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長時間以來,陳不凡始終未能尋覓到能讓自己身體繼續升級的關鍵契機。
即便他那設備齊全的實驗室将喪屍晶核精心提純後制成藥劑,并注入他體内,他的身體也依舊毫無反應。
他甚至效仿那些小說中的情節,直接吞食晶核,但結果仍然令人失望,既沒有實現身體的升級,也未覺醒任何異能。
仿佛他的軀體已然抵達一個極限,在沒有借助外力之下,僅憑純粹的肉體強度已經到達人類巅峰,普通人類的身體素質似乎最多也就止步于此了。
而且,與小說中所描述的不同,他也沒發現體内存在所謂的真氣或靈氣,僅僅隻是擁有強大的肌肉力量、驚人的速度罷了。
現在,他對此次系統升級抱有一絲希望,腦子裏一直想着這是否會成爲他突破瓶頸的轉機。
他也好奇,這次系統升級究竟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變化,過往每一次系統升級,無一例外地徹底改變了他原有的生活模式,想到這裏,他的心中不由地湧起些許期待,或許要發生改變了。
就在這時,一個嬌柔的聲音打破了屋内的寂靜:“凡哥,你是累了嗎?”
汪雨晴此刻正身無寸縷的慵懶地趴在床上,那張美豔動人的臉龐泛着一抹誘人的紅暈,鼻尖上帶着幾滴汗珠,她向身後轉過頭來,輕咬着嘴唇,一雙美眸含情脈脈又稍顯委屈的看着陳不凡。
而此時的陳不凡,身體猶如雕塑般一動不動,腦海中早已被系統突如其來的升級事件占據得滿滿當當,以至于全然忘卻了自己大半夜還在辛苦加班這件事情。
今天是喪屍爆發後的整整兩周年。
當其他幸存者仍在那荒蕪廢棄、危機四伏的城市中,爲了一口勉強果腹的食物而拼死拼活的時候。
陳不凡和他的女人孩子們卻身處在這座安全無比的鋼鐵堡壘基地内,興高采烈地歡慶着這特殊的日子。
喪屍紀元兩周年快樂!
事實上,并不僅僅隻有他們如此。
通過系統詳盡的地圖,他們發現今晚全球各地的幸存者基地都在以各自獨特的方式舉行着這場悄無聲息的慶典。
大多數基地選擇舉辦一場盛大的篝火晚會,熊熊燃燒的火焰不僅驅散了夜晚的黑暗與寒冷,更照亮了每一個幸存者心中那份對未來生活的憧憬與希望。
甚至,一些幸存者避難所的圍牆之内正在歡天喜地地慶祝,而圍牆之外卻早已被密密麻麻的喪屍群重重包圍。
這些面目猙獰、散發着腐臭氣息的行屍走肉,仿佛感受到了牆内的歡樂氛圍,愈發瘋狂地撞擊着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防線,圍牆上放哨的人抽着煙,面無表情的看着外面的深淵,裏面的人間。
在這個充滿絕望與恐懼的世界裏,沒有人能夠确切知曉明天會發生什麽。
也許某一天清晨,當人們從睡夢中悠悠轉醒之際,等待他們的并非溫暖的陽光,而是冰冷鋒利的獠牙。
或者是長時間的饑餓最終奪走了他們寶貴的生命。
正因如此,對于這些曆經磨難的幸存者來說,像這樣的節日便成爲了他們心靈唯一可以栖息的港灣,讓那顆飽受創傷的靈魂得以暫時的安放。
因此,在末日降臨整整兩周年之際,全球各地的幸存者們紛紛決定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給自己放個假,好好地休息一番,同時追思、緬懷那些于兩年前的今日離世的親人們。
而陳不凡他們也是在使用地圖功能查看位于北方的京城基地時,一個意外的景象映入眼簾,那裏的幸存者正在忙碌地布置基地,高高懸挂起了紅燈籠。
出于好奇,他們繼續觀察,結果驚訝地發現世界各地大大小小的避難所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不約而同地将這一天視爲一個特别的時刻,做法如出一轍,用着他們自己的習俗。
見此情景,陳不凡一行人自然也樂于融入其中,一同感受這份溫馨氛圍。
所以,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時,陳不凡與他的女人們效仿全球其他幸存者,如同以前過年一般精心籌備起來。
他們烹饪了一頓豐盛無比的美味佳肴,還備下了香醇可口的美酒佳釀。
不僅如此,整個基地被裝飾得美輪美奂,到處挂滿了鮮豔奪目的大紅燈籠以及五顔六色的彩燈,宛如一片璀璨絢爛的星河。
更令人興奮的是,絢麗多彩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開來,照亮了黑暗的夜空。
陳不凡的孩子們,還是首次看到如此美麗壯觀的煙花表演,那群小小的身影全程歡快地蹦跶跳躍着,臉上洋溢着無窮無盡的喜悅之情,笑聲清脆悅耳。
雖然他們這群小崽子都還不到一周歲,但是随了爹娘的超強基因,已經都會走路跑步了,大的幾個都會叽叽喳喳說話了。
而放煙花那一刻,陳不凡的女人們也放下心裏的悲傷,沉浸其中,她們很多人雖然現在跟了陳不凡,過着無憂無慮不用擔心喪屍的生活,但是她們也一直想念着逝去的親人。
晚上像過年一樣慶祝以後,陳不凡就開始了加班生活,按照順序,第一個自然是大婦李文茵,然後是老二安凝,老三趙雪薇,現在正好是老四汪雨晴。
汪雨晴是在奉天認識的,陳不凡對她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當時受傷的美背和她變異過的一雙長腿,她的後背雪白光滑,線條纖細,那時有傷更是唯美。
現在傷早就好了,也沒留疤痕,汪雨晴這麽美的背,早晚給她拔幾個罐。
剛才加到汪雨晴班的時候,系統突然升級了,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都怪那半夜不睡覺,還努力刷怪的柳依依,害的的他陳不凡在這個關鍵時候,唐突了身邊的佳人。
他下定決心,回來一定要給柳依依實行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