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剛擦黑,陳不凡和姜瞳這才緩緩地從天台上走下來。
姜瞳小鳥依人般緊緊地抱住陳不凡的胳膊,将自己身體的全部重心都放心地交托給身旁這個可靠的男人。
她的頭微微靠在陳不凡的肩膀上,嘴角挂着一抹幸福而羞澀的微笑。
“你倆可算是舍得下來啦!這天台的風景難道就有這麽好嗎?”
侯誠側身躺在由幾張桌子拼湊而成的簡易床上,臉上滿是笑意盈盈的神情,他一邊說着話,一邊用手撐着頭,饒有興緻地打量着眼前這對甜蜜的戀人。
聽到侯誠的調侃,姜瞳的臉頰瞬間泛起一絲紅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擡起頭來對着陳不凡輕聲說道:“我去看看菲兒怎麽樣了。”
丢下這句話後又轉身朝着樓上走去。
侯誠見狀,他努力地支起上半身,伸長着脖子想要目送姜瞳離去。
當看到姜瞳那略顯不自然的走路姿勢時,他那張原本就堆滿笑容的臉龐更是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花。
随後,他轉過頭來,滿臉欣慰地沖着陳不凡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贊道:“行啊,陳兄弟!才短短幾天時間,你居然就成功搞定了我們家小瞳的芳心。真是厲害啊,頗有我當年的風範呢,哈哈!”
陳不凡笑着回應道:“你個老不修,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弄點吃的?"
侯誠一聽有吃的,立馬來了精神,連連點頭應道:“好啊好啊!随便弄點啥都行,隻要能填飽肚子就成。”
于是,陳不凡打開背包,将裏面的鍋碗瓢盆等家夥事兒一一取了出來。
他熟練地點燃爐火,煮起了方便面,不一會兒,鍋裏就傳來了陣陣誘人的香氣,接着,他又從背包裏翻出了兩罐紅燒肉罐頭,打開蓋子,将裏面鮮嫩多汁的肉塊倒進了鍋中。
最後,還拿出了兩盒午餐肉,切成片狀,放進平底鍋裏煎至兩面金黃。
香味彌漫在大廳裏,饞的侯誠直吞口水,陳不凡用鍋蓋給他裝了一些幹的,又用紅燒肉罐頭盒給他裝了些湯。
然後抱着鍋上樓找姜瞳去了,姜瞳辛苦了一天,晚飯還沒吃呢,他可是心疼媳婦的人,不可能讓老婆餓着。
他那雙敏銳的耳朵微微一動,朝着姜瞳和李菲兒聊天的方向尋覓而去。
他步伐輕盈又急切,很快就來到了房間門口。
就在這時,一陣歡快的歌聲傳入了他的耳中:“我們一起學喵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嘻嘻。”
這清脆悅耳、充滿活力的聲音毫無疑問出自李菲兒之口。
緊接着,便是姜瞳氣急敗壞的嗔怒聲:“你這死丫頭又精神了是不是?”
“砰砰……”
正當屋内的兩人沉浸在歡樂的氛圍之中時,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敲門聲打破了原有的喧鬧,也成功地吸引住了屋裏面兩位姑娘的注意力。
隻見陳不凡面帶微笑,輕輕地推開門,邁步走進了房間。
他先是掃視了一眼屋内的情況,而後将目光停留在了李菲兒身上,笑着說道:“别聊啦,該吃飯了,看菲兒這氣色倒是挺不錯嘛!”
聽到陳不凡的稱贊,李菲兒臉上綻放出如春花般燦爛的笑容,甜甜地道謝道:“謝謝不凡哥哥,我已經好多了呢,不過就是下午沒有睡好,老是有隻‘小貓咪’在耳邊吵個不停。”
說罷,她還調皮地朝姜瞳眨了眨眼。
陳不凡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一邊笑一邊看向姜瞳那張俏麗的臉蛋,故意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哈哈,那等會兒吃完飯可要好好補覺,我向你保證,今晚絕對不會再有那隻讨人厭的小貓咪來打擾你養傷。”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姜瞳。
她緊緊咬着嘴唇,美眸圓睜,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兩人,嬌嗔道:“你們兩個家夥真是要氣死我了,趕緊給我閉嘴,吃肉都堵不住你們的嘴巴嗎?”
“吃飯!吃飯!”
“嗯嗯,紅燒肉真香,瞳姐你吃。”
吃完晚飯,姜瞳留在這裏陪李菲兒養傷,不然這丫頭怕黑。
陳不凡在這間教室裏四處走動,把每個窗戶都檢查一遍鎖好才走了出去。
“你們休息,我在旁邊找個房間休息,有事就喊我。”
“好,你去休息吧,晚安。”
“晚安,不凡哥哥。”
“晚安。”
陳不凡對着姜瞳眨了個眼睛,吓得姜瞳轉過頭不敢看他,她今天可得好好休息了,忙了一天都沒閑着,晚上還得照顧病号。
陳不凡幫她們關好門走出教室,在教學樓裏檢查了一圈,沒關的門都關上,能鎖的窗戶也都鎖上,正門的地方已經重新用許多桌子堵上了,不擔心喪屍突然襲擊,侯誠也在二樓找了個幹淨的教室休息。
陳不凡又重新上到天台,認真的看着學校圍了一圈的鐵絲網,除了足球場那一邊正中間的地方有點倒塌以外,并沒有喪屍進入校園,晚上隻要沒有聲音,就不會吸引它們。
白天在足球場的幾隻喪屍此時也沒了蹤影,不知道跑哪去了。
确認安全以後,陳不凡站着的地方陡然一空,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陳不凡回到靈界,又從靈界回到房車裏,在客廳裏,除了李文茵、趙雪薇和蕭韻以外,其他女人都在。
李文茵在隐村基地陪爸媽和弟弟,趙雪薇和她的幾個同學閨蜜在一起,蕭韻去蕭雅那裏住了,她們都有家人。
陳不凡陪了一會孩子們,又和汪雨晴她們聊聊天,詢問了一下她們在隐村基地發生的事情,得知一切都好他也放心了。
随後又待了三個小時,又回到了學校。