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難不成,是九橡和譚清那邊出了什麽問題?
可是……
以我對于九橡和譚清的了解來看,想要對付那對男女,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所以,這又是對我的考驗嗎?
此前,無論是九橡還是譚清,都反複向我強調,一定要我相信自己的力量。
如今,盡管那湧動在我體内的無面人之力變得越來越強勁。
或許,隻要我選擇相信自己,就沒有什麽是不能解決的。
這麽想着,我深吸了一口氣,想要讓自己盡可能地冷靜一些。
随即,我專心地與體内這股屬于無面人的力量抗争着。
可不知道爲什麽,在這個過程之中,我的腦海裏總是閃過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
有些畫面屬于那對雙胞胎兄弟,有些畫面則屬于哀牢山。
我爲什麽會想到這些事情?
眼前這些不斷閃過的畫面,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雖然在此之前,我也曾經看到過許多有關于這對雙胞胎兄弟的故事。
但很明顯的是,剛剛在我腦中不斷閃現的那些畫面,和我之前所看到的都不一樣。
也就是說,在我的腦海之中,出現了新的故事片段。
那麽,這些故事片段到底是誰放到我的意識中的?
是那屬于無面人的力量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無面人與那對雙胞胎兄弟之間,又有着什麽樣的關系?
問題一個接着一個出現,又讓我覺得有些應對不暇。
但此刻,我還沒能成功将體内那股無面人的力量壓制下來。
所以,我也不想分心去思考這些問題。
就這樣,我重新收回思緒,再一次專心緻志地對抗着體内的無面人之力。
終于,我的努力似乎收獲了成效。
漸漸地,我隻感覺體内的無面人之力似乎在漸漸減弱。
與此同時,我周圍的白光也不再像是剛才那樣刺眼。
我又一次看到了譚清和九橡的身影。
看到他們兩個人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剛剛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既然他們兩個沒有出事,應該也就代表着那對男女并沒有掙脫出白光的束縛。
看樣子,這一次,我們三人的計劃也不算是失敗。
……
随着我體内那無面人的力量再一次消失不見。
此刻,整個空間内的白光似乎也跟着消失。
看着不遠處站着的九橡和譚清,我心裏又開始有些納悶。
那對男女去了哪裏?
爲什麽他們兩個消失不見了?
這麽想着,我連忙跑到譚清和九橡的身邊,想要問個究竟。
可還沒等我站定下來,就聽見譚清和九橡說:“路明,跟緊我們,這新世界馬上就要崩潰了,我們先行離開。”
???????
新世界要崩潰了?!
可是,我不是在夢境之中嗎?
到底要怎樣才能夠離開這裏?
就在我思考着這個問題的答案的時候。
瞬間,我感覺周圍像是地震了一般。
???????
怎麽回事?
這就是九橡和譚清所說的崩潰嗎?
這變化來得太過突然,讓我有些反應不過來。
下意識地,我直接抓住了身邊的九橡。
看樣子,他也并沒有不願意。
他們剛剛所說的跟緊,是不是就是這個意思呢?
來不及多想。
随着周圍空間的晃動,與此同時,我也感覺我仿佛被九橡和譚清帶着,飄在了半空之中。
随着雙腳離開地面。
那地震一般的感覺并沒有再次傳到我的身上。
短暫的平穩,也讓我開始思考接下來還要做些什麽。
很明顯,九橡和譚清似乎想要把我帶到什麽地方去。
此刻,他們兩人的神情看起來都有些嚴肅。
見此狀況,我也沒敢多嘴,而是牢牢抓住九橡的臂膀,生怕一個不注意直接跌落下去。
到時候,給九橡和譚清添麻煩不說,我自己也有可能直接摔死。
漸漸地,我們三人仿佛飄到了一團霧氣之中。
這霧氣的顔色,讓我有些沒辦法分辨它到底是屬于什麽地方的。
但想來,既然是九橡和譚清帶着我進入的霧氣,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在這霧氣之中飄來飄去,我不知道我們的目的地究竟在哪裏,也不知道我接下來還需要面對什麽。
但我知道,隻要我一直跟在九橡、譚清等人的身邊,或許也能夠确保自身的安全。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我身邊的霧氣仿佛變淡了許多,而透過這層層疊疊的霧氣,我也能夠看清楚周圍的環境。
可這一看,也更加讓我覺得奇怪了。
怎麽回事?!
我們爲什麽又回到了新世界?
之前,九橡和譚清不是說,這新世界已經要崩潰了嗎?
如果這個地方徹底崩潰,那麽,我們回到這裏,是否也會遇到什麽新的危險?
想到這裏,我心裏開始有些緊張。
但看着九橡和譚清還是一臉嚴肅的樣子,我也不敢貿然開口。
畢竟我們現在還飄在半空之中,我也并不知道他們是用了什麽術法才做到的。
如果我問出的話讓他們兩人分心,恐怕,我們三人也有可能會直接跌落下去。
這麽想着,我還是閉起了嘴,等待着這一切變化的結束。
在這段時間内,我隻感覺身邊的霧氣仿佛變得越來越淡。
而我也在九橡和譚清的帶領之下,朝着這霧氣的邊緣而去。
看樣子,我們是需要沖破如今所在的這個霧氣包裹範圍的。
漸漸地,我看到自己距離那霧氣的屏障越來越近。
很快,我便在譚清和九橡的帶領之下,沖出了這團霧氣的包圍。
可是,就在我沖出霧氣的一瞬間。
我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識。
……
…………
………………
等到我再次睜開雙眼,此刻,我發現自己是躺在草屋裏的。
怎麽回事?
我揉了揉腦袋,回想了一下剛剛發生的情況。
最初,當我回到這草屋的時候,就是譚清讓我休息。
而剛剛,在我沖破霧氣屏障的時候,卻又昏迷了過去。
難不成,我之前所經曆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境?
如果這是夢的話。
譚清和九橡又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