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擁有如此強大的重火力武器,他原本還覺得自己可以高枕無憂了呢!可誰能料到啊,這些玩意兒用來對付喪屍竟然如此浪費資源!
要知道,他本來就隻剩下區區 1500 的積分而已,但經過這一路的掃射之後,積分居然僅剩 1300 了。不僅沒有增加多少不說,反而全都因爲購買子彈被扣光了,真是越打越少啊!
這可把他給氣得夠嗆。
聽到老闆那憤怒無比的吼叫聲後,四周原本十分密集的槍聲響亮程度瞬間減弱了許多,大家紛紛改爲了點射模式。
眼看着積分開始穩定地上漲起來,陳不凡終于稍稍松了一口氣。
其實吧,他們明明點射打得挺準的呀,可非得一陣亂掃,真可謂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啊!
由于機槍發出的聲音實在太大,導緻周圍的喪屍源源不斷地朝這邊湧來,随後又被一一消滅掉。
不過好在目前并沒有出現進化後的喪屍,如果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态,那麽熱武器對于它們來說就是無敵般的存在。
他們在商場門口持續不斷地射擊了整整兩個小時,才勉強将大部分喪屍消滅殆盡。
車隊慢慢遠離這裏,把剩餘的喪屍引走,他需要在别的地方開槍,把喪屍引導到别處,一會再回來尋找物資。
而這裏的景象卻令人毛骨悚然、觸目驚心,滿地都是殘缺不全的喪屍屍體!這些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腦袋被打爆,腦漿四濺,有的身體被打得支離破碎,内髒外露,還有的四肢斷裂,慘不忍睹……
這樣的場景實在太過血腥暴力,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嘔吐。
仿佛這裏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一般,四處彌漫着濃烈的死亡氣息。
那滿地流淌的黑色血液,散發着刺鼻的惡臭,簡直要把人熏暈過去。
而那些破碎的殘肢和斷肢更是随處可見,仿佛在向人們訴說着這場可怕戰争的殘酷與無情。
置身于這樣一個恐怖至極的環境之中,任何人都會感到極度的恐懼和絕望。
比如,千達商場裏的一夥人,他們站在窗邊,看着漸漸遠去的車隊,用手拿着毛巾捂着鼻子和嘴,下面的氣味實在是太臭了,不捂着點能臭死他們
“傑哥,這夥人走了,還把喪屍打死的打死、引走的引走了,哈哈,真是菩薩啊!這下我們就不用擔心了。”一個瘦高個男人咧着一嘴的黃牙,笑哈哈地沖着旁邊寸頭高壯男子說道。
旁邊的許傑皺着眉頭回了一句:“李虎,你說話别對着我說,嘴惡臭熏人。”
李虎不但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道:“沒事,嘴再臭,那群娘們也不嫌棄,哈哈哈哈……”
許傑眉頭皺得更深了,沒接這個話茬,而是回道:“他們還會回來的。”
李虎看着許傑皺着的眉,眼裏閃過一絲不屑。
末日了,還裝什麽?有女人不玩白不玩,哪天死了沒玩過,屈不屈呀?而且以前彩禮幾十萬,現在一袋方便面就能夜夜當新郎,還比以前乖巧聽話又懂事。
聽到許傑說他們還會回來,李虎一驚,道:“回來?不是走了嗎?”
許傑說道:“他們想必是到别的地方引走喪屍,再回來。”
李虎有點害怕道:“那我們不是危險了?就我們幹這事,被當兵的知道了,還不把我們斃了?”
許傑道:“你去告訴一聲老大吧,我在這看着。”
李虎點頭道:“行,我去通知老大。”
許傑望着李虎那高挑瘦削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無奈與歎息。
自從那場可怕的生化危機爆發後,命運似乎對他們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當時,許傑正在這個商場内購物,突然間,四周湧現出無數猙獰可怖的喪屍。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人們驚慌失措、四處逃竄。
幸運的是,這個商場儲備了大量的物資,讓他們得以暫時喘息,并艱難地存活下來。
不久之後,林清平帶着一群人占領了這裏。
他之所以能夠稱霸此地,完全是憑借着出色的打喪屍能力以及手下那數十号兇悍之徒。
此人不好女色,但手段卻極其狠辣無情。
對于那些無法擊殺喪屍的人,尤其是老弱婦孺,他毫不留情地将其殺害,生怕浪費寶貴的資源。
隻有年輕貌美的女子才會被留下,供其手下的小弟們享用,而男人們,則每日巡邏并與喪屍搏鬥,以保衛他們生存的地方。
與此同時,在商場的另一側,李虎踏入了三樓的一家健身器材店。
店裏彌漫着汗水與金屬交織的氣息,而他們的老大——林清平,此時正赤裸着上身,盡情地揮灑着汗水,專注于鍛煉之中。
望着老大那緊實有力、線條分明的肌肉身軀,李虎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羨慕之情。
遺憾的是,他自己缺乏那份堅韌不拔的毅力。
每次開始鍛煉沒多久,他便會感到厭倦,無法再堅持下去,然後就會選擇放棄,轉而去尋找其他娛樂方式,比如找女人消遣。
李虎小心翼翼地用一隻手捂住嘴巴,恭恭敬敬地彎下身子,向正在奮力做卧推的林清平打着招呼:“老大。”
林清平完成一組動作後,氣喘籲籲地從卧推床上直起身子,回應道:“呼!什麽事?”對于林清平來說,每日堅持健身已經成爲一種習慣。
他深知,要在這個充滿危機的世界生存下去,擁有一副強健的體魄至關重要,否則,稍有不慎,就可能因爲不敵喪屍而命喪黃泉。
李虎膽戰心驚地看着林清平的眼神,輕聲說道:“老大,外面那些用槍射擊喪屍的人已經離開了。他們把外面的喪屍幾乎都清除幹淨了,剩下的也跟随着他們一起走了。我們現在應該算是安全了吧……不過,許傑說那群人可能還會再回來。”
林清平聽聞陳不凡的車隊離去後,心中着實松了口氣。
對于這群人究竟屬于軍隊還是私人組織,他無從知曉,但無論是哪一方,自己都是絕對招惹不起的。
更何況,他們所做之事簡直百死莫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