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譚清剛剛的語氣是那麽認真。
似乎并不像是什麽開玩笑的樣子。
于是,我繼續追問譚清:“爲什麽說我已經掌握了相之術?明明我好像還沒有找到修煉相之術的辦法,我隻是莫名其妙地被從那迷霧空間之中傳送了出來,至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
關于我在迷霧空間之中所經曆的事情。
實在是太過複雜,一時之間,我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好。
但目前,我最應該要知道的,應該就是譚清爲什麽認爲我已經修煉了相之術。
看着我這一臉懵比的樣子,譚清卻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
“路明,那屬于相之術的力量已經進入到了你的身體,如果你沒有成功修煉相之術,也是絕對不會離開那個迷霧空間的。”
屬于相之術的力量?
這又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譚清所指的就是那個無面人的力量?
爲什麽這無面人又代表着相之術呢?
此刻,腦海中的問題又是一個接着一個出現。
我有些應付不來。
但如果那力量正是屬于相之術的力量,也就意味着我如今已經成功掌握了五術之中的四種術法。
剛剛,譚清提到,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至于到底有什麽事情要做,我并不知道。
于是,我也隻能暫時将心裏的困惑全部咽了下去。
“你剛剛說我們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們具體還要做些什麽事情?”
我繼續問道。
我知道,當我成功修煉一門術法之後,都是要依靠着這門術法解決一些問題的。
于是,我繼續站在原地,等待着譚清的答案。
“先别着急,我們還要等幾個人來。”
聽到我的話後,譚清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
等幾個人?
還有誰也要到這新世界來?
會不會是老者和赫元?
畢竟我在離開迷霧空間的時候,并沒有看到他們兩個人一起離開。
此刻,在我的心裏,也非常擔心他們兩個人的安全。
于是,我繼續問譚清:“我在那迷霧空間裏,還有着兩個……兩個朋友,可是,我在離開迷霧空間的時候,卻并沒有見到他們兩個,他們兩個現在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回想剛剛站在那草屋門前時所觀察到的畫面。
似乎,那籠罩在新世界上空的迷霧已經消失不見。
既然如此,或許那迷霧空間也已經徹底崩塌。
這樣的話,老者和赫元的安全,又應該如何保障呢?
我想,既然譚清和何岸對于這新世界、對于這迷霧空間都是非常熟悉的。
想來,他們也能給我一個答案。
聽到我的問題後,不知道爲什麽,譚清笑了笑,随後搖了搖頭。
“你真的想知道他們兩個人的下落嗎?”譚清問道。
這是什麽問題?
我有些不明白譚清爲什麽會這麽問。
自從我進入到這哀牢山以來,就得到了許多人的幫助。
而在我的心裏,也一直都非常感謝每一個人爲我的付出。
與此同時,我也完全不想因爲我的原因,對他們造成什麽影響。
之前,我也曾經爲了救向遠、薛征和薛橙而做出了許多努力。
所以,不管怎麽樣,不管最後是什麽樣的結果。
我都不希望因爲我的原因拖累别人。
于是,我點了點頭,期盼着譚清能夠給我一個我想要聽到的答案。
看着我一臉誠懇的樣子。
譚清頓了頓,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麽。
此刻,我不敢催促譚清,生怕會聽到什麽我所不想聽到的答案。
過了好半天後,終于,譚清開口:“路明,别擔心,你的兩個朋友都沒事。”
???????
就這麽簡單?
如果說那老者和赫元都沒有遇到什麽危險的話。
爲什麽譚清要猶豫這麽長時間才說話?
看着他的反應,聽到他的答案。
我心裏懸着的石頭非但沒有落地,反而變得更加沉重了。
可是,既然譚清已經給出了答案。
我繼續追問下去,似乎也沒有什麽必要。
不過,我轉念一想。
譚清有什麽騙我的必要性呢?
畢竟騙我這件事情,也不會爲譚清帶來什麽好處。
于是,我想了想,或許譚清說得沒錯。
“那他們兩個人在哪裏?我能不能見見他們?”
這麽想着,我繼續問譚清。
既然譚清知道老者和赫元是安全的。
那麽,他能不能讓我親眼見一見這兩個人呢?
如果我真的見到他們活蹦亂跳地出現在我的面前。
想來,我也能夠徹底放心。
但聽到我的話後,譚清卻又一次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先留在這裏好好休息,等到時機成熟後,我們再進行接下來的計劃。”
說着,譚清指了指草屋之中的那張小床。
又是休息?
爲什麽我在這新世界之中,總是會被人要求休息呢?
自從開始穿梭在哀牢山中不同的虛幻空間,我就已經發現了。
這些虛幻空間都是非常神奇的存在。
當正常人進入其中後,既不需要喝水、也不需要吃飯,甚至不需要休息。
即使是沒有了這些維持生命體征的活動,人也能正常地活下來。
可不知道爲什麽,總是有人讓我休息。
而在每一次休息的過程中。
似乎,我也總是會進入到一些特殊的空間,或是看到一些特殊的畫面。
所以,對于我而言,這休息到底指代着什麽意思?
我有些沒有辦法确定。
但既然譚清這麽說了,或許,我也應該選擇相信他。
一直以來,譚清從來都沒有害過我。
而我在這哀牢山之中的種種行爲原則,也正是:聽人勸、吃飽飯。
就這樣,我按照譚清的指示,躺在了這草屋的小床上。
雖然我内心混亂一片,在這床上翻來覆去。
但不知道爲什麽,當我躺下後沒多一會兒,一股困意便從腦中襲來。
漸漸地,我閉上了眼睛。
而在這個時候,我也感覺自己的身體再一次變得輕飄飄的。
就好像進入到了某種虛無之境一般。
接下來,我到底還會面對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