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我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剛剛,我不是已經順着光柱下來了,這道綠光又是從哪裏出現的呢?
然而,當我再擡頭的時候,也直接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隻見,我面前矗立着一個會動的……塔。
這塔便是那道綠光的來源。
這是什麽東西?
爲什麽還會動?!
還沒等我想明白的時候,這綠光塔竟然直接朝我沖了過來。
緊接着,一道綠光劈下,我趕忙翻身躲閃。
可我的反應速度畢竟沒有那麽快,綠光在接觸到我衣角的那一刻,我的衣角也直接化爲灰燼。
我去!
原來這東西是在攻擊我?!
想到這裏,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以剛才的情況來看,就好像是我仍然停留在石器時代,但這塔的攻擊力已經進化到未來了一樣。
我該怎麽才能擊敗它?
就在我猶豫不決之際,那高塔似乎又沖我撲了過來。
此時,還沒有想出應對它的辦法,我也隻能不斷逃脫它的追擊。
跑了一圈又一圈,我的體力也漸漸不足。
如果再這樣下去,我遲早也會被它的綠光殺死!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白李給我的錦囊。
在進入到地府這個虛幻空間之前,無論是江畔魚還是林間鳥,我都見到了。
隻是這最後一句,卻始終沒有出現。
原本,我以爲最後一句的内容,不過就是對前兩句的總結性話語。
但白李又怎麽會留下廢話?!
回想起錦囊當中的最後一句話:
“自然常詭谲,莫被表象牽。亦步亦趨間,謹慎度危難。”
很明顯,這高塔并非自然産物,所以,也能夠對應“自然常詭谲”這句。
那,白李所說的“莫被表象牽”又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這高塔并沒有我所想象的那麽恐怖?
可是,剛剛高塔所射出的那道綠光,的确将我的衣角燒成了灰燼。
這表象的意思到底是什麽呢?
難不成,我剛才所見到的,隻不過是我的幻象?
畢竟我已經将霧引鈴的力量封閉了起來。
而在進入這地府後,也難免會受到哀牢山内迷霧的緻幻影響。
想到這裏,我定了定神,一步一步地朝着那高塔走了過去。
我一邊走着,一邊小心觀察高塔的反應。
畢竟在錦囊當中,最後一句也寫着“謹慎度危難”。
隻見剛剛還追着我跑的高塔突然間停了下來。
或許,我做出的決定是正确的。
之所以我剛才會看到高塔追着我跑,大概也是源自于内心當中的恐懼。
畢竟在上一次拿到靈醫神針的金針之時,我就曾面對着霧守魔尊這個怪物。
在我的潛意識裏,這空島上也會出現什麽阻攔我拿到法器的怪物。
而這突然出現的高塔,也就成爲了我的假想敵。
由于這空島的面積本就不是很大,我和高塔之間的距離也不遠。
所以,沒一會兒功夫,我便走到了高塔下方。
這才發現,這高塔下還有着一道石門。
事已至此,似乎,打開這道石門也就是我唯一的選擇。
但是,在推開門之前,我又想到了錦囊裏的謹慎二字。
在我看過的一些盜墓小說裏面就提到過,墓穴當中往往會暗藏機關,隻爲将這些盜墓之人殺死,以此保護墓葬的安全。
所以,這高塔的石門背後,會不會也有着什麽機關的存在呢?
想到這裏,我側身貼到了高塔的牆邊,用一隻手緩緩地推開了石門。
隻見一道綠光從中噴射出來,緊接着,一團又一團的霧氣随之出現。
與哀牢山内的迷霧不同的是。
這霧氣呈現着一種發黑的顔色。
如果我剛剛是從正面打開的石門,這霧氣也必然會直接撲面而來。
到時候,我究竟會變成什麽樣子,恐怕也難以想象。
我再一次在心裏沖着白李磕了幾個響頭。
這一路走過來,如果不是白李這份錦囊的幫助。
恐怕,我也早就成爲哀牢山裏殒命的一員。
見高塔門口的迷霧漸漸散去,我決定走進高塔内一探究竟。
和我所想象的不同的是,雖然這高塔從外面看起來十分寬大,可裏面的樓梯卻僅有一人寬。
并且,這樓梯還是呈一種螺旋上升的狀态,越走到上面,路也變得越窄。
此刻,我真慶幸我不是個胖子。
如果真的被卡在這高塔裏,怕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
不知道走了多少圈,我腦袋甚至覺得暈乎乎的。
終于,我走到了高塔的塔頂。
說是塔頂,其實,這裏更像是一個四面通風的露台。
沿着這露台向外望去,整個空島的景色也能夠盡收眼底。
可是,接下來我該怎麽辦呢?
錦囊裏的每一句話都出現了相對應的情況。
一瞬間,我就像是打通了遊戲後仍然被留在遊戲世界裏的NPC。
似乎再也沒有人給我布置任務,也沒有人告訴我,接下來到底應該怎麽辦。
就在我愣神之際,突然,身後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好久不見啊。”
我回頭一看,正是上次的那個黑衣人!
上一次,他告訴我,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以後,他就會出現。
所以,他現在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也就意味着時機已經成熟?
我也能拿到靈醫神針的另一部分!
想到這裏,我連忙開口:“黑衣人,你現在能把靈醫神針的另一部分給我了嗎!”
說完後,我用一種極爲懇切的眼神望向他。
然而,他卻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沉默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衣人終于開口。
“看來,我沒有看錯你,這根銀針你拿去。”
随即,一根銀針出現在半空當中,緩緩向我飄來。
一直飄到我的面前,銀針定住不動,我伸出手,将其握在掌心當中。
拿到銀針的驚喜讓我沒有過多思考這黑衣人所說的話。
可是,我該怎麽樣做,才能讓金針和銀針合二爲一呢?
想到這裏,我擡頭看向黑衣人,打算問出我心中的疑問。
然而,隻見他大手一揮,一道白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