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有了這霧隐鈴的屏障作爲保護,我開始在這空地之上四處走動起來,想要好好看看這兩種不同的霧氣到底有什麽差别。
在我的面前,這兩種屬于雙胞胎兄弟的霧氣就像是太極陰陽圖那般糾纏着。
至于這霧氣到底要糾纏出一個什麽樣的結果?
我根本想象不到。
那麽,此刻的我又該做些什麽呢?
站在這兩種不同的霧氣中間,我不知道自己應該何去何從。
難道,我應該走入其中嗎?
這麽想着,我走到了位于我身體左側的那霧氣之中。
這霧氣是灰白色的。
相較于右邊那灰黑色的霧氣。
這灰白色的霧氣,明顯看起來要更加安全一些。
可不知道爲什麽。
當我走入這灰白色的霧氣之後。
卻覺得體内的無面人之力再一次開始湧動。
???????
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感受到體内力量的變化,我心下一驚。
随即,我連忙從這灰白色的霧氣當中抽身出來。
而就當我的身體離開這灰白色的霧氣控制範圍之後。
我體内那無面人的力量也随之消失不見。
站在原地,我驚魂未定。
如果剛剛那無面人的力量再蔓延得快一點,恐怕,我的身體也将又一次成爲被那無面人所控制的對象。
如今,白李應該還沒能帶着向遠、薛征和薛橙回到紙靈谷。
所以,我也要确保自身的安全,不能收到無面人的控制。
否則,接下來将會發生什麽,也将完全超出我的控制範圍之内。
可是,我卻并不明白剛剛爲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明明那灰黑色的霧氣看起來才更像是那無面人的負面力量。
但爲什麽偏偏是那灰白色的霧氣,将其激發出來的呢?
難道說,我之前的判斷并不是正确的?
而那對雙胞胎的身份屬性,也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可我接下來又該怎麽辦呢?
盡管,我的身體之外已經有着一層由霧隐鈴之力所構建出的屏障。
但剛剛那灰白色的霧氣仍然對我體内的力量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這是不是也就說明,霧隐鈴的屏障對于無面人之力是沒有任何限制作用的。
真沒想到,霧隐鈴之力也會有失效的時候。
在此之前,無論是身處于哀牢山的哪一處空間之中,這霧隐鈴之力都能給我提供充分的保障。
但現如今情況已經變成這樣,想來,我也不能再像是之前那般,完全依賴着這霧隐鈴之力。
可一時之間,我還真想不到什麽其他有效的辦法。
站在原地,我打算走入到右邊那灰黑色的霧氣之中看看情況。
既然這灰白色的霧氣所激發出的,是那無面人之力的負面部分。
那麽,灰黑色的霧氣,是否能夠讓無面人曾經幫助過我的那份力量占據上風呢?
如果這股力量能夠占據上風,再加上我自身的意念控制。
我又是否能夠将無面人的那負面力量徹底壓制下來呢?
想到這裏,我也不打算再猶豫下去。
一個轉身,我便走入到了這灰黑色的霧氣之中。
可是,這一次,我卻并沒有感受到體内的力量有着什麽樣的變化。
似乎,除了有着這灰黑色的霧氣之外,我周圍的環境,和我自己,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顯然,這樣的情況完全在我的預料之外。
爲什麽會這樣?
難不成,我體内那曾經幫助過我的無面人的力量,已經徹底湮滅?
在此之前,那無面人的負面力量控制我身體的過程中,或許,那曾經幫助過我的力量,就已經被徹底壓制。
想到這種可能性之後,我隻覺得自己心涼了半截。
……
如果情況真的像是我所猜測的這樣,那麽,接下來,我想要将體内那無面人的負面力量徹底清除,或許也會變得更加困難。
僅僅憑借我自己的力量,可能完全沒有辦法實現這個目标。
因此,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就是,确保自身的安全。
起碼,等到白李成功将向遠、薛征和薛橙帶回到哀牢山。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那無面人的負面力量又一次在我的身體之中湧動。
或許,我也不會像現在這般慌張無措。
可是,我要做些什麽才能夠确保我的安全呢?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那灰白色的霧氣是絕對不能夠觸碰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要一直待在這灰黑色的霧氣之中嗎?
然而,就在我這麽想着的時候。
我隻覺得身邊的霧氣顔色好像發生了什麽變化。
隻見這灰黑色的霧氣與灰白色的霧氣仍然在糾纏着。
漸漸地,我身邊的灰黑色霧氣已經開始移動,而那灰白色的霧氣則距離我越來越近。
……
看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并不能保證我的安全。
一邊這麽想着,我一邊跟随着那灰黑色的霧氣開始移動。
雖然這灰黑色的霧氣并不能喚起我體内那曾經幫助過我的無面人之力。
但是,起碼待在這灰黑色的霧氣之中時,我是安全的。
此刻的我就好像身處在什麽轉盤上一樣,一直跟随着這霧氣移動。
我也不知道這灰黑色與灰白色的霧氣究竟還要糾纏多長時間。
不僅如此,我也并不知道這兩種霧氣爲什麽會在我的面前糾纏起來。
一邊走着,我仍然是一邊捧着手中的相天羅盤。
原本,我拿出這相天羅盤,調用出相之術的力量,就是想要找到一些線索。
可現如今,線索還沒有找到,反倒是将我自己置身于如此危險的境地之中。
想到這裏,一個新的可能性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如果我收回相之術的力量,是不是也就能讓自己安全了呢?
畢竟這霧氣都是從相天羅盤之中出現的。
這麽想着,我也再次集中精神,想要将面前的這些霧氣通通收回到相天羅盤之中。
以不變應萬變,或許,這是我置身于此地時所應該做的。
畢竟以我的能力,也沒辦法應對什麽特殊的狀況。
随着相之術的力量再次湧動,我看到,我手中的相天羅盤也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