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什麽意思?
難道說,霧之淚就隐藏在這空島之上?
想到這裏,我也沒有猶豫,直接朝着空島中間走了過去。
我想,我繞着這空島轉上幾圈,如果霧之淚就在這空島之上,我也肯定能夠發現它的存在。
果不其然。
就在空島正中央的位置,有着一塊凹陷下去的地方。
在這凹陷地面的正中間,正有着一汪清泉的存在。
看起來,這應該就是霧之淚了。
随即,我快步朝着這清泉而去。
走到旁邊後,我将九橡之前給我的那個銅制容器拿了出來,打算裝一些霧之淚帶走。
打開這銅制容器頂上的蓋子,随後,我将其放入到了霧之淚當中。
這一次,并沒有哀牢山的迷霧圍繞在旁邊,所以,取走霧之淚的過程也異常順利。
很快,銅制容器裝滿,我将其拿了上來,又将蓋子蓋住。
眼見着霧之淚已經到手。
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剛剛,在我來到這空島之後,九橡操縱着的霧氣便已經消失不見。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又該怎麽樣才能夠從這井底回到地面之上呢?
我和九橡又沒有什麽電話可以聯系。
一時間,情況有些焦灼。
我不知道該怎麽做,于是,便隻能走回到最初的那個位置。
不管怎麽樣,先離開空島再說。
而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回到井底的時候,九橡之前所操縱着的那霧氣居然又一次憑空出現。
什麽情況?!
難道說,這霧氣沒有辦法進入空島,所以,才會一直留在這裏。
看來,九橡這個人做事也是非常周全的。
想到這裏,我又一次站到了這霧氣中央。
随即,霧氣将我的雙腳包裹了起來。
緊接着,剛剛那熟悉的騰空感随之出現。
此刻,我正一點一點朝着井口的方向移動。
這一次,霧氣移動的速度仍然不是很快,所以,也就留給我很多觀察井壁的機會。
雖然剛剛已經仔仔細細地看過這枯井内壁的樣子,但畢竟等待的時間有些無聊,所以,我也打算再次觀察這井壁内的符号與圖案。
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當我将目光轉移到井壁之上後卻發現,這井壁上的符号與圖案,竟然盡數消失。
這是爲什麽?
難道,是因爲我帶走了霧之淚?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隻能說明我之前的猜測或許是正确的。
看來,這奇奇怪怪的符号與圖案,的确和霧之淚有着一定的聯系。
但既然這符号和圖案已經消失不見,我也沒有必要再去觀察井壁。
不如等我重新見到九橡,問問他是什麽情況。
畢竟和我相比,九橡對哀牢山的了解顯然是要更多的。
……
終于,這霧氣将我重新帶出了井口。
當九橡看到我平安歸來的時候,似乎并不意外。
看來,他也能夠預料到,在這井底當中,并不會有什麽危險存在。
來到九橡面前,我将那個銅制容器拿了出來。
“霧之淚我已經拿到了,咱們現在該怎麽回去?”
聽到我這麽說,九橡将那個銅制容器接了過去,放在手中掂了掂。
随後,九橡點了點頭,又說道:“跟我來吧。”
還記得上一次,在我們從那石台來到哀牢山腳下的時候,就是九橡用了什麽特殊的術法,将我也直接帶了出來。
既然九橡有着這樣的本事,那麽,跟在他的身邊,我自然不用擔心什麽。
看着九橡前進的方向,我發覺,他是打算離開這個山洞。
我猜想,他的那種瞬移的能力,需要在哀牢山外才能顯現出來。
否則,上一次九橡也完全可以直接将我們兩個傳送到哀牢山内部,而并非哀牢山腳下。
想到這裏,我便将我心中的猜測給問了出來。
畢竟自從我成功修煉蔔之術,并拿到玄龜蔔骨後,九橡的态度便溫和了許多。
或許,如今的我問出這樣的問題,他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把我大罵一頓。
聽完我的話後,九橡點了點頭:“快走吧,馬上要起霧了。”
終于有一次是被九橡肯定了的,我内心有些激動。
而聽到他說要起霧了,我也擡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
果然,現如今已經到了下午時分。
如果我們繼續在這山裏面耽誤下去,也肯定會遇到哀牢山的迷霧。
雖然我有着霧引鈴的力量作爲保護,可畢竟那迷霧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能不接觸就不要接觸。
就這樣,我和九橡的腳步越來越快。
雖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可相比于上山時要一直注意觀察蔔之術的霧氣指引,再選擇方向來說,如今,我們下山的速度快了很多。
終于,在我們來到哀牢山腳下的時候。
我隻感覺背後的哀牢山内大霧彌漫。
經曆了這樣一段奔波,我覺得有些疲憊。
但又想到那還躺在地上的楊山和楊川,我強打起精神,随後問九橡:“咱們現在可以回去找他們了吧?”
九橡沒有多說話,但随着我話音落下,那熟悉的空間變幻感也再次出現。
我知道,九橡這是在帶我們兩個重新回到石台。
和之前從石台出來之時的感受差不多,這空間的變幻并不會對我産生什麽影響。
所以,我也靜靜等待着,等待着這一切變幻的結束。
終于,我感覺自己的雙腳重新落回到地面之上。
環顧四周,我又一次看到了李尋,還有躺在地上的楊山和楊川兩兄弟。
内心的迫切讓我在還沒有站穩腳跟的時候,便朝着他們三個人奔了過去。
看着我和九橡重新歸來,剛剛還坐在地上,照看着楊山和楊川的李尋也站起了身。
“李尋,那霧之淚我們已經找到了,就在九橡那裏。”說着,我回頭看了看九橡。
他并不像我這麽激動,隻是一步一步地朝着我們走了過來。
等到九橡走到我們面前,也将裝有霧之淚的銅制容器遞到了李尋的手裏。
接過這容器後,李尋将蓋子打開。
随後,他坐在了楊山和楊川這兩兄弟中間。
而我和九橡則站在一旁,等待着變化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