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黑色印記的範圍越來越大,直到把那巨獸整個包裹起來。
一瞬間,火光消失在黑色印記裏。
我也不知道眼前究竟發生了什麽,隻能退回到他們幾人的身邊,等待着下一步的變化。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黑色印記包裹下的巨獸,仍然沒有任何動作。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心裏的疑問一個接着一個的出現。
顯然,他們幾人也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時間,我們隻能尴尬的站在原地。
可就在眨眼間的功夫,那黑色印記竟然神奇的瞬間消失。
緊接着,那巨獸也變成了林山的樣子!
隻不過,這一次出現的林山,比之前出現的林山體積要大上許多倍。
仿佛,是一個超級放大版的林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看着眼前突如其來的變化,我們幾人全部愣在了原地。
這林山到底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能夠從巨獸的身體裏出來?
難道,剛剛的巨獸隻是林山的某一種化身?!
難道赫元的術法對林山就沒有半點傷害嗎?
随着面前的林山開始行動起來,我驚訝的發現,身旁的楊山和楊川居然雙雙倒在原地。
一副幹枯的模樣,似乎是被吸幹了身上全部的精血。
我轉頭望向赫元、薛征還有向遠。
顯然,他們三個也不知道楊山和楊川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既然他們兩個已經倒下,或許,也隻能由我們四個人來對付眼前的這個巨大版的林山。
眼看着眼前出現的變化,薛征率先走了出去。
我一直知道薛征掌握着一些特殊的術法,隻是,不知道他會如何對付着林山。
隻見薛征雙手揮動,似乎是在施展什麽術法。
随即,一道光閃了出去,直接照在了那巨大版的林山的身上。
然而,當這術法施展出去後,林山卻沒有半點反應。
看來,這一次這個巨大版的靈山,也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見薛征的術法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赫元也站了出來,又一次對林山抛出火球。
然而,一個接一個的火球出去,打在林山的身上,他的身體卻沒有絲毫變化。
這也讓我感到非常納悶。
既然林山是半人半樹,爲什麽火球在他的身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呢?
難不成,當林山的身體擴大許多倍之後,對火焰的抵禦能力也要高上許多?
此時,薛征和赫元都敗下陣來,似乎,打敗林山的希望,也隻能寄托在我和向遠的身上。
可我對于如何打敗林山,卻沒有半點思路,隻能站在原地,繼續想着其它的辦法。
見我猶豫不決,向遠也主動走上前去,開始施展出天罡道符的力量。
隻見向遠從兜裏掏出那天罡道符,随後操作符紙,飛到林山的身上。
然而,當符紙剛剛接觸到林山的身體時,就直接化爲了灰燼。
這也讓我看呆在了原地。
似乎那天罡道符并不是因爲什麽術法的力量而消失,隻是因爲林山身體的熱度太高。
難不成,赫元剛剛對林山發出的火球,并沒有完全消散,而是依然聚集在他的身體裏。
那麽,我要做些什麽,才能夠讓這些火球發揮出它應有的作用呢?
眼見着赫元、向遠和薛峥都敗下陣來,如今,隻有我一個人可以依靠。
與此同時,林山步步逼近,似乎要将我們幾人徹底吞噬。
此時,我心裏焦急不已,腦袋上甚至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如果我不能及時想出辦法,或許,我們幾人也都将喪命于此。
那麽,哀牢山和紙靈谷也将徹底淪爲林山所控制的區域。
突然間,我腦海中閃現出了一個看起來有些離譜的想法。
林山之所以能夠變成如今的這副模樣,是因爲吸食了楊山和楊川的精氣,那也就意味着,林山原本并非這副模樣。
畢竟我也見過林山變身後的樣子,當時的他和正常人的體型并沒有太大的差别,隻是身上存在着一些樹幹。
如果說我能夠利用宿命天輪的力量,改變林山現有的命格,将其恢複成原本的形态。
那麽,赫元剛剛發出的火球,會不會就能夠對林山造成傷害呢?
想到這裏,我直接将宿命天輪從兜裏掏了出來。
随後,開始施展宿命天輪那改換命格的術法。
在我的一番操作之下,這個巨大版的林山被整個籠罩在宿命天輪的光環之下。
緊接着,我隻覺得宿命天輪似乎發生了強烈的震動,而爲了能夠讓它保持平穩,我也拼盡全力抓住宿命天輪,隻爲能夠讓林山盡快變身。
大概過了幾分鍾的時間,我驚訝的發現,眼前的林山真的在一點一點變小。
而随着我意念的推動,宿命天輪的力量似乎也變得越來越強。
看來,我的想法并沒有錯。
随着林山體積的逐漸變小,他身上也開始着起了火。
緊接着,我對赫元使了個眼色,此時,赫元似乎也理解了我的意思。
他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林山的身旁,繼續對他施展出火球術法。
而此時此刻,林山也整個人被火球徹底包裹。
與此同時,陣陣嘶吼傳來,似乎林山終于受到了火球的傷害,不再是剛才那般無所顧忌的模樣。
當林山完全恢複成正常人的大小之後,他身上的火也越着越旺。
而那嘶吼聲也從大到小,最後,終于沒了聲音。
透過陣陣火光,我看到林山的身體越發幹枯,似乎已經被燒成了一坨黑炭。
看來,這一次,赫元的術法對林山也實現了徹底的壓制。
随着火光中的林山逐漸碳化,這火也變得越來越小。
當火徹底熄滅之後,我們幾人走上前去發現,林山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
而與此同時,周圍的黑色印記則漸漸消失,整個空間内也恢複了正常。
轉過頭去,我們發現,此時,楊山和楊川的身體恢複了原本飽滿的狀态,而他們兩人也漸漸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看着眼前的變化,楊山和楊川似乎有些摸不着頭腦。
此刻,一道光從頭頂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