霧引鈴到底是想幹什麽?他不是能夠自由出入虛幻空間嗎?爲什麽還需要這種東西?”
我又問出了心裏的一個疑問。
雖然我知道,這霧引鈴的确是個寶貝,可我卻并不知道,陳虛霧要這東西有什麽用。
對我來說,霧引鈴是能夠保命的東西,與此同時,霧引鈴也能夠幫助我找到其他的虛幻空間,以及剩餘的四個法器。
可這些東西,似乎陳虛霧并不需要。
那他又爲什麽讓我将霧引鈴交給他呢?
難道,隻是爲了爲難我?
還是另有隐情?
在我問完這個問題後,白李低着頭想了半天。
“這霧引鈴關乎着潮汐霧靈的命脈,一旦遭到破壞,便再無翻身可能。”
這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陳虛霧之所以要将我手中的霧引鈴奪走,就是爲了破壞它?
那這,會不會就是他背後那個龍木真人的意思?
所以,這龍木真人和當初的神秘人會不會有什麽聯系?
“也就是說,陳虛霧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将潮汐霧靈徹底抹殺,從而讓哀牢山完全受制于那股邪惡力量的控制?”
一瞬間,我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雖然并不知道陳虛霧以及其背後的龍木真人,爲什麽會如此針對哀牢山。
可我知道,像他們這種甯願濫殺無辜生靈,也要達成自己目的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這麽一想,我更不能将這霧引鈴交給陳虛霧。
之前,在将潮汐霧靈救出來後,它對我的感激,我都看在眼裏。
如果此時,我爲了進入地府,就将這霧引鈴交到陳虛霧手中。
恐怕,我也會辜負潮汐霧靈對我的信任。
想到這裏,我又一次覺得走投無路。
好像不管我怎麽選擇,結果都不是很好。
眼見着醫之術的修煉迫在眉睫。
我又沒有辦法直接進入地府當中。
到底該怎麽辦?
“白李,你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讓我進入地府?難道,我真的沒有别的選擇了嗎?”
我用懇求的目光望向他,希望白李能夠幫我走出這困境當中。
可面對着我的問題,白李卻默不作聲。
或許,此時此刻,沉默就是白李給我的回答。
……
雖然現在的天氣并不是很冷,但此時此刻,我内心卻如墜冰窟。
一直以來,我都不想接受這種任人擺布的命運。
可事到如今,事情的發展好像已經不在我的控制範圍之内。
難道,從來到哀牢山的那一刻起。
死亡,就是我注定要迎來的結局?
此時,我腦海中突然蹦出來了一句話。
“我命由我不由天。”
就算是我被人設下圈套,卷入到這一系列的詭異事件當中。
難不成,我就隻能接受這股神秘力量的擺布?!
我不信。
突然間,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楊川在生命幾近消逝之際,墜入到了哀牢山的地府之中。
如果,我也将自己處于險境,讓我的生命也處在崩潰的邊緣。
會不會,也能夠在沒有陳虛霧的引導之下,進入地府?
想到這裏,我眼前一亮,随後将我的想法說給了白李聽。
可白李聽完後,卻滿臉愁容。
“可是,這樣做是很危險的,畢竟你的醫之術還沒有完全修煉,如果貿然将自己置于險境,恐怕……”
白李并沒有把話說完,但是,我也能夠明白他所說的危險到底是什麽意思。
畢竟,無論是誰,在被逼到臨死邊緣的時候,都有可能會和這個世界徹底告别。
可事到如今,似乎,除了這種辦法之外,我也想不出其他能夠進入地府的途徑。
與其畏首畏尾,不如勇敢一試。
如果不管做出怎樣的選擇,結果都是死亡。
那我不如用盡最後的力氣拼搏一番。
或許,我也會迎來我想看到的結果。
想到這裏,我定了定神,對白李說道:
“所以,我該怎麽樣才能将自己置于這樣的困境,才能達到我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